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停屍間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男人的痛哭。

村長歎息道:“這人叫做周南,是我們村子裏的警察,哎,前兩天死去的女孩正是他的女朋友,真是可憐。”

一進門就看見周南神情憔悴,地上放著很多酒瓶,整個人無精打采,就連胡子也沒心情去刮,邋裏邋遢的爬在其中的一具棺材旁,嚎啕大哭,嘴裏還不停的咒罵著蓮花堂。

“一定是邪惡組織害了你啊!小純,那些人不是好東西,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可你為什麽不聽啊?”

周南念叨個不停,村長來了之後,這才讓他停下,隨後便對他說起我們的身份。

周南的相貌憨厚老實,他在聽到我們過來幫忙調查這件事情時,瞬間混濁不堪的眼睛裏像是有了希望,激動的說道:“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我在所不辭!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為小純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沈柔正在觀察著死去的三具屍體,她本身是問米婆婆,發現這些女子下體被撕裂,可惜凶手有所察覺,在對她們實行了侵害之後,特意用硫酸破壞了下體,沒有留下一絲證據。

“沈柔,你有什麽發現麽?”我見沈柔緊皺眉頭,以為她陷入了僵局之中。

“說不出來的感受,我麵對她們的時候,心裏十分不舒服,好像能夠感覺到她們所承受的痛苦。”

沈柔說她和屍體有所功名,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並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以為女人家的見不了這種殘忍的局麵,還想請沈柔到外麵。

出來之後,沈柔心中壓抑又痛苦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這時,她緩緩開口,“唐翰,剛才我感覺有鬼在哭,可能是她們想要對我說些什麽,卻無法開口。”

“你的意思是她們的聲帶也被人破壞了麽?”

麵對這個結果,我頓時悲憤不已,“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狡猾和狠毒,如果我找到他的話,一定要他嚐嚐她們所經曆哦痛苦。”

沈柔身為女子,本身是至陰之體,所以和鬼魂更加容易相互吸引。

“我看這件事應該和沈嬌所建立的邪惡組織有著一定的關係。”

沈柔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她有預感。

“我們今晚行動,先進行招魂,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語畢,我連忙帶著沈柔去準備招魂所需要的東西。

月朗星稀,全是低平的樹木,冷風吹過,周圍傳出沙沙作響的聲音,時不時還夾雜著幾聲烏鴉叫,讓人心裏直發毛。

我們找了個陰間人經常通過的十字路口,開始設壇做法,沈柔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嘴裏陣陣有詞的念著咒語,隨後碗裏的生米就開始不斷的上下跳動,越跳越激烈,最終竟然將整個瓷碗震碎。

就在這時,半空中冒出三道白煙,慢慢變化為人形,正是那三位慘死的女人。

因為舌頭被割掉之後,她們不會說話,隻能發出嗚咽聲,森森白骨露在外麵讓人見了,不是害怕,反而是心疼不已。

“究竟是誰把你們害成這副慘狀?”沈柔焦急的問道,這些女鬼身形不穩,不過她們的冤氣很重。

其中一位容貌比較年輕靚麗的女人正是小純,她雖然不會開口說話,但在半空之中用自己的血磨出了四個字,無極道場。

“沈柔,看來小純所說的無極道場和蓮花堂脫不了幹係。”

聽說蓮花堂的原身是尼姑庵,不僅沒有男教徒,平時也不會留男子住宿,可為什麽會發生如此狠毒的事情?

見冤魂不散,我心生憐憫,對她們說道:“無論采取哪種措施,我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話音剛落,其他兩人才緩緩離開,隻有小純依舊留在人間,不停的朝著我們磕頭,她雖然口不能言,但雙眼中寫滿了哀求。

沈柔不忍,開口說道:“小純,你久久不肯離去,是不是想要見周南一麵?”

隻是小純不能開口說話,不過周南也知道她所遭受的種種折磨,連忙問起小純凶手是誰,這時一炷香的時間馬上要到了,哦連忙催促小純。

“你們快點啊!還有三分鍾,天就要亮了。”

小純臉上盡是焦急,情急之下,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流出鮮紅的血跡,在上麵寫了四個大字,無量道場。

那天她並沒有看清楚凶手的臉,因為從始到終,凶手一直蒙著麵,甚至就連聲音也使用了變聲器。

不過有點例外,凶手身上有種深深的檀香味,就連皮膚上也有這種味道。

當小純寫下這四個字的時候,身體逐漸變成透明色,周南伸手去抓小純的身體,“不要走,小純,你留下來陪我。”

可惜卻撲了個空,再次睜開眼睛時,天空已經露出了白肚皮。

周南經過昨天一劫,酒醒了大半,他看到我們時,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多謝兩位師傅的幫助,才能讓小純在夢裏和我相聚,隻是我不明白這無量道場是什麽意思?”

周南把他的疑惑告訴了我們,想從我們這裏得到更多的線索。

我見他痛失愛人,又如此重情義,便把昨天夜裏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想必我的到來,凶手已經知道了,說不定很快他就會露餡,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去一趟蓮花堂,莫非這裏有男人存在麽?”

因為我在三位死者的身上也聞到了淡淡的檀香,她們都是最近才去燒香拜佛的事主,而這香味明顯就是長時間沾染上的,經過接觸之後,傳到了受害者的下體,所以此事定和蓮花堂的信徒有關係。

沈柔同意我的看法,並且事先進行過占卜,發現蓮花堂和沈嬌雖然不是一個組織。

但實際含義是一樣的,取人性命,來修煉邪術,這些人借著讓白姓長生不老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白姓對他們的信任,從而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得不說,除了有所陰德之外,還會遭受種種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