反觀沈柔,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招呼著我,“那你還不趕緊去麽,愣在這裏做什麽!”

“要去咱們一起去。”我拉著沈柔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黃家,隻見這裏被層層瘴氣包圍,壓根看不到入口。

剛想要上前救小雪的時候,被沈柔及時攔下了。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和我一樣心急了,放心吧,小雪她沒有那麽傻,我知道這裏有蹊蹺,在她來之前已經提醒過她了,想必她也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景!”

怪不得一路上沈柔氣定神閑。

原來是早有預謨,我看了一眼沈柔,這才明白自己和她的差距所在,連忙對她說道。

“沈柔,聽你說這句話的意思,你是知道小雪在哪裏了?”

“嗯,可是我就不告訴你,走吧,想必她已經給我們找到缺口了。”

隻見沈柔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一處白光,連忙帶著我趕了過去。

其實沈柔向小雪說那些話的目的,就是想要他認識清楚,不要在上當受騙了!

更不要在為了渣男傷害自己,這一切不是她的錯,而是黃亮和盈盈的錯!

“小雪也挺可憐的,一直在猶豫不決,明明有機會報仇,卻拖到了現在。”

我歎息一聲,把現狀告訴了沈柔。

“確實沒錯,可你想想,如果她真的報仇了,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其實黃亮和盈盈早就知道小雪的存在,隻是一直沒有辦法動手,因為小雪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所以他們才會裝瘋賣傻的把我們騙過來,想要我們解決小雪,不過他們並沒有商量好,盈盈壓根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沈柔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楞了一下,其實她也不敢肯定這是不是一個局?目的並不是小雪,而是我們。

到了白光處,我這才發現原來是小雪從瘴氣中找到了突破口,發送給我們的一個信號。

這時黃家已經變了模樣。

下人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表麵上沒有傷口,可是我看到她們的屍體時,發現成了幹屍,有人把他們的血放開了。

沈柔翻開一具屍體,這才發現他的脖子上有著兩道細小的牙印,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難道這是僵屍所為?”

我下意識說道,不過卻遭到了沈柔的反駁。

“不像,如果是僵屍的話,牙印不會這麽細小,而且傷口會迅速感染,他們也會變成僵屍,好像是蠱蟲,一種名叫銀川的蠱蟲所為,它專門吸取人血為生,而且繁殖能力極快。”

話音剛落,隻見地上的屍體突然有動靜,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化為一具白骨,而上麵爬滿了黑色的小蟲子。

它們把宿主吞噬的一幹二淨,但仍然感覺到饑餓。

沈柔聽了我的話,特意看了看後花園裏綻放的鬱金香,妖嬈中帶著**,靚麗中帶著絕色,和別處的鬱金香大有不同。

我們剛想離開,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花園裏麵竟然站著一個鬼影,她身穿白衣,對著我們下跪,而手裏拿著的正是女鬼苦苦想要找尋的頭顱。

但這頭顱的樣子卻讓我們大吃一驚,不是別人,正是小雪。

“怎麽會出現兩個小雪?”我來不及驚訝,隻見那女鬼開始哭個不停,待沈柔上前的時候,女鬼又消失不見了。

“唐翰,也許一開始我們的方向便搞錯了,之前以為這女鬼是盈盈,看來她極有可能是小雪,因為隻有小雪才會阻止黃亮他們入住到新房裏麵去。”

沈柔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我,不過眼下沒有證據,但我們注意到女鬼抱著頭站在這鬱金香之下,心裏麵便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道真正的小雪早就被盈盈害了,而她的頭顱如今就埋葬在這鬱金香底下麽?”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忽然聽到後麵有動靜,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當這個是誰呢,原來是你們二位啊!唐師傅,你們不去大廳裏待著保護黃亮的安全,來到這裏做什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雪,不知道這個假小雪在這裏待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懷疑我們,眼下沒有證據,我們隻好暫時離開。

不過沈柔在臨走之前,偷偷的放了紙鶴盯著假小雪的一舉一動。

當我看到假小雪帶著一絲閃躲的眼神時就知道這件事肯定和她有關係。

“小雪,可能你是誤會了,我們正是在捉鬼,剛才看到這鬱金香裏有動靜,所以才過來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了。”

我故意提到鬱金香,果然當假小雪聽到鬱金香時,眼睛飄忽不定,根本不知道往哪裏去看,她連忙催促著我們說黃亮有事,這才搪塞了過去。

待我們來到大廳時,發現黃亮緊皺眉頭,似乎有難言之隱。

“黃先生,你這是怎麽了?”話音剛落,就聽見黃亮接二連三的歎氣。

“家門不幸,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唐師傅,不知道是誰把我家有無頭女鬼的事情傳出去了,有的人忌憚這種東西,所以便退了好幾個訂單,一大早,我光是處理訂單都來不及吃早飯。”

黃亮的話讓我若有所思。

看了眼窗外,發現小雪鬼鬼祟祟的往門口走去,看樣子,應該是要出去,沈柔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當即提出有事。

沈柔走後,我連忙寬慰黃亮,並且又詢問他,關於盈盈的事情。

“黃先生,最近盈盈有沒有過來打擾你們的生活?”

“沒有,唐師傅,你問這些做什麽,還好這些話沒有被小雪聽到,不然的話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黃亮有些無奈的說道,就在這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麽。

“唐師傅,你說一個人會發生徹頭徹尾的改變麽,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連生活習性也變得和從前不一樣?”

看得出來,想必黃亮也對枕邊人產生了懷疑。

“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但很少,在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裏變得和從前完全不同,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