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女人在寺廟又跳樓自殺了.
那雙流血的眼睛又是直勾勾的盯著一個人,奇怪的是雖然女子死了,但她的那雙眼睛好像有靈性一般,郭勇走到哪裏,她就看向哪裏。
而我無意之間,抬頭向上看去,竟然發現了一個女人的影子,不是別人。
正是前幾天郭嘉媳婦。
她衝著郭勇露出一絲莫名其妙的笑容,嘴巴裂開,一直延申到耳朵旁,鮮血淋漓的望著郭嘉,而他可能也感覺到自己背後有冤魂索命,驚慌失措的看了四周,趕緊離開了現場。
不過走到半路被警察攔下了,事後,郭勇說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個跳樓的女人,可能也是自己廣大信徒中的一個。
宋顏顏把她所打聽過來的消息一字不差的說給我們,氣急敗壞道:“騙子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如今想要成功,臉皮薄的怎麽能掙錢呢,隻有不要臉才能夠掙錢。”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因為在郭家村裏麵的人都說沒有見過昨天跳樓的女人,難道她不是本地人?
我連忙問郭嘉關於郭勇的情況,這才知道郭勇雖然也姓郭,但確實不是他們村子裏的,前一段時間才過來,在這些村民眼中,郭勇確實有些本事。
“唐先生,之前我們提起他的時候,都是說他算命算的準,而且還會測風水,所以才為他修建了寺廟,誰知道竟然是個騙子。”
郭嘉提起此事,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眼下郭勇的真麵目被村民們給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再待在村裏了。
但我們都小瞧郭勇厚臉皮的程度了,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又用這個身份和大家來了一次誠懇的道歉,這些我並不關心,當務之急是找出女人的身份。
“唐先生,我老婆昨天沒有回來,你說她會不會已經被郭勇給害死了?他們都說我老婆是自殺,但我不相信,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自殺,這一切都是郭勇搞的鬼,可是我卻拿他沒有辦法。”
郭嘉神情悲痛,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他妻子的感情是真心的,隻是一步錯步步錯。
“郭嘉,其實她昨天回來了,隻是不方便出現在你麵前,你們見多了,隻會對彼此越來越舍不得。”
我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副場景,決定今天再去一趟寺廟。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件事情,之前我把小鬼關在葫蘆裏了,現在正是他戴罪立功的機會。
宋顏顏擺好陣法之後,我這才把小鬼放出來,他身穿紅衣,頭戴黑帽,身形消瘦,好像生前得了一場重病,隻剩下骨頭了。
小鬼本來想跑,但見我們都有家夥之後就接連求饒。
“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見你態度如此誠懇,隻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自然會放過你。”
宋顏顏邪魅一笑,可能是和李禦東呆久了,難免會和對方有些相似的習慣。
小鬼點頭如搗蒜,宋顏顏心滿意足的問著關於郭勇的事情。
“之前郭嘉的妻子是不是郭勇害死的?”
小鬼點頭又搖頭,我換了一種問法,“他們二人是不是有私情?”
這下小鬼拚命的點頭,原來和我們想象的果然一樣,二人存在著不正當的關係。
“郭勇經常利用我們來謀取私利,一來二去就和村子裏麵的女人發生了關係,不止她一個人,郭勇在這裏有好幾個女人。”
我這才知道郭勇為什麽沒有走了,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有些水性楊花的女子耐不住寂寞,舍不得郭勇。
“他根本不會什麽法術,給她們看事治病都是胡說八道,其實用的方法是雙修。”
小鬼看著宋顏顏,欲言又止,別說是師姐聽不下去了,就連我也覺得麵紅耳赤,隻是可憐了郭嘉,剛才我還以為他老婆有什麽難言之隱,沒有想到竟然是心甘情願的。
恐怕那二十萬不是丟了,而是被她花在郭勇身上了。
“你說的這些沒有一個是重點,我隻想知道,她們是不是郭勇殺的?”
小鬼磨蹭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他殺的。”
就在這時,李禦東過來了,說是已經找到了第二個死者的身份了,令我們吃驚的是,她竟然是郭勇的妻子。
“這個郭勇還真是沒有良心,自己的妻子不認識,看來眼睛隻盯著別人的妻子看來看去了。”
宋顏顏最痛恨對婚姻不忠的人,她當即就要去找郭勇對質。
小鬼則趁著我們在說話的時候,化為一縷白煙跑了,宋顏顏怕小鬼向郭勇亂說話,所以想要去追他。
“師姐,不用咱們費心思,有人比我們更加上心,這是郭勇的報應,就算我們去了,也無濟於事。”
我便把郭勇的麵相告訴了他,看來這下郭勇是逃不掉了。
他的麵相呈現衰字,天庭處隱隱約約有血光之災,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活該!他既然選擇了和鬼合作,就應該承擔報應!”
當小鬼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其他的鬼魂商量著時辰到了。
應該兌現當初郭勇許下的承諾了,郭勇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看到小鬼時,又想起今天的事情,他覺得是這些鬼魂在整自己,於是氣的破口大罵道。
“他大爺的,老子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可你們呢,卻這麽對待老子,還想不想活了,我告訴你們,趕緊給老子想想辦法怎麽掙錢,一個個的都是短命鬼。”
這句短命鬼卻應驗在了自己身上,郭勇話音剛落,隻見小鬼們變了神色,身體越變愈大,最終恢複正常。
看向郭勇時,那些賊眉鼠眼裏麵散發著不懷好意的目光,仿佛隨時隨地都能吃了他,但隻是以瞬間,這些鬼魂抬著轎子就消失不見了。
把郭勇嚇的頭皮發麻,冷汗浸濕,他剛緩過神,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他仗著膽子問道。
“誰啊?”
但回答他的是一陣寂靜。
郭勇硬著頭皮打開門,發現屋外壓根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