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合適三個字,他知道這次逃不了了,隻能不情不願的過來!

剛走進就聞到一股屍臭味撲麵而來,熏得他眼淚汪汪,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候寶剛這是在為老婆哭喪呢。

一切準備好之後,我講究先禮後兵,宋顏顏專門準備了吃食和香火打算與她好好談談,但蘇豔紅卻沒有給我們這個麵子,棺蓋壓根就打不開。

“唐翰,還是不行,看來隻有讓他才能打開。”

宋顏顏話是對我說的,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候寶剛,這下他明白了,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候先生,咱們速戰速決,否則在這裏耽誤的時間越長,越會出現問題。”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可眼下隻能讓他打開棺材。

候寶剛嚇得腿都軟了,苦苦哀求道:“唐師傅,你可千萬要保住我的性命啊,事成以後,必有重謝。”

候寶剛還不忘賄賂我,生怕在轉移屍體的過程中小命不保,對於這種情況來說,我隻能搖頭,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的男人,生怕被自己的老婆帶進陰曹地府,除非是做賊心虛。

果然,別人挪不開的棺材,候寶剛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可令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蘇豔紅竟然沒有閉上雙眼!

屍體睜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和前來開棺的候寶剛四目相對!

差點把他嚇得尿褲子,蘇豔紅的臉上出現一道又一道血痕,但血跡已經幹涸,應該是在她死後留下的。

“候先生,既然是你打開的棺材,那就意味著死者隻願意和你接觸,恐怕旁人也背不起她。”

聽到我的話,估計候寶剛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但為了以後的日子,為了兒子的性命,他隻能忍氣吞聲,不情不願的背著蘇豔紅。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幾聲悶雷,本身大家都對移屍有所抗拒,如今好端端的天氣,冷不丁的打雷下雨,陰森的氣氛中增添了不少恐怖,眾人嚇的錢都不要了,丟起鋤頭趕緊離開此地。

轉眼之間,就剩下抬屍的四人了,他們不是不想走,而是無法動彈。

我掐指一算,今天本應該陽光明媚,為何會下起雷雨啊,難道是蘇豔紅在鳴冤。

候寶剛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尤其他還背著蘇豔紅的屍體,回頭看時,蘇豔紅那張七竅流血的臉正好對著她,甚至有一瞬間,他能感受到從屍體上噴出來的血,從他的頭頂一直流下來,經過他的五官和脖子,他抬頭一看竟然真的是血!

而蘇豔紅正在咧著嘴哈哈大笑,突然眼珠子掉了下來,又黑又長的雙手死死的掐著候寶剛的脖子,嚇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候寶剛痛哭流涕道:“唐師傅,救命啊,她活過來了,鬼啊!”

我發現他的動靜之後,連忙過去察看情況,屍體並沒有問題,反而是候寶剛咧著嘴時而哈哈大笑,時而跪地求饒。

看這種情況,他這是被鬼迷住了,這才取下符咒混成粉末讓他吞了下去,候寶剛漸漸清醒過來,想要半路扔下屍體。

“候先生,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惹怒她的話,那麽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跟上前麵二人的腳程,期間宋顏顏問道是不是背屍必須候寶剛不可?

我故作神秘,笑道,自然不是,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訓他,而且他十有八九是殺害蘇豔紅的凶手。

聽見我說的話,宋顏顏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沒有想到你變得如此聰明,小翰,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我一度懷疑宋顏顏的智商,這家夥也太小看我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埋屍地點,做完法事之後,大雨停歇,風平浪靜,一切看似恢複了正常,而候寶剛心中的那顆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

不過我再三提醒道:“還沒有結束,明天是蘇豔紅的頭七,如果你能平安無事的度過明天,然後禁欲半年,不沾酒色,不平白無故的打罵別人!這樣的話,才能讓蘇豔紅的怒氣消失,方可保命。”

候寶剛連忙點頭答應,還說自己定會做到,最起碼也要對得起剛離開人世的妻子。

其實在蘇豔紅活著的時候,兩人如膠似漆,無論去哪裏都形影不離。

一般不知道情況的人看見了他們,都會稱讚二人的感情好。

不過隻有候寶剛知道這幾年自己都是怎麽度過的,好不容易等到蘇豔紅死去的這一天,自然放開了天性,無拘無束,因為蘇家隻有他一個人說的算,這麽多的資產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我見他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在背地裏麵打著小算盤。

罷了,事已至此,能說的我都說了,具體做不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候先生,我給你指了條生路,切記,你千萬不要往死路上走。”

候寶剛聽後哈哈大笑,接連答應,還說要好好的謝謝我們。

當眾人灰頭土臉的回到家裏時,候寶剛連忙讓梅琳準備了柚子水,心裏麵想著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去哪裏快活快活,估計這個時候早就把兒子的安危拋得一幹二淨了。

梅琳心事重重的詢問著我們最終結果,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梅琳,其實在這段感情裏,恐怕受到最大傷害的人不是蘇豔紅和候寶剛,而是梅琳。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要背負著這樣的結局,更加讓人覺得她可憐的是,唯一的兒子也要為此失去性命。

宋顏顏同為女人,知道梅琳的苦處,連忙安慰道:“這件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如果他能順利度過明天晚上,就代表蘇豔紅原諒你們了,而你們的兒子也不會有危險。”

“哎,你們不知道蘇豔紅的性子,她一向做法極端,尤其是麵對愛情,之前我和她接觸過,這個人為了得到寶剛,經常不擇手段,甚至還會把自己偽裝的十分可憐,我怕明天會出現意外。”

此時梅琳心中後悔不已,為什麽要過來這裏,老老實實的待在老家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