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擔心我的狀況,連忙回答道:“嗯,唐翰,你是不是吸入了毒氣,所以才會身體虛弱的,你跟在我身後,我帶你闖出去!”

這一刻,沈柔才是真正的勇士,隻見她拿起桃木劍,沾滿了手心裏的鮮血,雙眼充滿了血絲,雖然精疲力盡,但仍然勇往直前。

比起轟轟烈烈的死去,她更害怕碌碌無為的活著。

沈柔嘴裏麵不停的念著咒語,身上散落著金光,此時我才發現幽精就是沈柔,果真她們是一個人。

與此同時,黑暗裏閃過一個人的聲音,桀桀!

不是別人,正是丹青!

我早就該想到的,能讓黃鼠狼心甘情願放我們離開的人隻有他一個。

“唐翰,好久不見了,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看得出來,你十分喜歡。”

“我去你大爺的,丹青,你還真是不要臉,老子才不稀罕呢。”

他說的這句話氣的我吐血,這哪是禮物啊,分明就是想要殺了我的凶器!

“丹青,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把,你用這些人頭是殺不了我的,”

話還沒有說完,隻聽丹青桀桀的笑道,恐怕又令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說我要殺了你,我怎麽忍心殺了你呢,都說了是禮物,經此一站,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實力提高了不少!”

丹青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及又消失不見,跟著他一起消失的除了黑煙之外,還有人頭。

隻見這些人頭浩浩****的跟在一團巨大的黑雲身後,一抬頭,天空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人頭和淩亂的四肢,在這裏,我看到了之前被他殺過的人。

這些人有的把身體給了丹青,而有的則是把自己的靈魂交了出去。

所以師傅才說過一句話,以我個人的力量戰勝不了他,必須要用八大家族的力量。

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可以讓這些家族凝聚在一起麽?

第一次,我對自己有了懷疑。

沈柔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不動聲色的安慰道:“唐翰,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打敗丹青的方法還有另外一種呢?”

“如果有的話,我比誰都想知道,咱們還是趕緊去救他們兩個吧,說不定一會兒還有一場惡戰。”

這次丹青的人頭必須是我的,沈柔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羞澀的說道。

“既然黑霧已經消散了,唐翰,你能不能鬆開我的手。”

話音剛落,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一路上都沒有鬆開……

我連忙向沈柔道歉:“對不起。”

沈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我趕緊追上來,隨及連忙就走了。

“好在毛小春的追魂符沒有被燒壞,還可以繼續使用。”

我嗯了一聲,其實心思並沒有在沈柔的身上,隻是不明白她的臉為什麽會通紅一片,比火燒雲紅的還要厲害。

跟著追魂符,一路來到了毛小春的家裏,不過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我們震驚了。

家徒四壁不說,門口荒草一片,就連木門也被風雨蠶食的不像個樣子,狂風從四麵八方出來,吹過破破爛爛的大門時,有好幾次都想把這兩個破敗的大門吹垮。

“師姐和東哥就在裏麵,不過這是毛小春的家麽?”

我們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忽然發現有一個渾身赤黃的東西在眼前一閃而過,忽然簾子被狂風席卷,露出一座年久失修的雕像。

“唐翰,你快看屋裏麵的雕像不像是人,倒像是黃鼠狼。”

沈柔直勾勾的盯著雕像,如果不是我撞了她的話,恐怕她就會被黃鼠狼的雕像給吸走魂魄。

“把像這個字去掉,這就是黃鼠狼的雕像,看來此地是它們的老窩。”

我心中有一絲不安,難道我們從來沒有回去?一直在它們的地盤盤旋麽?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哪有什麽毛家莊,哪有什麽雕像,我們根本沒有離開黃皮子的地盤。

那座巨大的雕像成了活靈活現的黃皮子,隻見它開口說道。

“哼,你們不會真以為拯救了蒼生吧!從你們兩個踏進我們村子裏的時候,就已經在我們的控製當中,這個村子本來就應該屬於我們的,但為什麽還是被人類給搶走了,他們殺了我們幾百條性命,又把我們從村子裏趕了出去,唐翰,如果你是我的話,會怎麽做?”

黃鼠狼犀利的眼神猶如一把利劍一樣深深的刺向我,這裏原本有成千上百隻黃鼠狼,可被人類迫害的僅剩一條了,許多黃鼠狼不得不背井離鄉,遠去別處。

“你是黃大仙,你不是被我裝進葫蘆裏了麽?”

這家夥是怎麽逃出來的,我和沈柔麵麵相覷,隻見黃大仙根本不把我們的疑惑當回事,反而覺得沒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黃大仙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葫蘆裏麵的不過是我的幻術罷了,又不是真的!”

原來如此,可是這就說明毛妞妞還在它的手裏!

搞了這麽半天,竟然被一隻黃鼠狼耍的團團轉,還真是讓人臉上無光。

不過這也怪我太心急了,上了它的當!

沈柔給我使了眼色,想要去救毛妞妞,讓我套黃大仙的話。

可是每當說道毛妞妞的時候,黃大仙就故作神秘的把話題換了回去。

“唐翰,你不要費心思了,那個人類女子勢必要為她父輩所做的事情做出代價,既然這些人類害得我家破鼠亡,我定要她好看!你們人類的世界裏不是有這麽一句話麽?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黃大仙說完之後,正想要一走了之,沈柔手疾眼快,一把用符咒將黃大仙控製在陣法裏。

她輕蔑的笑道:“說了那麽多,我還以為你有多麽的厲害呢,看起來也不過是隻普通的黃皮子罷了。”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隻會坑蒙拐騙,他們死不足惜。”黃鼠狼這次好像是抱了必死的決心,沒有做垂死掙紮,反倒是衝我們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如果你們殺了我,永遠不能找到那個人類女子,也就沒有辦法完成你們二人拯救世界的夢想了,受人尊敬的感覺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