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棘手的問題,我連忙拿出朱砂和公雞血,準備破咒,可就算用公雞血,小孩身上的頭發也隻是消失了又長罷了,看來這並不是蠱蟲,而是詛咒。

可以證明小寶身上的詛咒果然和蘇豔紅有關係。

就在此時,窗戶前飛快的閃過一張人臉,我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那張人臉早就消失不見了。

“唐翰,出什麽事情了?”

宋顏顏見我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連忙上前詢問著情況。

“好像有誰在暗中監視著我們?”

話音剛落,就聽見候寶剛的怒罵聲在黑夜中響起。

“蘇豔紅,有種你衝我來啊!你讓我沒了兒子,我定不會放過你。”

雖然火是發過了,但候寶剛也知道一日不把她趕出去,家裏一天就不會安寧。

“夠了,候先生,如果還想保住你兒子的命就閉嘴。”

李禦東知道候寶剛一定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們,他平日裏麵最恨的就是像候寶剛這樣的人,如果一開始不是因為他貪財的話,也用不著受這份苦了。

候寶剛被李禦東散發出來的寒氣嚇了一跳,連忙躲在一邊,客客氣氣的詢問著我們關於小寶的情況。

“各位師傅,我孩子還有救麽?我可隻有這一個兒子啊!隻要你們能救活他,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見這麽小的孩子受苦,我心裏也不是滋味,他中的並非是蠱毒,而是詛咒。

“蘇豔紅在你兒子身上嚇了詛咒,還是最毒的一種,叫做萬虱身,如果虱子鑽到心髒處的話,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候先生,你究竟做了什麽,讓她如此恨你,甚至不惜最後灰飛煙滅。”

聽到我說的話時,候寶剛眼裏分明有些抗拒和抵觸,他不願意承認和蘇豔紅的那段過往,代表了他生命中的懦弱和不堪。

但事發突然,候寶剛雖然有心隱瞞,一想到兒子因為自己變成這幅模樣,差點命都沒有了,不僅如此,好好的一個家也變得支離破碎,此時的他候寶剛充滿了無奈。

梅琳哭哭啼啼的說道:“我不該跟你踏進蘇家的,這樣她也不會報複我們,更不會害了小寶。”

“和你們沒有關係,都怪我。”候寶剛唉聲歎氣,這才把他和蘇豔紅的恩怨告訴了我們。

他之所以搭訕蘇豔紅就是為因為和朋友打賭。

“那天我們在酒館裏遇見了蘇豔紅,她看上去是個有錢人,一個人在喝酒,我打賭輸了之後,便去搭訕她。”

候寶剛以為自己會被蘇豔紅狠狠的罵一頓,誰知道他才剛表明心意,就聽見蘇豔紅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原以為是一夜春宵,不僅有美女相伴還有錢拿。

“當我第二天要走的時候,她竟然把我綁了起來,關在屋裏,說話瘋瘋癲癲的,好像把我當成了別人。”

候寶剛雙手雙腳被綁著,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好不容易等到朋友過來救他,這才知道原來蘇豔紅根本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一樣。

這麽多年,她在家裏囚禁了一個男人,而且為人冷漠,性情多變,別人到了她這個年紀,早就嫁出去了,但是她卻不同,壓根沒有一個媒婆願意將人介紹給她。

候寶剛逃出去之後,本來想著回到家裏就能平安無事,可請神容易送神難,蘇豔紅這種占有欲極強的女人根本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我原以為可以拿著錢和梅琳一起遠走高飛,但卻低估了蘇豔紅的能力,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找到我家的位置,有一天,她冒充是我的朋友,讓梅琳開了房門,她知道我和梅琳隻是舉辦了婚禮,根本沒有領結婚證,便露出了原本麵目,仗著自己有錢,在我家胡作非為,將她們母子倆吊在半空中,強迫我娶她。”

候寶剛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自己的貪念最後竟然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結果,他這時才真正意識到蘇豔紅根本不是個女人,而是個瘋子!

“唐師傅,我承認我財迷心竅,可蘇豔紅這種人確實是瘋子,她活著的時候折磨我還不夠,竟然死了還要折磨我的兒子。”

候寶剛越想越氣,但麵對鬼魂的時候卻束手無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想起自己在蘇家過的是這種豬狗不如的日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分明自己是受害人,但為何變成了施暴者?

“我在蘇家這麽多年過的比狗還不如,表麵上是蘇家的姑爺,可其實每天都要伺候她,就連蘇豔紅走路也要我背著她,哪怕我成了羅鍋她也不肯放過我。”

之前候寶剛出門的時候,蘇豔紅擔心他會伺機逃跑,專門打造了一條沉重的鐵鏈拴在他的脖子上,就像狗鏈一樣讓他抬不起頭。

我對候寶剛的遭遇並沒有一絲同情,反倒是覺得蘇豔紅病得確實嚴重。

“還好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過去了,蘇豔紅的身體越來越差,可能是老天爺都看慣了她的所謂所為,替天行道,把她收走了,原以為我會逃離她的魔掌,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在這裏。”

一提起蘇豔紅的鬼魂,候寶剛的眼神都變了,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我明顯可以察覺到他在害怕。

與此同時,窗戶前又出現了一張七竅流血的鬼臉,她那雙流血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候寶剛,嘴角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好像隨時隨地都能要了他的命。

可我過去察看情況時,鬼臉又一次消失不見,難道是我的錯覺麽?

候寶剛說蘇豔紅從小身體虛弱,前一段時間還患了重感冒,生命致死,但是在蘇父的記憶中,女兒的身體並不差,能跑能跳,年紀輕輕突然離開了人世,就連最後一麵也沒有見到,所以在他的眼裏才是暴斃而亡。

聽完二人的回答之後,我和李禦東心中對此表示懷疑,其中有一個人在說謊。

候寶剛見我們懷疑蘇豔紅的死因,連忙哭訴道:“我對她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