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那我可得好好向你請教請教了。”
我原以為沈柔不知道,可誰知她明白著呢。
沈柔也是問米婆婆之一,平日裏跟著玄姑沒少走南闖北。
“咱們得把這人味給祛除的一幹二淨,這黃鼠狼的鼻子可靈著呢,千萬不能讓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因為這些畜生的報複心很強。”
不知道為什麽,每當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沈柔往日冰冷的眼神裏麵就充滿了殺氣。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天去沈家的道士就是黃鼠狼假扮的。
沈柔告訴我可以用鍋灰來掩蓋人體的氣味,最好和黃鼠狼有過接觸,這樣更容易蒙混過關。
我一聽這件事就明白了,連忙把剛才發生過的一切告訴了她。
“眼下我手裏就有一隻黃鼠狼,不過他已經被我關在葫蘆裏了,恐怕這會已經被葫蘆裏的經法給迷的顛三倒四了。”
我順勢晃了兩下葫蘆,還能聽到黃鼠狼隱隱約約的叫聲。
“哼,便宜它了,既然你們都和黃鼠狼有過接觸,現在咱們去尋找鍋灰把。”
說完,我們就回到毛老五家,發現毛老六一直跪在他的門前,頭都快磕破了。
“對不起,五哥,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棒打鴛鴦,讓兩個苦命的孩子陰陽兩隔!”
毛老六說自己是受了黃鼠狼的蒙騙,如果不是毛小春的鬼魂及時趕過來救自己的話,恐怕他早被黃鼠狼給瓜分的一幹二淨了。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毛老六家裏麵的鮮血並不是他的,而是黃鼠狼的。
但我們每個人的心裏並沒有踏實,反而更加擔憂了。
見我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毛老五不免也有些害怕,“唐師傅,你們這是怎麽了,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害怕。”
“毛村長,你有所不知,這黃皮子是最記仇的大仙了,它們一定會來尋仇的,我看這裏不適合你們在待下去了,不如抓緊時間轉移把。”
李禦東雖然當蛇仙的時間短,但他對黃鼠狼的性子還是有些了解的。
動物和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因為動物沒有人類的感情,有仇必報,而且會記一輩子。
“壞了,你的意思是說他會禍害我們全族的人麽?”
毛老六聽到這句話,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已經害了兩條人命了,自然不能也不願禍害全族。
李禦東點了點頭,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看到我的這幅表情,也知道大事不好了。
“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和它們拚了,我就不相信這些畜生可以大得過老天爺,它們先是殺了我的兒子,又把妞妞搶了過去,這筆賬我跟它沒完!”
毛老六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現在對他來說,命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時刻,還是他的哥哥給力!
隻見毛老五一把傷過他手上的砍刀,怒聲嗬斥道:“你這是幹什麽啊,難道你還真想全族人都跟著你去送死啊,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待在一邊去!”
隨後毛老五強忍著悲痛問道:“唐師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哎,我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樣子。”
“毛村長,既然我剛才答應你會拚盡全力,就不會臨時退縮,我們已經想到了去見黃鼠狼的方法,隻要是能夠混進去,就可以把妞妞帶回來。”
與此同時,沈柔和宋顏顏已經準備好了鍋灰還有驅魔用的東西,看來今天晚上注定不能平常。
毛老五跪下來想要給我們磕頭,還好被我攔下了。
“毛村長,如果你真想有什麽表示的話,不如等我們把你的女兒救回來再說吧。”
語畢,我們便離開了毛家莊,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決定兵分兩路,李禦東和宋顏顏留在暗處保護毛家莊,而我和沈柔則去救妞妞。
“東哥,這次我可是把師姐的安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要令我們失望。”
我開玩笑的說道,其實宋顏顏的本領和我不相上下,隻是她有些害怕鬼,並非一無是處,或者是戰鬥力大大下降。
師姐遇見了心愛的男人,這心思就不在捉鬼身上了。
因為李禦東可以保護她。
“唐翰,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禦東看了一眼宋顏顏,隨後又想起了什麽,伸手把懷裏的東西交給了我。
是一枚青藍色的玉佩,上麵刻著精致的花紋。
“唐翰,這是我們蛇族的令牌,如果你在黃皮子那裏遇見了什麽麻煩,可以拿著令牌給它們,想必它們不會為難你。”
其實我想說的是,李禦東雖然是蛇族的仙家,可是黃皮子是一群陰險狡詐的畜生,就算是拿了令牌恐怕也無濟於事。
為了不讓李禦東他們擔心,我趕緊把令牌收下了,隨及帶著沈柔就離開了。
沈柔把臉塗成一團黑,就像是包公般,好在天快亮了,我才能看清楚是她,否則還真把她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當成了一個粗糙大漢。
“沈柔,這幅樣子才叫委屈你了。”
“有什麽好委屈的,隻有這樣才能保住性命!咱們可說好了,如果你拖了我的後腿,別指望著我救你。”
沈柔嗬嗬一笑,話雖然是說的,不過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來看去,可能是覺得我哪一塊沒有塗好,她不放心吧?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沈柔指著我的額頭,嫌棄的說道:“你難道不照鏡子麽?這點小事你都沒有做好,還怎麽去救妞妞。”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沈柔,沒有想到你還挺細心的,以後誰娶了你做老婆,那就有福氣了。”
“是麽?我可不這麽想。”
沈柔和我一邊說話一邊尋找黃鼠狼的蹤影,不過天亮的時候也沒有看見。
我們能等,但妞妞等不了,畢竟隻有兩天的時間。
“唐翰,不如你把那隻黃皮子給放了,說不定能給我們一些線索。”
沈柔和我想的一樣,我連忙把腰間帶著的葫蘆給拿了下來,隻見這黃皮子在裏麵睡的鼾聲如雷。
“你倒是舒服了,我們可是一夜都沒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