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毛小春也吃到腹中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今的我不僅沒有送這些靈魂去轉世投胎,反倒是想要和他們同流合汙,自甘墮落。
趁我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一道紅光朝我劈天蓋地的撲來,不是別人,正是毛小春。
“小心!”沈柔焦急的喊道,同時擔心我的安全。
“你小子竟然搞偷襲,我饒不了你!”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沈柔,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就趕緊投入到打毛小春的陣法中,還好前麵有宋顏顏和李禦東,後麵有沈柔。
他們牽製著毛小春才給了我機會,這才把毛小春抓到葫蘆裏,在此之前,他又向我們哭訴著委屈和不公,但這次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他,隻覺得鬼話不可信。
看著滿地狼藉和手中的葫蘆,我心中並沒有之前的興奮,反倒是擔憂。
回去之後,我們和毛村長匆匆告別之後就離開了,畢竟毛家莊沉浸在一片悲痛欲絕之中,而且他們兩兄弟的精神都出現了問題。
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在臨走之前,沈柔問道,“唐翰,你有沒有後悔的時候?”
我楞了一會兒,隨及答道:“沒有,有因必有果。”
原本以為現在回去天陽道觀的話,這一路上應該不會再出現問題了。
我和李禦東打了個招呼,找個旅館好好的休息一天,“在毛家莊,我沒有一天是休息好的,累的我站著都能睡著了。”
“小翰,對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誇你呢,這下你可抓了一下厲鬼了,不過這隻厲鬼你怎麽處理?”
宋顏顏的話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打著哈欠回應道:“自然是要交給鬼差了,畢竟這不再我們的職責範圍之內。”
我才不會去管這些繁瑣的事情,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可以的民宿,這裏的老板是一對夫妻,男的叫做阿偉,女的叫做小美。
他們兩個的名字倒是朗朗上口,小美見我太過於疲憊,所以就趕緊給我安排了一間民宿,似笑非笑的說道。
“唐先生是麽?看你一表人才的樣子,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說了一句是打工的,隻見老板娘氣呼呼的離開了,緊接著便倒頭大睡,就連門都沒有來得及關。
在睡夢中,我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床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打架聲,有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向我求救,可惜我睡得太死,根本無暇顧及,還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其實我並不知道,在我睡覺的時候,有人動了我的葫蘆,還把毛小春和黃鼠狼以及之前所收服的鬼怪吃的一幹二淨,連渣都沒有留下。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又聽見有人在吵架,但這次離我很遠,好像是兩個女的在吵架。
“你這個賤女人!生的孩子不是我們家的種!你說,這究竟是哪個野男人的?”
“死老太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信不信老娘打死你!”
緊接著又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恍惚間又聽見有人在求救。
不過這次動靜鬧得太大,我感覺到夢境越來越真實,甚至可以聞到樓梯上飄過來的血腥味。
猛的看見一個老人拿著把刀站在自己麵前,嘴裏還大聲喊道,就是你這個野男人,我要殺了你!
嚇得我突然從夢中驚醒,背後一片冷汗。
“還好是做夢。”
我看著天色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周圍一片死寂,忽然剛才那種雞皮疙瘩的感覺又回過來了。
打開手電筒正好看見床邊坐著一位老奶奶,她佝僂著身體,低著腦袋,滿頭白發,在看不到她的臉時,背影還是挺慈祥的,我壯著膽子問道,“老太太,你是人是鬼?”
同時手裏拿著符咒,準備隨時給她一擊。
老奶奶機械的轉過來身體,衝我嘿嘿一笑,眼睛裏卻是殺氣騰騰,“你看我是人,我就是人,你看我是鬼,我就是鬼!”
話音剛落,突然她往我麵前走了過來,她的頭距離我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她臉上的究竟有多少皺紋了,我一把推開她,正想要往她身上貼符咒的時候,突然房門的燈被人打開了,來者正是阿偉。
隻見他神情憔悴,眼睛底下有著嚴重的黑眼圈,好像有很長時間都沒有睡好覺了。
“媽,你怎麽在這裏啊?”
隨及阿偉大吃一驚,然後連忙衝我道歉,他長得胖,看起來十分憨厚,一遍又一遍的說道。
“兄弟,真是對不起了,我這位老娘患有精神疾病,不知怎麽就跑到你這裏來了,有沒有傷到你啊,希望你不要見怪。”
阿偉衝我笑道,一開始我確實有些生氣,畢竟我是他們的客人,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這誰能擔待的了。
大半夜的,一醒來,自己的床邊坐著一位患有精神疾病的老太太。
見我不說話,阿偉開始打感情牌,說是這原本是老太太的店,她年紀大了,想要把她送進養老院或者是老家,但老太太一個人太孤獨了,所以才導致她的精神狀況不好。
我聽後,隻能自認倒黴,將他們送走之後,迅速關門,就在這時,我無意間看到老太太的身後竟然沒有影子。
最重要的是,她的腦袋還能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這下我明白了,這家民宿果然有問題。
我連忙跟在他們身後,老太太發現了我,卻並沒有說話,隻是用那種充滿陰鬱的眼神一直盯著我,但仔細看的時候,仿佛再向人求救。
來到阿偉的房間門前,聽見裏麵傳來的罵聲,可過了一會兒,就沒有聲音了,見有人過來,我隻能先回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原本我打算今晚回去,但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可能今天晚上老太太還會過來,她沒有傷害我,應該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唐翰,你怎麽了?”
沈柔見我一動不動,擔心的問道。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我疑惑的詢問著她,可見沈柔這幅茫然的模樣就知道她根本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