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寶兒得知此事後,性情大變,再加上她經曆了張生的背叛,所以心中悲憤交加,和道士開始了殊死搏鬥。

但雙方力量懸殊太大,被道士打的遍體鱗傷,最終把寶兒分屍,用人皮製成了燈籠,而她那未成形的孩子則被當成了燈油。

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的熬成灰燼。

寶兒太過於痛苦和自責,背負了巨大的精神壓力,這才由一分二,喪失了全部的記憶。

寶兒無意之間被丹青關押在組織裏,而女鬼則出來報複。

先是找到了那個道士,女鬼心中除了報仇沒有其他的東西,代表的是純粹的惡,她隻想害林家人性命,讓他們不得好死,永生永世!

女鬼殺了道士之後,便把林家祖墳給改了風水,然後把兩盞大紅燈籠刮在棺材之上,用林家人的鮮血滋養她的孩子。

雖然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早已消失不見,可女鬼對林家的恨卻是永無止境,隻要有一個林家人,那麽她就不能死也不會死。

“其實那天你都想起來了,對麽?自從你進入到林家的時候,你的記憶就回來了。”

聽著寶兒說的話,我忽然想起來那天寶兒有逃生的機會,可是她沒有。

“我是自願和她結合在一起的,本來我們就是一個人,一個可悲又可憐的女人,張生欠我和我孩子的,就算是用他們子孫後代也償還不了。”

直到現在,寶兒依然記得張生那張醜惡的嘴臉,他向自己發誓會照顧好她,會和她在一起,可到頭來,竟然帶著新歡去挖自己的墳墓!

“唐翰,你不是我,看在你曾經帶我來到這裏的份上,我不會傷害你,可是林家人休想要安寧,我親眼看著他把我的人皮從屍體上剝離下來,又親眼看著他分屍拋屍,最後讓道士置我於死地,這些我都忍了,可為什麽,他要把我肚子裏麵的孩子給練成屍油,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寶兒開始歇斯底裏的大喊大叫。

“嗬嗬嗬!張生他們三人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你們要親眼看著這些人橫死,看著你們的子孫後代活在痛苦之中。”

聽到寶兒說的這句話,我內心一驚,難道張生的魂魄在寶兒的手裏。

果不其然,隻見寶兒一個反手,黑色的衣裙後麵漂浮著一個巨大的“人”。

或者說已經不是人了,因為這個人好像是拿屍塊堆積出來的。

“怪物啊!”

林老爺見了這個怪物之後,嚇得直打哆嗦,險些昏厥過去,如果不是因為他要保護自己的兒子,說不定早就被折磨死了,哪能撐到現在。

“怪物,哈哈哈,張生,你們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後代,根本不認識你們,還叫你們怪物。”

“他是張生?”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可細看之下,這張臉和張生的確實有幾分相似,但除了臉,身體根本不是他的。

此時寶兒才告訴了我們真相。

原來她把仇人殺死之後,又用這三人的屍體拚成了一個新的人,她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半個腦袋是張生的,半個腦袋是他妻子的,不是喜歡上演夫妻恩愛的場景嗎,我就讓他們恩愛永生永世,身體則是用的那個臭道士的,哈哈哈,這是他們的報應。”

至於靈魂已經被寶兒吃進腹中了。

其實寶兒覺得這樣太便宜張生了。

自己被他們三人打死的時候,那種絕望和痛苦是撕心裂肺的,想裝都裝不出來,可是他們呢,就算是靈魂被自己吃了,也沒有看到讓她高興的場景。

“寶兒,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就算你把他們困在身邊,難道你真的高興嗎?”

“高興?嗬嗬,我要的不是高興,而是折磨。”隻見寶兒向張生不知道說了句什麽,門口忽然傳來一句驚慌失措的求救聲。

“爸,救命啊,我還不想死。”

當林老爺聽到這句話時,原本害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裏。

他三番四次的想要站起身來,可腿上就像被大山死死的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而門口林公子的求救聲則是越演越烈。

“是小陽,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把,我願意用命來償還孩子的命。”

林老爺急得滿頭大汗,向寶兒的方向磕頭,但寶兒壓根就不搭理他,冷眼說道。

“之前我求張生放過我的孩子時,留他一個全屍,你知道他說什麽嗎,他說孩子沒了就沒了,隻不過是一條命,他如果想要孩子的話,可以隨時和別的女人生孩子,所以你要怪的話,就怪你的先人吧。”

當時寶兒問過張生,他害不害怕報應。

張生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報應是子孫後代的事情,等她投胎轉世成人,說不定張生已經駕鶴西去了。

其實張生的意思是這個上根本就沒有報應,可現實就算他死了,靈魂也要替他還債。

前世的債今生來還,父輩的債,子女來還。

對於寶兒來說天經地義。

我們不忍看到無辜的人受到牽連,盡管在寶兒看來這筆債應該由他們來還,但張生的靈魂死在寶兒手裏,已經一筆勾銷了,所以宋顏顏和李禦東衝進黑霧裏麵,去救林陽。

此時的林陽被厲鬼們折磨的奄奄一息,隨時有生命危險。

李禦東本來不想在宋顏顏的麵前顯出本身,但危急關頭,他也顧不上別的了,一條赤蟒撲向正在對付林陽的幾隻惡鬼,迅速把他們撕咬成碎末,吞進腹中。

本來林陽害怕的差點尿褲子,還好普通人看不見赤蟒,還以為剛才經曆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當他來到大廳中,看到寶兒和她身邊的怪物時,嚇得直接暈倒在地。

寶兒沒有想到李禦東真的把林陽給救了回來,她自然不甘心,趁著二人不注意,迅速把林陽這個人質控製在自己手裏。

又長又尖的指甲死死的掐著林陽的脖子,因為吃痛,所以林陽才醒了過來。

“放開我的兒子,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啊,林家的一切你都能拿走,求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