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是一位姓安的太守鎮守城門失敗後,害怕被砍頭,所以帶著部下百餘人逃亡到一處不知名的小村莊裏。

見此處山清水秀,地勢易守難攻,所以他在此地準備安度晚年,不知過了多久,族人但在一次外出采辦的路上,被當時的倭寇逼著用毒氣做起了實驗,變成了活死人,不死不滅,後來的傳說中,安太守等人就成了白毛僵。

“我想起來了,師傅曾經說過他要取僵屍菌,隻能冒險去白毛鎮。”

我心裏越發擔心師傅的安危,此時的沈柔則心事重重。

“唐翰,不如我們去找師傅吧,與其在這裏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沈柔,對了,玄姑那邊也沒有傳來消息麽?”我故意把話題引到別處,不是我不想去找師傅,而是我推算出了另外一卦。

此去必定凶多吉少,不僅幫不上師傅的忙,反而會讓師傅丟了性命!

沈柔搖頭,在這個世上,除了玄姑她就沒有親人了。

“目前他們沒有事情,如果我們這次過去了,隻有添亂的份。”

話是這麽說的,但看著沈柔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終究還是不忍拒絕。

第二天一早,我們決定要去白毛鎮,原本我打算讓宋顏顏留在天陽道觀裏,此去危險重重,能否活著回來就是一個難題,不過宋顏顏也不慫,當即決定和我們一同上路,自然還有李禦東。

“師姐,你和師傅聯係上了麽?”

剛回來就要離開,不過比起這件事我更加擔心師傅的安危。

宋顏顏搖頭道:“沒有,要是能夠聯係上師傅就好了,我們也不用這麽快離開了。不知道他在白毛鎮怎麽樣了?”

本來大家都在為師傅提心吊膽,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原以為是師傅,可來者竟然是個陌生號碼。

對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但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你就是宋清遠的徒弟,唐翰?”

我嗯了一聲,其他人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師父料定你會去白毛鎮找他,所以讓我過來勸你!”

這下我聽出來了,對麵的女人是白蝶。

接著白蝶說師傅臨走之前有件東西要交給我,而且還說他們兩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掛完電話後,我對白蝶的所作所為感覺十分費解,聽她的語氣完全不關心師傅和玄姑的情況,真是不明白為什麽師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找棺材菌。

“小翰,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宋顏顏此時還在迷糊當中,隻聽李禦東冷不丁的說道。

“顏顏,能讓你師父為之拚命的女人,在這個世上還有幾個?”

這句話算是點明了白蝶的身份,一開始宋顏顏對她的印象不錯,可是剛才白蝶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惹惱了宋顏顏。

“原來是她啊!咱們師傅之所以去找棺材菌就是為了要救她的男人,我不明白蝶有什麽好的,能讓師傅豁出性命!”

聽見前麵宋顏顏的吐槽,我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是單純的被僵屍咬傷的話,應該不用特意跑到白毛鎮,那是荒蕪之地,周圍都是沼澤,基本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

恐怕這件事的背後還另有隱情!

“唐翰,你也覺得奇怪,對麽?宋師伯看上去並不像那種人,應該另有隱情!”

沈柔望著窗外,雖然她沒有提玄姑,但看得出來她的眼神裏盡是擔憂。

我下意識安慰道:“沈柔,有我師傅在,玄姑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放心,她不會丟下你。”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完,那就是包括我在內。

但看著沈柔擔心受怕的樣子,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沈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像是一個孩子般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中午時分,太陽燒烤著大地,把我們放在馬路上,撒點孜然基本就可以開吃了。

“終於到了!不知道師傅托她給你的是什麽東西?”

在這一刻,我發現宋顏顏變了,之前的話,不是跟我搶任務就是跟我搶勝利品,現在竟然這麽有禮貌。

我開玩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是一箱金子!”

話音剛落,從別墅裏麵急匆匆的走出來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眼睛有問題,把李禦東認成了我,還熱情的邀請李禦東給他看看麵相,直到李禦東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談話,禮貌又不失尷尬的說道。

“你要找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李禦東笑道,把我推到了管家麵前。

管家沒有絲毫尷尬的意思,連忙握著我的手說道:“原來你就是唐師傅啊,失敬失敬,咱們家夫人正在等著你,咱們趕緊進去吧。”

從管家的口中,我得到了一個消息,現在這家裏麵的丫鬟們都跑光了,留下來的是老一輩的仆人。

之前跑出去的那些仆人自然不知道這家男主人生了什麽大病,都把屍病當成了一種傳染病罷了。

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白蝶過來了,她臉上沒有絲毫皺紋,就連頸部也保養的恰到好處,隻是從她的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種疲態,看來她這些日子也不好過。

“唐翰,你們可算來了,你師父說讓我在這裏等你,剛開始我以為他說的是胡話。”

白蝶對我們沒有絲毫見外,把管家打發走之後,便拿出一本經書。

“師傅他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讓我看《金剛經》?”

道觀裏麵的經書多的數不勝數,師傅他老人家沒事幹,偏偏拿出這麽一本經書給我,他這是什麽意思?

白蝶迷茫的搖頭,歎息道:“除了這本經書,你師父還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給自己找麻煩,還是盡快回去吧,他過些日子就回來了。”

我聽了白蝶的話,心中有些蹊蹺,沒有再提經書一事,反而問起了關於她的事。

“白姨,實不相瞞,我為師傅算了一卦,上麵顯示的是凶多吉少,不過我能算出來的卦,師傅自然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