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一動不動的盯著李家大門,期間我打了好幾個哈欠了,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沈柔的。
“沈柔,你不困嗎?說實話,我很少見女生做這一行的。”
“有什麽好困的,怎麽,你性別歧視啊?”
沈柔漂亮的杏眼裏流露出一絲不屑,瞬間消失不見,又恢複成之前的冰雪美人。
“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性別歧視,行了,跟你明顯不在一個思想上,還是算了。”
我歎息一聲,眼睛也死死的盯著李家大門。
到了子時,吹過一絲陰風,沈柔喊道:“醒醒,李風出來了。”
這句話把我的困意立即嚇得無影無蹤,沈柔急忙開車跟在李風的後麵,而我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路走來,周圍的環境太過於安靜了。
“沈柔,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咱們之前壓根就沒有來過這條路。”
我的話讓沈柔立即變得緊張起來,“明明是按照李風的車走的,難道他發現我們了?”
“還不趕緊掉頭回去,這一定是鬼遮掩。”
話音剛落,我看著前麵李風的車子瞬間消失在黑夜,連忙讓沈柔刹車,破了這個陣法之後才知道麵前竟然是正在維修的公路,周潔之前說過,他們這裏山路崎嶇,稍有不慎就會出現事故。
我們這下一刻都不敢耽誤,知道李風做的局之後火急火燎的給宋顏顏他們打電話,但沒有一個人能接通的。
“不好,沒有人接電話,難道他們已經和李風見麵了嗎?”
話是這麽說的,可我們心裏總是抱有一絲僥幸。
因為李禦東在周潔家裏,他可是蛇靈。
等我們到了之後,發現周潔家裏被一團黑氣環繞,我趕緊用符咒把周圍的瘴氣清理的幹幹淨淨,這才進去。
“宋顏顏,李禦東。”
“師姐,你們在哪裏?”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宋顏顏和李禦東的呼應聲。
“唐翰,沈柔,不好了,周潔一直昏迷不醒,而周圍出現一團瘴氣,我們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屋子裏麵,好在你們終於來了。”
“這是李風搞得局,咱們先去看看周潔。”
長話短說,我來不及和他們解釋太多,連忙跑到了周潔的房間。
宋顏顏焦急的說道:“剛才李風來了,然後和周潔待在屋子裏麵就不肯出來。畢竟他們是對小情侶,我當時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後來才注意到屋子裏麵都是瘴氣,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顏顏,剛才你說李風也過來了,我怎麽沒有在房間裏麵看見李風啊?”
沈柔看了一眼四周,這房間壓根就沒有辦法藏人,而且窗戶關的結結實實的,不像是有人跳窗的痕跡。
“你們別找了,李風在周潔的身體裏,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她的夢裏。”
這一次情況緊急,不能借助夢貘了,看來隻有親自去一趟她的夢裏了。
李禦東也發現周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且他作為蛇靈,感應都了周潔的靈魂十分虛弱。
“不好,如果現在不進去救她的話,可能永遠就出不來了。”
宋顏顏和沈柔聽到這句話,都想前去救出周潔,但夢是個未知的領域,我不能讓他們二人冒險,帶著李禦東做好準備便前去搭救周潔。
“進去的關鍵就在於她的手鐲,你們屬於陰寒之體,前行進去隻會讓周潔的身體受不了,還是留在這裏照顧她吧,說不定李風會趁機逃脫。”
我的話讓二人心情平靜了許多,之後我又讓宋顏顏拿出三根香,特意叮囑她們千萬要看好這三根香。
如果熄滅的話,別說周潔就不出來了,就算我和李禦東能不能活著回來也是個問題。
靈魂出竅者不能離開身體太久,我可不想讓身體被其他孤魂野鬼搶走了,等我們進去之後,才發現周潔的夢境大有一番光景。
在周潔的夢境中,此時她身穿火紅色的嫁衣,夕陽交錯,映在她的臉上,把原本蒼白的小臉照的血紅。
而周潔的神情呆滯,看上去壓根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李禦東上前叫道:“周潔,你怎麽了?”
見周潔的靈魂一動不動,仿佛被固定在牆上,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她原本的意識,看樣子,他們並不打算放過周潔。
“東哥,別叫了,看樣子,如今她應該是丟了三魂一魄才會如此,不過不用擔心。隻要能夠找到李風,把周潔的靈魂找回來,她就可以恢複正常。”
話雖如此,可我卻不能保證周潔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和我們離開。
畢竟當初周潔看向李風的時候,眼睛裏冒出越來越多的小星星,對李風的一舉一動都目不轉睛,恨不得馬上就嫁給李風。
“周潔能認清楚現實最好,像李風這樣的人,她根本把握不住。”
李風外表英俊瀟灑不說,看他的穿衣打扮談吐舉止,也不像是周家莊裏麵的人,所以周潔和李風在一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古以來,門當戶對還是很重要的,除了物質上的需求,還有精神。
“看來現實中的周潔應該為情所困,否則的話也不會留在這裏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眼前有道黑影閃過,看來應該就是那個鬼影。
我們兵分兩路,李禦東留下來照顧周潔,免得再讓李風使調虎離山之計。
我連忙去追鬼影,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隻聽那鬼影哀嚎一聲,被桃木劍的劍氣所傷,但聲音確實一個女人發出來的。
“好痛!”
這個聲音我聽著有些耳熟,趕緊跑過來向前察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周潔。
隻見周潔的靈魂麵目猙獰的看著我,身穿紅色嫁衣,襯得她麵色越來越蒼白,狼狽的躺在地上,無聲的看著我,可眼裏確是一副抵觸和排斥。
我緊皺眉頭,看她這幅樣子,應該是中毒很深了,可能是被李風當棋子了。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
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我用咒語讓周潔漸漸安靜下來,正要去收服她丟失的魂魄時,突然被一聲諷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