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咱們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李禦東樂的哈哈大笑,在黑夜中,他的一口白牙顯得十分光彩奪目。

我趁機把黑狗血潑在幾人的身上,疼的他們齜牙咧嘴,在地上打滾,懇求道:“別潑了,我們現在就出去,求求你們不要趕盡殺絕啊。”

這些黃皮子霸占了村民的身體,如今借著這些無辜村民的身體在外麵招搖逛騙,還真是可惡。

我可不像那種會手下留情的人,雖然沒有在繼續潑黑狗血,但有一點我可是不會忘記,直接把這些黃鼠狼的魂魄給關到了葫蘆裏。

而罪魁禍首撒腿就跑,還好做了兩手準備把他回家的路上準備了墨線,隻要他踩到墨線上麵就會被五花大綁。

果然,黃半仙還沒有剛跑出去,就聽到前麵傳來了一陣救命的聲音,我擔心他的叫聲會把同類給吸引過來,連忙過去拿塊破布堵住了黃半仙的嘴巴。

“讓你叫喚,這下看你怎麽叫的出來!”

我得意洋洋的說道,隻見那黃皮子一臉不服氣的模樣瞪著我,好像在說如果不是我把他綁起來的話,這家夥一定能逃出去。

隻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

“唐翰,離天亮就剩下三個時辰了,趕緊問他關於小春和妞妞的事情,說不定他知道。”

我們把黃鼠狼轉移到安全地帶,這才把他口中的破布拿了出來。

不過從他嘴裏出現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給同伴放求生信號,早幹嘛去了。

“你們想做什麽?我身後可是有黃仙罩著的,難道你們不怕黃仙麽?”

這小子剛開口除了臭味就剩下酒味了。

“你嘴巴這麽臭,還是把你的嘴巴賭起來好,免得讓我覺得惡心。”

“唐翰,黃鼠狼生性詭譎,還是少和他說廢話,直接問他關於毛小春二人的事情。”

李禦東緊皺眉頭,看得出來,雖然同樣披著人皮,但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

黃半仙以為李禦東也是他們同族的,把李禦東當成了奸細,破口大罵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呢,有你這麽說自己同族的麽,就算是你們問我,我也隻有三個字,不知道!”

黃半仙奸笑一聲,從他的臉上我看出來了這家夥在說謊。

“聽說黃皮子還值點錢,既然如此,你對我們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不如就把你的皮給剝了,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從我嘴裏說出來這種話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敢相信,之前我可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傷害他人,可是從那天和丹青一別之後,我總感覺腦海裏有個東西一直在叫著我的名字。

還好這隻黃鼠狼年輕,也可能是他平時被村子裏麵的人捧的高高在上,所以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嚇破了膽,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別亂來啊!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咱們大家都是文明人,這樣吧,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訴你他們兩人在哪裏?”

聽上去是一筆不錯的買賣,可我不能相信黃皮子的話。

我冷笑道:“你以為我是傻子麽,把你放了,如果你中途逃跑了怎麽辦,你沒有和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

李禦東也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把黃半仙給打了一頓,讓他的徒子徒孫們爬到了黃半仙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蛇,它們舔著猩紅的信子,眼睛時而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在黑暗中看起來十分滲人。

原以為他能挺很長一段時間呢,誰知道把黃半仙魂都嚇飛了,這下也明白了李禦東的身份是他惹不起的,隻能哀求道。

“我說,你快把它們趕走啊,我說還不成麽?”

黃半仙把他所做的事情全告訴了我們。

原來在事發之前,這對小情侶也過來找他算過卦,但是黃半仙貪圖妞妞的美貌,想讓她做自己的老婆,於是便殺了毛小春,但又趕上黃鼠狼一年又一年的獻祭儀式,雖然他在這裏不愁吃不愁喝,但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寶貝,正好那天黃家老祖派人過來找他,所以就把妞妞給獻了出去。

“真的不能怪我啊!原本我打算好好對她的,誰讓她這麽倒黴,我隻好做個順水人情,把她獻給了我們老祖!”

聽到黃半仙的話,我簡直要被氣死了,他這是害了兩條命,就算是現在把黃鼠狼就地正法了,也對得起毛小春二人的在天之靈。

“獻祭大會也就是人間的中秋節,這麽說妞妞應該還活著,咱們隻有兩天的時間下去救她!”

黃鼠狼的獻祭和古代時候河神的獻祭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把一些未婚的女子獻給神靈,隻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現在這個方法已經被明令禁止了,而黃鼠狼一族還在偷偷的用。

我們正要離開的時候,被黃鼠狼叫道:“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你倒是把我的繩子給解開啊。”

“哼!你殺了人,還想活命,你覺得有這個可能麽?”

他雖然是隻披了人皮的黃鼠狼,但現在是現代,殺人犯法!

隻要是能夠找到毛小春的屍體,就能治他的罪。

這墨線是解不開了,但他卻可以進到另一個世界,那就是葫蘆。

我把黃鼠狼關在葫蘆裏之後,趕緊跟上了李禦東的腳步。

“唐翰,如今毛老六已經被黃鼠狼給控製住了,想讓他恢複神智恐怕有一些困難。”

剛才我們抓獲的人群中並沒有毛老六的身影,此刻他正在家裏跳舞呢,剛才他們是在排練獻祭儀式,黃鼠狼怕掉了自己的麵子,所以讓這些人趁著晚上加以練習。

對黃鼠狼來說,死個人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因為在他的印象裏死人的事情經常發生,而自己本身就是做的這個行業。

但它忘記了,當它處於人類社會的時候,做任何事情都是會受到約束。

等我們來到毛老六的家裏,隔著透風的牆角隻聽見他細細碎碎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種不知名的舞曲。

“嗬嗬,兒子被殺了,這老子還真有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