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到了淩晨兩點,寶寶瞪大了雙眼看著天花板,一直哭個不停。
“唐先生,我和劉華好歹上過幾年學,對這種封建迷信的說法東西自然是不相信的。”
劉宇飛是個廚師,家裏麵在鎮上開了間飯館,因為孩子的事情,他隻好讓別人先看一段時間,等解決好這件事在回去。
他這裏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美食招呼著我們,臉上露出淳樸的笑容,生怕我們拘束。
“劉先生,其實世界上沒有鬼,隻是一些磁場的原因罷了,嗝…”
王帥喝大了,打著酒嗝就要對他說出自己的理論。
不過沒多久,王帥這個逗比就被喝趴下了。再看看劉宇飛,不僅腦子清醒,手腳也很利索。
把王帥抬到炕上,這才過來對我說起了正事。
“劉先生,你還是叫我的名字把,你們家裏麵是不是曾經出過人命,或者說差點鬧出過人命。”
這句話的意思提醒的已經不能夠在明顯了,傻子都知道這是說劉家曾經死過人,但因為某種原因最後沒有死成。
劉宇飛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喝二兩酒下肚,這才緩緩開口.
“看來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們的眼睛啊。”
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他在見到我們的時候一開始選擇了隱瞞,可就算是瞞得了初一,也瞞不了十五。
“他出現在你家裏,暫時沒有對你的家人下手,充其量也就是嚇唬一下娃娃,但如果繼續想要隱瞞下去,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的話,他估計就要過來找你的麻煩了。”
我沒有和他開玩笑,因為那個男鬼此時就站在劉宇飛的身後,全身濕噠噠的,可那雙被泡浮腫的眼球卻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過隻是一瞬間,男鬼就消失不見了。
此時劉宇飛沒有一點察覺,他意識到事情有多麽的嚴重,連忙說道。
“說來話長,小時候我和夥伴們在河裏麵洗澡,本來那水不深,而且我本人也熟悉水性,但那天我的腿突然抽筋了,好像有人死死的抓著我的雙腿,眼看我就要溺死在河裏了,這時有人過來救了我,可他卻沒有出來。”
劉宇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左顧右盼,他喝了好幾杯酒,猶豫不決,最終想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才開口說了出來。
我知道事情遠沒有他說的這麽簡單,不過見他臉色發青,神情越來越慌張,也不打算在繼續往下問,因為這件事情馬上就會水落石出。
“解鈴還須係鈴人,其實他早就纏上你了,隻是你沒有察覺罷了。”在我看到男鬼的那一瞬間,感覺他並不想要害人,反而有滿腔委屈。
劉宇飛不在說話,但今晚恐怕他要輾轉難眠了,畢竟這鬼纏上了他就不會輕易離開。
一覺醒來,劉宇飛多了兩個黑眼圈,王帥沒心沒肺的拿出電子探測儀開始在屋裏找鬼,“唐翰,其實我這個東西比你用的羅盤要強大多了,它可以和鬼魂進行溝通。”
我朝他使了個白眼,但凡鬼不是啞巴就一定可以說話,這有什麽難的。
不過還真被劉宇飛找到了鬼魂,隻是一直朝著嬰兒的方向響個不停,而劉華懷裏麵的孩子在看到這個玩意時,也忍不住拿手觸摸。
“乖乖,這你可不能碰,它身上有強大的電流。”
王帥見娃娃主動伸出手,要去扒拉這個儀器時,滿臉心疼,連忙把儀器揣起來了。
娃娃可不吃他這一套,見稀罕玩意沒有了,開始大哭特哭。
不過剛開始哭的時候,就被劉華趕緊給抱走了,她也害怕自家的孩子出現什麽問題。
就在此時,我又看見男鬼低沉著頭出現在嬰兒身邊,陰惻惻的看著他,但這時眼睛中出現了狠毒的目光,好像要把這個孩子置之死地。
“不好。”
我下意識說出不好二字,把在場哦人嚇了一跳,尤其是劉宇飛,他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見我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瞬間汗流浹背,心虛不已。
我沒有和他廢話,直接了當的說道。
“劉宇飛,你還是趕快做決定吧,孩子的魂魄越來做弱,在這麽下去的話,他遲早會出事的,甚至奪舍。”
最終在我的逼問下,劉宇飛仿佛渾身被抽幹了力氣,怔怔的說道。
“對不起,這都怪我,救我的人是一位大學生,本來是要給我們當老師的,這一切都被我毀了,還有一件事,他本來也可以評上見義勇為,可我過於膽小,害怕被大人責罵,一直不肯出來擔責任,所以才會被他纏上。”
劉宇飛掩麵哭泣,他不停的懺悔,希望恩人可以放過自己的孩子,他現在願意為恩人站出來,“我的這條命是他救的,從今之後,恩人家裏的事情我都包了,不會在讓救命恩人的心涼了。”
“劉宇飛,你真是糊塗啊,本來人家是個好人,因為你不肯站出來指正,所以見義勇為的補貼一直沒有下來,甚至有人說他是自己遊泳淹死的,他家裏麵隻剩下一個老母親了。”
雖然老母親一直在為男鬼四處奔跑,想要為兒子證明他並不是貪玩淹死的,而是救人出事的,可是沒有用,他們根本不相信一個女人說的話。
反觀劉宇飛,可能早就忘記了這件事了,結婚生子,成家立業,人生的每一件大事他都沒有錯過。
“唐翰,看看吧,這就是人性的弱點,行了,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我們趕緊想辦法解決吧,讓男鬼的心願完成,咱們就可以離開了。”
王帥聽到自己所幫之人是這麽一個沒有良心的東西,頓時也喪失了熱情,在他看來,說劉宇飛是從大學生那裏偷來的人生也不為過。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求得他母親的原諒,然後把他所做的事情公之於眾。”
這個建議很快得到了劉宇飛的認同,他聲淚俱下的向救命恩人道歉,不過我這次沒有看見男鬼在出現了,但孩子還是大哭特哭,劉華在外麵哄了半天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