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師姑說閆先生的命格和閆家的命格不相同。”

因為閆世昌中間阻止過悲劇的發生,雖然沒有挽回,但終究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剛才一定是閆老夫人認出李何了,所以她才會那麽說,看來她這是要自作主張。”

“唐翰,你是說閆老夫人已經知道李何的屍體埋在哪裏了麽?”

沈柔此時也明白了為什麽閆老夫人會那麽說,她手上定是有把柄。

“嗯,她壓根沒有失蹤,也就是說和紅衣女孩的骨灰埋在一起,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出發去廟裏,千萬不能讓她們的骨灰被閆老夫人拿到。”

我緊皺眉頭,當即決定和閆世昌一起返回廟裏,讓沈柔留下來保護慧芳和穎兒。

因為我有預感,李何怨念強大,一定會殺個回馬槍。

我們緊趕慢趕,終於在天亮之前來到了廟堂,可剛問起師傅關於葫蘆的事情,就被師傅所說的一句話給驚住了。

沒有想到閆老夫人已經派人把骨灰拿走了。

“糟糕,我媽不接電話,唐師傅,你說她會不會有危險?”

閆世昌焦急的詢問著情況,可眼下我也不敢做出保證,隻能對他說道:“如果不惹怒李何的話,你們閆家還有救。”

為了找到祖孫兩個的骨灰,我連忙拿起羅盤開始推算,終於在破院裏發現了她們的蹤跡。

天色微微亮,一切被大霧籠罩,顯得有些朦朧美,不過山裏的陰風陣陣,刮在人臉上時的比刀子還要疼。

破院裏一股黑氣纏繞,我聞到了一股臭味。

突然內心一驚,難道事情已經來不及了麽?

我們二人剛下去,就飛奔過去,正好看到閆老太太發瘋的一幕,隻見她怒氣衝衝的拿起葫蘆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讓你們兩個超度,嗬嗬,你們都要魂飛魄散,殺了我的兒子,還想要重新做人,我告訴你,李何,不可能!”

閆老夫人和平常走路需要眾人攙扶的樣子格格不入,她早就被報複衝昏了頭腦,李何在閆家做的事情已經讓她瀕臨崩潰。

既然如此,閆老夫人知道李何生前最在意的是什麽,這才從廟裏拿走了葫蘆。

“你不要我們閆家人好過,我自然不會讓你好過,大不了我們同歸無盡!”

“不好,老太太這麽做無疑是下下策,李何定會被激怒的,你們閆家也會遭到反噬。”

我趕緊讓閆世昌去攔下閆老太太,可惜已經晚了。

在公雞打鳴時,紅衣女孩的鬼魂和葫蘆一起被她摔得支離破碎,甚至我能聽到小女孩的慘叫!

太陽出現後,就算我有解救閆家的方法卻已經來不及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閆老夫人這麽做無疑是火上澆油。

“媽,難道你真想讓我們閆家後繼無人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

閆世昌還想著最後一絲挽留,畢竟他不想要自己的女兒受到牽連。

而閆老夫人見到閆世昌的時候,情緒更加激動,聲淚俱下的控訴著閆世昌的所作所為。

“都怪你,你為什麽要回來,如果你不回來的話,我家人也不會死,要死的人應該是你,我現在就恨不得讓李何殺了你。”

老夫人對自己的大兒子沒有半點同情心,甚至不耐煩,她本身就是個自私自利,性情多疑的人,隻要利於自己,她根本不介意別人的死活。

閆世昌聽到母親這時還在怪罪自己,本來想要一走了之,但想起穎兒,他隻能默默的忍受著苦楚。

“媽,你這樣做隻能讓李何過來找你,其他的無濟於事,我知道你心裏一直以為是我背叛了閆家,既然如此,我願意代替你受死。”

閆世昌的話讓我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周圍忽然出現滾滾黑煙,還伴隨著一陣激烈又瘋狂的嘲笑。

“嗬嗬,你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死了,我就不殺她了麽,做夢,你們閆家人都得死,為我的孫女報仇!”

來者正是李何,她手上拿著一把黑傘,蓬頭垢麵,不修邊幅,鬼臉上還帶著泥土,她忿忿不平的說著閆老夫人的所作所為。

“你個蛇蠍毒婦,我已經給你下跪了,求你放了我孫女,但是你卻沒有,為什麽你要這麽狠心!”

李何想起自己孫女的慘死,又看見剛才殺人凶手的所作所為,哪怕她死了,也要趕盡殺絕,這才加重了李何的殺心,非要了閆家眾人的性命。

“真的是你,你究竟是人是鬼?”在這個時候,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剛才還咄咄逼人的閆老夫人竟然害怕了。

李何看著麵前的閆老夫人,冷聲笑道:“剛才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經晚了。”

她對閆老夫人下手極其殘忍,頓時一股黑色的濃煙吐出,將老夫人團團包圍,可惜被我攔了下來。

“李何,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為什麽還要互相折磨,無論對你還是對她都沒有好處。”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何的反駁,她激動的說道:“這是他們的報應,他們不僅殺了我們,還要將我們魂飛魄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麽要助紂為虐。”

我了解了實情,對閆夫人所做的事情感到不齒,也許是閆老夫人察覺到我有些遲疑,連忙說道。

“唐師傅,你不要受了他們的迷惑。”

閆老夫人還想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我見她死不悔改,隻好改口道:“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環,這是天理報應,就連我也不能插手太多。”

“唐師傅,你要救救我們一家人啊,哪怕救救穎兒也好,孩子是無辜的。”閆世昌聽到我說的話,知道沒有辦法了,直接跪在我麵前懇求,而閆老夫人在黑霧中逐漸迷失了自己,當她看到李何的那一刻,竟然發瘋了。

“你不要過來,我不是故意殺死她的,對不起。”

“你現在知道錯了,可惜已經晚了,我要你向我的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