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這就是陣眼,這個黃皮子,看來平常沒有少做這些坑人的買賣。”

沈柔用符咒把八卦陣移開後,才發現另有玄機,裏麵竟然是條密室。

這裏的通道十分狹窄,一次隻能容忍一個人通過,此時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家,當年看他們的事情時,走的密道也是如此。

不過越往裏麵走,情況大有不同。首先是空氣,這裏的空氣雖然沒有上麵那麽新鮮,但是也不至於稀薄,而且視野十分開闊。

本來我以為這裏會遇見什麽奇怪的東西,誰知道竟然出了村莊,來到了後山。

“我聽村長說過,後山之前山清水秀,可是最近幾年不知道被什麽人給盤下了,原本要用來給山裏做建設的錢也不見了。”

沈柔念叨著自己聽過來的事情,事無巨細,隻要是她想起來的,就不用我多嘴。

我倒是也想樂的輕鬆,不過想起一件事情,心中就像是壓著塊大石頭一樣。

“我之前和李禦東看到的祭祀,他們先前的方向也是往山裏走的,看來咱們的目標一致了。”我本來是自言自語說的話,但被沈柔聽見了。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及也沒有說什麽。

“沈柔,咱們走吧!說不定這後山上就藏著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最好是能夠找份妞妞。”

沈柔說完,跟著我的腳步警惕的上山了。

說來奇怪,這裏並不像是有動物居住的痕跡,因為這裏別說是遮天蔽日的大樹了,就連一顆草都沒有。

不過倒是有別的東西,除了石頭就是一些灌木叢了,看上去幹枯矮小,上麵渾身長滿了刺,難道這就是黃鼠狼的安棲之地麽?

我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解開,沈柔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唐翰。你快看啊,這塊石頭上麵有血跡。”

不僅是石頭上有血跡,就連這旁邊的土地上麵也有大大小小的鮮血,流的淅淅瀝瀝。

“難道這是妞妞的血跡麽?”

“唐翰,你可得搞清楚了,別又是黃鼠狼的?”

沈柔的話讓我腦海裏麵閃過一個想法,這黃鼠狼從小就顫長偽裝,希望宋顏顏他們那邊平安無事。

“黃鼠狼流的血我才懶得搭理它們呢,不過這一看就是人血,但還需要用一種不成熟的手段去驗證。”

本來我是不想用的,畢竟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沒有什麽科學依據,可眼下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黃鼠狼顫長變化成別人的模樣,如果他變成妞妞的樣子,給我們使苦肉計就完蛋了!”我一邊說話一邊畫符。

還好知道妞妞的生辰八字,沾了一點妞妞的氣味之後,隻見這張追魂咒拚了命的往前跑,好像是感應到了什麽……

不過我並沒有多說,而是和沈柔跟在追魂咒的後麵,直到來到一處山洞處。

這裏的山洞位置偏僻,周圍還有些灌木叢和大大小小的石頭遮擋,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的話,壓根就發現不了。

更加讓我覺得奇怪的是,追魂咒剛接觸到洞口的時候,竟然被一股神秘力量給擋了回去,立即成了一張廢紙。

“沈柔,看來這裏被它們布置下了機關,咱們不能輕舉妄動,隻能見機行事。”

雖然我們的心裏都十分焦急,可沒有辦法,畢竟是一條人命,隻能謹慎。

直到天黑後,我們兩個喂飽了蚊子以後,一行穿著喜服的黃鼠狼才姍姍來遲。

黃鼠狼還抬了一頂轎子,坐在上麵的人正是妞妞。披頭散發的她哭的撕心裂肺,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一樣,最重要的是她在花轎裏被五花大綁,嘴巴也被抹布堵著。

沈柔憤怒的說道:“唐翰,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們速戰速決!”

“說什麽傻話呢,這可是黃皮子的老巢,以我們兩個人的實力,壓根就不夠格!”

不是我自怨自艾,而是黃鼠狼太狡猾了,所以隻能靜觀其變。

我們跟著這群黃鼠狼來到了他們的巢穴裏,發現上麵坐著的是一隻胡須花白的族長,別看它長的老,但是它旁邊有許多女人,少說也得有幾十個。

長相柔媚中透露著妖豔,不像是人類女子,倒像是黃鼠狼變的。

其中一位打扮鮮豔的女人見花轎來了,臉上盡是厭惡,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族長,花轎來了,你該去迎接新娘了!”

聽到這句話,族長當即就睜開了昏昏欲睡的眼睛,一副細長的眯眯眼,嘴角上夾雜著一副猥瑣的笑容。

“我們黃家好久沒有來過人類女子了,這個女子是誰獻祭的?”

黃鼠狼對人類女子充滿了好奇,還沒有聽到周圍人說的話,就急不可耐的來到了妞妞的身邊,隻見他用幹癟的雙手挑起簾子的時候,眼睛裏夾雜著一抹興奮的神采。

“這是由毛前莊的黃大仙獻祭的,聽說他在人類世界還挺讓人尊敬的。”

身邊的小黃鼠狼一臉諂媚的說道,絲毫不顧及妞妞的恐懼。

當一個碩大的黃鼠狼出現在你麵前的時候,是個人都覺得害怕。

族長伸手拿出妞妞嘴裏麵的破布,一臉心疼的說道:“這是哪裏來的美人啊,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你,你們還不趕緊給妞妞鬆綁!”

未等別人動手,族長直接把破布給拿了下來,心疼不已的說道。

“美人,有沒有嚇到你?這些愚蠢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妞妞此時心中恐懼不已,用哭腔聲求救道:“你能不能放我回家,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族長聽後哈哈大笑,細長的眼睛裏盡是凶狠的神色。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報答我?我不需要你的報答。”

我在後麵聽的一清二楚,頓時覺得大事不妙,沈柔則趁著我發愣的功夫,獨自闖入到黃鼠狼們的族群裏,大喊道。

“放開她!”

我心裏覺得糟糕,同時也擔心沈柔的安危,隻能跟她一起出來了。

“住手!這位就是黃族長吧,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