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對她一往情深,可她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因為我師傅的緣故,所以我一直喊你白姨,原本我們敬重你,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師傅的失蹤和你有沒有關係?”
我收回了符咒,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
同時又想從她嘴裏打聽出師傅的下落。
“唐翰,你別怪我狠心,白姨也沒有辦法,這一個多月過去了,林海的病越發嚴重,而遠哥也沒有傳來消息,我走投無路,這才選擇了不歸路!”
看來白蝶的話裏有難言之隱,沈柔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白蝶跑去搬救兵。
“不歸路?你說的不歸路難道是自願變成僵屍麽?這麽說的話,你真的見過丹青了?”
本來我是故意把丹青的名字說出來炸白蝶的。可看她慌亂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他在背後出的這種餿主意。
“不!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人,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沒有臉再見遠哥了!”
白蝶趴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她口口聲聲說對不起我師傅的信任,但還是和丹青同流合汙,淪為一丘之貉。
看著白蝶這幅模樣,我也知道她可能有苦衷,連忙上前詢問道。
“白姨,你的事情並非沒有辦法處理,可你偏偏錯誤的相信了別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人就是丹青。”
見我如此斬釘截鐵,本來白蝶還想要狡辯,卻沒有了狡辯的理由,默默的低著頭說出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也辜負了遠哥對我的信任,在遠哥走後,林海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甚至達到了隨意咬人的地步,有一次我也不幸被他咬中,變成了僵屍,這些日子我一直想方設法和遠哥取得聯係,但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有一個名叫丹青的道士找上門來了,他說想要見你們一麵,起初我還有所警惕,可他對我說遠哥也深陷泥潭,無法自拔,所以我隻能鋌而走險!”
宋顏顏聽到白蝶的話,氣的當即指出她的錯誤。“白姨,你為什麽會如此糊塗啊,你可知道丹青是個陰險小人,他根本不會幫你,反而會害你!”
白蝶沒有回答,見她這幅表情,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你丈夫所吃的食物應該是人肉!”
白蝶大吃一驚,雖然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點頭,承認自己的錯誤,她不止一遍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我沒有辦法,如果不這麽做的話,不僅我們會死,還會連累遠哥。”
白蝶看了我們一眼,便讓我們離開了。
現在就算是知道白蝶用人肉來喂養僵屍,也沒有能力去阻止,因為她的背後有丹青,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更加深了我打敗丹青的念頭。
“師姐,你怎麽回來了,東哥呢?”我問起身邊的宋顏顏,這才想起剛才她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找我們。
“他在樹林外接應我們。”宋顏顏此時心中鬱悶至極,時不時給師傅發消息,不過沒有一次能聯係上他的。
“沈柔,你能聯係到玄姑麽?”聽到宋顏顏的問話,沈柔眉頭緊蹙,“不能!”
在這個世界上,玄姑就是她唯一的親人,我能明白玄姑在沈柔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白蝶這裏所發生的事情暫時不要去管,師傅早就算出來了,有此一劫,隻能他來化解,咱們還是早點找到師傅要緊。”
我們成功和李禦東會和,分析完情況之後,大家都覺得這個硬骨頭不好啃,最起碼現在啃不起,隻能等到師傅回來。
李禦東開了一夜的車,但看起來卻神采奕奕,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樣疲憊不堪。
我們原本想著不出五天就能走到白毛鎮,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意外。
因為前麵是當地人經常說的鬼森林,凡是從這裏走過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不是厄運纏身就是得了重病,回到家中發瘋死去。
就算是白天,鬼森林看起來陰氣沉沉,時不時傳來幾聲鬼哭狼嚎,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唐翰,你說這裏該不會真的有鬼吧?”
宋顏顏看了我一眼,隨及來到李禦東的身邊,我不禁打趣道:“就算是真的有鬼,那有什麽關係,反正你也有人保護了。”
話是這麽說的,但還沒有進去鬼森林,我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怨氣,看來這裏真住著一隻怨鬼。
“咱們要不然繞道而行吧,沒有必要給自己找麻煩。”沈柔也猜出來了,如果執意前行的話,恐怕會遇見比我們還要強大的對手,本來我們打算放棄,但周圍沒有別的路能通往白毛鎮,這下好了,還必須要進去。
“算了,既然沒有其他方法的話,那咱們就進去吧,說不定還能遇見師傅。”
我苦笑一聲,隻好硬著頭皮進去了,天色越來越黑,原本我們想留在車上隨便對付一宿,不過卻聽到一陣敲敲打打的聲音。
隻見村口有一戶人家張燈結彩,還掛了紅燈籠,看來應該是有人要娶媳婦了。
就在這時,村民們也注意到了我們,連忙向我們打招呼,其中有一個名叫許源的男人,長得白白淨淨,瘦瘦高高,說道。
“你們可是要進鬼森林麽?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家吧,這鬼森林一到晚上就會出來一頂紅轎子,傳說裏麵有隻女鬼,如果被它盯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許源身穿喜服,手裏還拿著請帖,但是看他的臉色蒼白,眉頭緊鎖,仿佛有什麽心事。
“我們見過的女鬼沒有百個,也有八十多個了,對了兄弟,你最近夫妻宮偏西,看來有些問題,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難事,或者是那個女鬼來找過你。”
前半句沒有引起許源的注意,但是後半句讓他那雙混濁的眼睛裏頓時看到了希望,他激動的拉著我的雙手,神情有些恍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