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一幕除了震驚之外,隻剩下惡心了,就在這時,李坤手拿鮮紅的匕首走到我麵前,隻見他手起刀落,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誰知道他竟然把我外麵那層厚厚的外衣給割掉了。
我呼吸著外麵新鮮的空氣,隻見李坤冷聲說道。
“我不是在救你,隻是在救我自己,你也不用感激我。”
李坤拿出之前從王帥身上割了塊肉遞給我。
“這是唯一的食物,你如果不吃的話就隻能餓死!”
“他畢竟和我待過一段時間,我實在下不去嘴!”
看著李坤大口大口吃人肉時,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不舒服的表情,反而他早就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方式。
可我仍於心不忍,做不到吃人肉,尤其是熟悉的人。
“你不肯吃肉,還是因為你不餓,如果你餓的話,管他是不是人肉。”
李坤打了個飽嗝,帶著我向前出發,同時也在給我洗腦。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眼前出現了剛才的那副場景,看著是行屍走肉,其實裏麵是活生生的人,他們又做錯了什麽,憑什麽給別人當食物!
我向四周小心翼翼的打探著,李坤嗤之以鼻的說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因為他們的魂魄早就被吃了,就連王帥。他的魂魄也被人吃了。”
下等的人吃人肉,上等的人吃魂魄,這就是生存法則。
“原來他們在外麵打出去的旗號為的就是吸引眾人,那些對組織感覺好奇的人一旦進來就會被當成食物。”
我察覺到問題背後的嚴重性,這些活人隻要是被做成食物,就會變成活死人,到時候寶兒等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控製著他們的思想,讓人成為奴隸。
可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寶兒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你知道這些也沒有辦法出去了,之前隻逃出去過一個人,那就是我。”
李坤眼底閃過一絲傷心欲絕,曾經他和朋友來到組織,想要學習他們的異能,誰料到頭來就是一場騙局!
朋友最後為了讓他逃出去甘心成為他們的食物,而活著的李坤卻越來越自責,這一次做了萬全準備才重新來到組織,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寶兒,為朋友報仇。
而我則是為了找丹青,看來外麵流傳著丹青建了異能者組織是個流言,壓根就沒有事實依據。
但當我們來到禮堂時,發現這裏的布置和大通鋪完全不一樣,最起碼有光亮,和人氣,放眼望去,全是烏壓壓的人,仔細一看,竟然是人頭獸身。
原來這是一場交易,如果特別有錢的話,可以把整個人買回家當寵物飼養。
除了我和李坤,還有一位小女孩被行屍們帶了過來,她剛上來就在不停的哭訴著,看來之前應該也經曆了和我們一樣的事情。
如果沒有被這些獸人選中的話就會被做成食物,我們每個人都不想死,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有強烈的勝負欲。
此時我們拋棄了做人的準則,就像是一件件櫃台上擺放的商品一樣,整齊劃一,等著主人挑選。
可能是因為小女孩的哭聲太過於慘烈,所以被獸人深深的厭惡,隻聽一聲令下,寶兒竟然要當著我的麵解決這個小女孩,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出於本能,趕緊抱著小女孩從祭台上滾下來。
在場的人壓根沒有想到我會有這個舉動,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而行屍也向我這裏蠢蠢欲動。
這時手中的小女孩不知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我的胸口!
她的表情麻木不仁,神情呆滯,哪有半點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此時我又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和偷襲王帥的女孩竟然是同一個人。
胸口疼的就像裂開一樣,隨時隨地都像炸開一樣,隻感覺鮮血噴流而出,在我意識昏迷之前,好像看見有一團黑氣撲麵而來。
等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在祭台上,可周圍空無人煙,抬頭看去,發現上方的黑煙竟然是丹青。
難道這一切真的和丹青有關係麽?
“丹青,我們終於見麵了!嗬嗬。”
我胸口處幹幹淨淨,哪裏有傷口,連忙站起身來,麵對丹青時,首先要確保他沒有機會偷襲。
丹青可能是看不起我這幅樣子,隻聽黑霧中發出一聲不屑的笑。
“是我救了你,唐翰,你輸了,這就是人性,雖然你救了她,可在生死存亡之際,是個人都會選擇前者,包括你。”
這時我突然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他設置好的局,可麵對這些人的死亡,確是真實存在的,我又怎麽能說王帥等人不是活著的呢?
“輸了,何以見得?”
從始到終,我一直清楚自己的選擇。
“丹青,我和你不一樣,我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包括救她,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唐翰,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你以為他們會感謝你麽?殊不知到頭來,你做的這些沒有一個人會記得。”
黑暗的天空中傳來陣陣轟鳴,厚重的雲層中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人臉,時而放聲尖笑,時而發出痛苦的求救聲,時而又出現我們每個人的樣子。
丹青這是想要蠱惑我,要我做他的奴隸,簡直做夢。
正當我意識模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王帥。
“你還活著,你沒死?”
可我還來不及高興,就被王帥手中的一把尖刀紮進了身體,瞬間感覺疼痛欲裂,但是在看向他時,麵前一片空白,哪裏有半點王帥的影子。
“他已經死了,你所經曆的一切都是真的,是他把你騙了過來。”
丹青可能覺得這種話傷害不了我,於是又告訴我一個驚天秘密。
原來王帥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要人性命的組織,他也是被人騙過來的,為了活命,隻能用另外一種身份去騙別人。
“他以為隻要把下一個替罪羊帶過來之後,就可以放他走了,想的還真是天真,到嘴的鴨子我們怎麽能讓它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