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進去的時候,被裏麵的豪華奢侈的裝修給嚇著了,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路,好在有位小丫頭,上去詢問時,隻見小丫頭煞有介事的看了我一眼,臉上充滿了晦氣。
“你是誠心過來搗亂的吧!都說了沈家沒有叫沈柔的人,她早就死了,馬上要下鍾了,拿一個死人來問我,這不誠心和我對著幹麽?”
小丫頭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我的視線,但我被她說的話驚呆了,喃喃自語道:“沈柔死了?這怎麽可能?”
與此同時,電話響了,來電人正是沈柔。
我楞了一下,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聽師姐提起過關於沈柔的身世,從一開始她的出生就不被眾人待見,隻因她被家族預言,注定為沈家帶來災星,是注孤生的命格,可和她同時出生的雙胞胎妹妹卻沒有這麽不幸,反而成為了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我詢問著沈柔在哪裏,對麵傳來了沈柔和顏悅色的笑聲,如玉珠落盤,又如星辰變幻。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臉上一塵不染,光滑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細膩又柔軟,站在春風中笑盈盈的說道。
“唐翰,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啊!顏顏姐她們呢?”
沈柔話音剛落,我連忙向她解釋,師姐他們先回家了,臨近新婚,李家有事要忙。
我連忙問起關於沈家失蹤的事情,若是需要師姐幫忙的話,便立即叫她過來,但沈柔隻是笑笑,並沒有提起此事。
“唐翰,你舟車勞頓,甚是辛苦,不如早點休息,至於失蹤案一事,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想必很快就能有答案。”
見沈柔如此胸有成竹,我對她充滿了敬佩,畢竟從一開始,她並不是沈家家主的人選,中間定是經曆了重重困難。
皓月當空,我正去找沈柔的時候,突然聽到花園內傳來一陣嘈雜聲。
好像是在喊抓賊,沈家主既然是沈柔,那麽沈家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我看見沈柔走在眾人的前麵,剛想打招呼,可他們喊的人並不是沈柔,而是沈嬌。
雖然我沒有見過沈嬌,可麵前的女子肌膚如雪,眉似新月,眸如秋波,清冷中帶著炙熱,嚴肅中帶著溫婉,她說話時的語氣神態,和沈柔的樣子一模一樣,所以這些人叫她沈嬌時,我並不相信。
隻見沈柔輕挑黛眉,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詭譎,開口道:“把這些賊人帶下去,定要拷問出背後指使的人是誰?”
隨後,沈柔便讓眾人下去,夜涼如水,一似去秋時,美人在前,可惜我遲遲沒有采取行動,隻是看著沈柔的一顰一笑,便覺得樂不思蜀。
“你還打算看多久?”
沈柔輕聲說道,雖然沒有看向我,但我的臉如同火燒雲般通紅,紅得透徹。
“沈柔,我隻是恰好路過,本來打算幫你的。”
“所以你剛才聽到了吧!她們喊我的並非是大小姐,而是二小姐。”沈柔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我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連忙刮著肚子裏僅有的幾個詞匯,苦思冥想道。
“你比二小姐強多了,千萬不要妄自菲薄,至少在我心裏你是家主。”
“唐翰,你知道的,我從不在意名利,而是有人利用家主的權利,和外人合作運送人體。”
沈柔在過來之前發現沈嬌消失不見了,而且已經有段時間了。
沈家幫不能群龍無首,所以那些老家夥才同意讓沈柔假扮家主,從而暗中調查沈嬌消失的事情。
“沈柔,事關重大,但凡我能幫的上忙,一定不會推辭。”
“還真有你能做的事情,對了,我在沈家早就死了,所以你不要叫錯了。”
沈柔神秘一笑,羞澀中帶著些許甜蜜,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答應了沈柔。
緊接著她便說道自己已經調查出來些許眉目,證實了沈嬌的失蹤和賣人有關係。
“你懷疑沈嬌也參與了這件事,並且遭遇了黑吃黑?”
話音剛落,就聽到沈柔的讚賞。
“可以啊!唐翰,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不得不說,被心愛之人讚賞的感覺十分受用,別說是讓我跟著沈柔做一個月了,哪怕是做一年我也願意。
“還有一點,我在沈嬌的臥室裏找到了一條密道,裏麵掛著各種各樣人體的器官,甚至還有嬰兒的屍體,恐怕他們想用屍體來做邪術,沈家幫自然不會允許有邪術的,所以她不得不潛逃。”
其實沈柔還忽略了一個人,就是一直和沈嬌狼狽為奸的堂哥,沈陽。
他本來對沈柔虎視眈眈,可惜沈柔壓根就沒有相中他,所以變吧目光轉移到了沈嬌的身上。
“沒有想到人和人的差別竟然如此的大,她身為家主,淨做些齷齪的事情,如果這件事請傳開了,不僅她自己會受到強烈的譴責,恐怕你們整個沈家也難逃其咎。”
原本我以為沈柔會認同我的話,誰知道過了一會兒,沈柔無奈的說道:“你以為這件事情沈老爺不知道麽,恐怕此事就是他提出來的,本來鶴陽的發展就有限,而且最近幾年他們家轉行困難,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入不敷出了,所以他們便想到了這個方法,作惡多端,難道這些人真的不怕有報應麽?”
沈柔怒不可遏,比起他們,沈柔更加像個人,她在道觀裏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又跟著玄姑走南闖北,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因果循環,人活在世上,必須要積德。
可是沈家人一旦陷入貪欲,很快迷失了方向,便無法自拔。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沈柔忽然衝著背後說了一句話,但聲音很小,我並沒有聽見。
此時在鶴陽南部,突然出現一小部分邪惡組織,這些人以信奉無力之神為主,自願和無力之神簽訂契約,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器官,和靈魂,從此之後便可以進入極樂世界,離苦得樂。
因為接二連三出現人命,很快便引起警方的注意力,不過他們每次過去的時候,都撲了個空,別說是人了,就連鬼也沒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