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應該做的,隻是可惜,被她跑了!她雖然被劍氣所傷,可是為了以防萬一,林老爺,這張符咒送給你,你的房間我已經布置好陣法了,隻要她過來,我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我注意到林老爺的表情,發現他原本渾濁的眼神越加渾濁了。

這就奇怪了,把女鬼解決了,他的性命就保住了,怎麽從他臉上沒有看出來一絲開心的表情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來到了太一山,這裏有山有水,具有天然的靈氣,是個好地方。

但是當我看到林家祖墳時,卻發現了端倪。

下葬的方式有問題,棺材竟然露在外麵,被四根鐵鎖鏈掛在空中,其他的棺材緊跟其後,用石灰覆蓋在上麵,做成了石棺。

“怪不得你們家會轉運,直走下坡路,而林老爺你們的家人就算是有錢,也難保住性命。”我向林老爺解釋道,這是一個三衰九敗陣,隻有前六十年的好運,之後注定難逃橫死的命運。

林老爺被嚇得說不出來話,宋顏顏不解的問道。

“小翰,這裏不是靈氣之地麽,山水環繞,應該是個吉兆。”

“嗯,確實如此,可是你看林家祖墳的位置在八卦陣的哪一個方位,它在坤位上,而且還用鐵鎖鏈將棺木吊起,本來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但錯就錯在它抹了層石灰,石灰遇見棺材,不死也快了。”

我大致向他們做解釋,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會下這麽狠的手,把人家一個百年吉穴給改成了大凶。

林家這一脈,通俗點講,林家這一脈隻有六十年的好運,隨後就會越來越走背字,而且家中兄弟相殘,不得安寧,林家人都會在不得好死。

看林老爺的這個樣子,應該是知道有這麽一個家族傳說。

“林老爺,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你不把事情告訴我的話,恐怕我沒有辦法幫你。”我和李禦東相視一眼,其實內心已經有了答案,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寶兒有關係嗎?

隻是我們逼得越緊,反而身為當事人的林老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先楞了一下,隨後說道:‘唐師傅,家中的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這樣吧,你先想辦法,我回去向長輩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改穴?’

事到如今,林老爺還想著要逃避現實,不過我這次並沒有步步緊逼,而是讓他考慮清楚。

與此同時,我看到棺材上掛著兩個大紅色的燈籠,裏麵的人物畫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好像隨時隨地就能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李禦東也注意到了這兩副大紅燈籠,說道:“聽說在很久之前這兩幅燈籠就掛在棺材上麵,為了做裝飾用的。”

“這裝飾品一定價值不菲,東哥,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經過風吹日曬,紅燈籠非但沒有褪色,反而還越來越鮮豔了。”

我忽然想起來在上一個組織裏麵也看到過這樣的紅燈籠,那時每間房外都有兩盞甚至更多的燈籠,而且寶兒出來的時候,手中也提了一個燈籠,和現在林家棺材上出現用來裝飾的燈籠一模一樣。

不過也沒有往更深的地方想去,此時我滿腦子想的是如何找到寶兒。

“小翰,這個陣法應該怎麽破解,難道任由布下陣法的人害了林家滿門嗎?”

聽到宋顏顏的話,我告訴她,無解,除非林家有人親口承認錯誤,然後承擔責任,否則的話,會跟著他們林家永遠。

雖然現在看來林家可憐,但是因果循環,他們之前如何對待別人,別人也會如何對待他們,哪怕曾經的施暴者死去,但是他的後代將會承擔一切責任。

“我剛才已經勸過林老爺了,他固執己見,我也沒有辦法。”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雖然不知道林家究竟做了什麽事情,但可以看的出來。

當初林家異常殘忍,這才引來了受害者願意用生命來詛咒他們林家世世代代不得安寧。

我們再次去林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林老爺頹廢的躺在沙發上,下半身動不了,因為長滿了大大小小的墳包,與此同時,還伴隨著陣陣疼痛,有的時候林老爺想死的人都有了,所以他把之前我貼的符咒全撕下來,求女鬼帶走他,給他一個了段,不過女鬼這次並沒有出現。

林老爺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正想要開口……

我立即說道:“林老爺,你認識那個女鬼,對嗎?”

“嗯,認識也不認識,哎,其實這一切都是孽緣。”

林老爺緩緩開口,之前他父親還在世時,告訴他的,說是祖爺爺並不是林家人,他叫做林有,是入贅林家的,和當時的林小姐一見鍾情。

但因為有個女子為祖爺爺付出過生命,哪怕是她死了,靈魂也不願意放過林家人,所以一直糾纏著他。

祖爺爺死後葬入了林家祖墳,原本事情應該到此就結束了。

可林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到處碰壁,沒有辦法了,隻能求助於道士。

看看是不是風水的問題,這才找到了一個風水寶地。

但道士說如果想要多福多壽的話,需要把每口棺材圖上石灰封存,才能讓仙人的魂魄保佑後人。

果然按照道士的說法,接下來的幾十年裏,林家發展的如魚得水,而且還成了鶴陽八大家族的新起之秀,一時之間可謂是風頭正盛。

“誰知道僅僅過了六十年,林家又走了下坡路,這次比之前的更要嚴重,我們這些兒孫們不是出車禍死的,就是全身得了膿瘡,沒有一個享受過天倫之樂,家中烏煙瘴氣,所以我兒子才會搬出去住。”

林老爺之所以想讓女鬼了解了自己的性命,就是為了還債,這樣的話他的兒子就不會像他一樣,最終落了個橫死的下場。

“我本來想著隻要她把我帶走,一切都會結束,可是聽到昨天唐先生你說的那些話,才知道原來她對我們林家人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