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堂已經被打倒了,車也到手了,咱們定比沈家莊派出來的人要快!”
就在我安慰沈柔的時候,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思緒。
“是師傅打過來的,難道師傅出事了?”
沈柔放心不下,連忙接起電話,玄姑知道她要去找沈嬌時,連忙提醒道前方危險重重,想讓她回來。
但沈柔決心已定,自然不肯回來,無奈玄姑也隻能由她去了。
“小柔,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也不勸你了,此次你正好路過桃莊,裏麵有個姓範的人等著你,他家裏出事了,我不方便過去,便由你代勞吧。”
“師傅,你明知道時間緊迫,我可能來不及幫他。”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姑打斷了,她的意思是必須要幫忙,因為隻有這樣做才能阻止沈柔。
見沈柔唉聲歎氣,我正打算兵分兩路時,聽見她說道。
“唐翰,既然這是師傅的命令,我違抗不了,那麽咱們還是過去吧。”
其實沈柔心裏早就有了主意,她這次南行不是為了沈嬌,而是為了無辜的白姓。
我們在天黑之前終於到達了桃莊,剛下車就聽到外麵有人在吵鬧的聲音。
“你就是玄姑的徒弟麽?”
一位中年男子驚慌失措的來到沈柔麵前,還沒等沈柔說話,他連忙介紹起了這裏的事情。
“我叫做閆世昌,這是我的祖宅,如今卻變成了鬼屋,讓我怎麽活啊?”
我和沈柔一頭霧水,連忙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師傅,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個禍害,你在外麵已經流浪了十年,為什麽還要回來啊!如果你不回來,我兒子就不會死了!”
這時一位滿頭珠翠的老夫人神色緊張的走了過來,指著閆世昌就是一通亂罵,我根本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媽,你怎麽能這麽說世昌呢,他還不是擔心你的身體麽?”
閆夫世昌旁邊出現了一位女子,看樣子是他的妻子。
“你們不要再吵了,難道是我師傅之前封印的女鬼又出現了麽?”
沈柔話音剛落,立即激起了老夫人的興趣,此時她才想起來麵前的女子是玄姑身邊的小女孩。
“原來你就是玄姑的徒弟,哎,說來話長,你師父當年留下的封印本來可以讓我們一家永想安寧的,她交代過我的大兒子不能回來,於是我把他趕了出去,整整十年閆家也沒有出現死人的事情,可今年他竟然回來了,還帶著一家老小,害了我們兩條人命啊!”
閆母說道激動處差點暈倒過去,那雙精明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閆世昌,我讓人趕緊把她拉下去。
隨後問起閆世昌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十年不能回家,玄姑留下來的封印又是什麽?
沈柔對此也隻是一知半解。
“唐翰,在我小的時候,和師傅來過桃莊,但我記得擾亂這家人的鬼魂應該是個小女孩,還有個位老太太,但師傅已經將她們封印完畢,就算是閆先生回來了,也不應該有問題,除非封印被破壞。”
想到這件事,我們決定去找封印之地。
閆世昌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邊走邊說這些天的離奇之處。
“唐師傅,你們有所不知,當初玄姑說我命格特殊,若回來定會給家人招災,嚴重時會害了他們的性命,一開始我並不相信,甚至心裏還有怨言,卻沒有想到,這一切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了。”
閆世昌唉聲歎氣,他並不打算回來。
一方麵是弟弟世明來信,說母親生了一場重病,另一方麵則是妻子惠芳也勸自己這麽長時間應該回來看看家裏人了。
“早知道會出人命,我一定不會帶著妻女回來!”
閆世昌後悔不已,這才說出了幾天前發生的命案。
“唐師傅,我回來的第二天就去和家人掃墓了,原本以為平安無事,誰知道在我們為老爺子掃墓的時候,我侄子突然不見了,等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怎麽會這樣?”
我聽到閆世昌所說的話,之前沒有任何征兆,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死了,心裏感覺不可思議。
相比之下,沈柔就顯得平靜多了。
“閆先生,你當時有沒有聽見什麽不同尋常的聲音?”
還沒有等閆世昌說話,一直在他妻子身後躲著的小女孩穎兒開口說道:“當時我看到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孩正在和堂弟在玩拍皮球,可一瞬間的功夫,她又不見了。”
當時穎兒也打算跟著他們一起去玩兒,但是被慧芳叫走了。
“沈柔,難道這個小女孩不是人麽?”
“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師傅說這閆家的禍事是由一對祖孫引起的。”
沈柔再次看向閆世昌,隻見他額頭上起了虛汗,不過眼睛四處亂看,壓根不敢正式沈柔。
“之前閆老太太說她家的仆人偷了家裏的東西,還死不承認,最後出逃的時候跌下懸崖而死,生前沒有偷到東西,祖孫兩個心有不甘,死後又經常來打擾閆家,正好我師傅路過,聽到了這件事,覺得人家幫助了你們,反過來卻要偷主人家的東西,這才出手鎮壓,誰料過了這麽多年,閆家還是沒有逃過這一劫。”
沈柔的話讓我起了疑心。
按照道理來講,這對祖孫也是可憐人,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去偷主人家的東西,而且這麽多年了,難道她一直耿耿於懷,還是事情另有隱情?
我和閆世昌來到了之前鎮壓祖孫兩個的地方,通過羅盤終於找到了被破壞的封印,這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上麵有著一些幹涸的血跡,看樣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沈柔,這封印已經接觸了處子血,看來她們真的離開了封印。”
此時閆世昌聽了我的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我注意到他神情發生的變化,連忙問他怎麽了。
本來閆世昌不打算說的,可見我步步緊逼,這才把真相告訴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