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搗亂為什麽不投胎?孤魂野鬼消耗陰壽魂魄,難道你們在外飄**,比投胎還好受?”

孤魂野鬼無法修煉,如果在外飄**久了,就會被消磨殆盡。

要麽就是吞噬生人和其他的魂魄,變成厲鬼,然後被我活著其他的修煉之人消滅。

“我、我不知道怎麽去投胎……”

“不知道?你去世的時候,親人沒有給你送葬?還是你自己不願意和無常去地府。”

我眯眼懷疑,鬼話永遠不可信,道“”“我是真樂意去投胎!求道爺放過,我隻是真的不知如何投胎!”

“那我就送你一程!”

說話之間,我背在身後的手已經聚力而出,掌力帶著逼人的勁風,瞬間拍在魂體麵門之上,隻聽一聲淒厲慘叫,那魂魄被我打的魂飛魄散!

魂飛魄散,魂魄會本能的聚集,而能讓它們重新聚集變成魂體的地方,隻有地府。

到那邊,不可能投不了胎,但能不能投好胎,就看他平生有沒有積陰德了。

“怎麽樣,你們還有誰想要投胎,我都能送一程。”

“你!你一個修道之人,竟然如此殘忍!”

我剛問了一句話,卻聽那些鬼魂直接衝著我開罵,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是幫你們……”

“你幫個屁!我們不害人不是厲鬼,你憑什麽替天行道!”

話落,就見魂魄們一擁而上,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我撲來。

我心中大喊不妙,雖然他們沒什麽殺傷力,但七八個一塊兒撲過來,我不折壽也得消耗真氣。

三百六十計,走為上策!迅速轉身,我奪門而出,此時也顧不得什麽大雨直接往農舍外麵去。

沒跑出去幾步,一個拐角處就照出來兩個大燈,隨即幾聲車喇叭響,耳朵眼睛同時被刺激,我隻剩下嘴巴能動彈,直接大聲罵娘。

豈料開車的司機也是個岔子,二話不說回罵了過來。

隨即車子在我麵前一個漂移,濺起一連串的泥水,直接甩在我身上。

“你不要命了是吧!被狗追了,還是被鬼咬了!”

“你嘴巴利索不,罵人話都能說反!”我也毫不示弱的回話。

然而細反應對方聲音,睜眼再定睛一看,竟然是李禦東,他居然來車來接我了!

“好小子,來的真是時候!”

我直接往車上竄。

“哎哎哎!我剛洗的車,你擦擦再上來!”

“來不及了,後麵七八個魂魄追著呢!”

我胡亂結果結果毛巾,一邊擦臉一邊用傷口,往李禦東的眉心也點了一抹血。

隻聽他也瞬間臥槽了一聲,之後我就感覺身下車子猛然調頭。

開著就往山下跑。

“師姐!打他們!”我朝著後座去喊,豈料沒有回應。

一看之下,才發現後座沒有人在。

“宋顏顏呢?你把她丟哪兒了?”

“她比咱們安全,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咱們自己吧。”

“有跑車在,還怕甩不掉幾個魂體?”我倒是安了心。

“直接往鎮上城裏去,到人氣兒多的地方,量他們不敢糾纏。”

李禦東也不是傻子,用不著我多說,車子已經開到了村子的大路上去,沿著這路一直往前,就能通道國線上,再開十分鍾,就能進到市裏繁華區。

精神緊繃了一整天,此時坐在車上,我終於精神放鬆。

“話說你究竟是個什麽詭異的體製?就是單獨待了一下午,竟然還能招來這麽多死靈?”

“我百年難遇的極陰之人,習慣就好。”

我說話間,就打了個哈切,已經覺得自己迷迷糊糊。

“哎,你等到地方了喊我一聲,我眯一會兒。”

路上起碼還有二十分鍾,夠我養個精神頭了,這麽想著,我就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睡得不踏實,正做噩夢,突然身上就被人一拍。

我觸電般彈醒,睜眼卻瞧見李禦東一邊把持著方向盤,一手拍著我。

“醒了沒?”

“我睡了多久?”

“不到十分鍾。”

我迷迷糊糊,去看車窗外麵還是村子裏的街景,不由得一咋舌,我還以外醒來會瞧見現代文明呢。

沒想到還是烏漆嘛黑的……

不對!烏漆嘛黑?

村子雖然落後,這大下雨天,不可能沒人熬夜吧,怎麽一家亮燈的都沒有?而且四周過於寂靜了,除了雨聲就連飯菜飄香的味道都沒有。

我在劉叔家,他不做飯那是因為磕了一下午瓜子兒,也可能是因為過得不富裕所以不想負擔我的口糧。

但哪有自家人不吃飯的?

“我剛才開的時速很快,按照道理來說,五分鍾就能出村上盤道,現在應該上電線才對。”

然而此時他們還在村子裏,這就說明……

“還真是不好處理的家夥,竟然弄出鬼打牆來折騰我。”

“所以說,你究竟是惹了什麽東西?別是無意之間,把人祖墳給掏了。”

“那怎麽可能!”

我連忙擺手否認,我一路過來行善積德,從沒做過損陰德的事情。

“先破了陣再說,你開車小心點兒,現在咱們被蒙了眼,還不知道被引到哪裏去了。”

我說完,敲敲頭頂車窗,李禦東十分默契的打開天窗,我直接從天窗鑽出去。

手上傷口還未愈合,我探頭出去的同時手上符咒以出,聽見鬼叫一聲,車頂上一個鬼影現身,直接被打飛出去。

隨後車廂裏就傳來李禦東的一聲“臥槽”,接著又喊:“原來車這麽快的麽!”

我也看著四周街景往後飄的速度瞬間加快,這車速起碼有一百二十碼,能開十幾分鍾不出事,不知道是李禦東車技好,還是這些鬼魂太善良。

“第二個!”

我還在天窗上探出半拉身子,眼睛看著四周街景。

一聲暴嗬之後,眼疾手快伸手去拽,一把朝著西南方車壁上拽去,

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我不是將它打飛,而是凝聚掌力直接把它打得魂飛魄散。

車上兩隻解決,李禦東終於是控住了車型,我則是敲敲車頂。

“往左靠,朝著那麵牆直接撞上去!”

“我這新車!”

“放心,我的眼睛不會有錯,虧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