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逃了出來或者是被人給救回去的話,那她拿什麽生存,所以一定有人和她在一起,同時又可以掩人耳目。
與此同時,李禦東那裏也有了進展,結合著悅悅提供的線索,我們很快找到了那個老人,他專門靠著撿瓶子為生,一年到頭都在撿瓶子,就連家裏麵也堆滿了垃圾。
等我們到達老漢家裏的時候,一股垃圾腐爛的臭味撲鼻而來,確實看到了一片菜園,不過已經荒廢了,隻剩下三四顆蔫吧的大白菜爛在地裏,而旁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
有人見我們叫一個撿垃圾的門,用嫌棄的語氣說道。
“你們別喊了,他還沒有回來呢,不知道去哪撿垃圾了。”
我見是老漢對麵的鄰居,連忙開始打聽情況,一開始的時候人家怕惹麻煩,根本不願意說,還是李禦東二話不說拿錢過來這才讓他開口。
“他的家裏是不是有一個女人?”
“之前確實有過一個女人,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聽他們說,那女人模樣長得挺好看的,不過腦子好像有點問題,是被老頭用三個白饃給騙回來的,哎,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早知道我就過去了。”
悅悅知道鄰居口中的這個傻子可能是自己的媽媽時,眼淚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你胡說什麽呢!誰是傻子!我媽是被他騙過來的。”
鄰居不知道怎麽回事,見悅悅情緒如此激動,嚇得他趕緊落荒而逃。
我連忙安慰悅悅,試圖讓悅悅平複心情,好在悅悅知道此時沒有找到那位流浪漢,所以不能確定那人是不是柔姐?
到了晚上,我們聽見有人推著小車走了過來,嘴裏麵還哼著小曲。
那人車上帶了許多垃圾,我知道這人就是流浪漢,趁著他開門的時候,我和李禦東前後夾擊,果斷把把堵在了房間裏。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來我家?”流浪漢見到我們時,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還以為我們是賊人呢,張口就是報警。
“少廢話,是不是你把我媽媽關在這裏了,你還我媽媽!”悅悅歇斯底裏的吼著,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流浪漢的錯,如果不是他的話,柔姐兒也不會靈魂出體。
流浪漢剛開始想要裝糊塗,假惺惺的說道:“你說什麽呢,我這裏根本沒有別人,不相信的話,你自己過來看看,如果你們沒有找到人,我就要告你們私闖民宅。”
流浪漢的態度十分強硬,堅持認為不是自己沒有見過柔姐,還說我們汙蔑他。
“閉嘴,我們既然敢過來,就是找到了證據,別讓我們找到人,否則的話饒不了你。”
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既然他不要臉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在給他留下情麵。
這時悅悅看到一間破舊又昏暗的老屋裏麵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她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問到。
“媽,是你麽?”
人影雖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一直徘徊在房間門口久久不能離去,好像有話要對悅悅說,隻是因為某種元素,讓她一直無法開口。
悅悅跟了過來,撲鼻而入的就是一股難聞的氣息,不僅有垃圾的味道,還有綠豆蠅在周圍飛來飛去,讓人惡心不已。
我們強忍著惡心進去之後,在忽明忽暗的燈光照射下,發現房間裏有個鐵籠子,第一反應就是大,而且裏麵還有人的排泄物,和水,另一個破碗裏麵裝著吃食。
“這個鐵籠子是我用來鎖狗的,有什麽可看的,你們在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流浪漢也進來了,看到鐵籠子時還有些錯愕,見我們想要過去察看,連忙阻止道。
看他神情慌亂,一個勁的想要把我們哄出去,我知道這裏的一切肯定不簡單,瞪了他一眼,隨及說道:“這麽大的一個鐵籠子裝人也綽綽有餘。”
還沒有等流浪漢回答,悅悅又看到了鐵籠子裏麵有個模糊的身影,不過白影出現時,變得越來越清楚,這次悅悅看清了模樣,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媽媽。
悅悅上前喊道:“媽媽!”
而鐵籠裏麵的柔姐兒聽不到我們的聲音,神情呆滯的蜷縮在角落裏默默哭泣,她的脖子上還帶著一根鐵鏈,這下事情都清楚了。
流浪漢聽到悅悅上前喊媽媽時,也楞了一下,不過他根本不相信這些東西,以為我們是故意嚇他。
“你個小丫頭片子亂喊什麽,這裏沒有你媽媽,你找錯人了,哪裏來的滾到哪裏去,別來我家打擾我做生意。”
此時他剛說完話,就聽見鐵籠子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哭喊聲,當柔姐兒看到流浪漢的那一刻,原本呆滯的神情開始變得瘋癲起來,痛哭流涕的哀求著。
“放我出去啊,我家裏還有個娃娃,她還等著我回去呢,大哥,求你了,快放我出去。”
柔姐拚命的哀求著,可是流浪漢根本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在柔姐兒的記憶中,流浪漢對她隻有無盡的摧殘和折磨,所以在看到他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而此時的流浪漢也聽見了柔姐兒的聲音,原本他的心理防線就脆弱,現在被這詭異的氣氛弄的更加害怕了,整個人徹底崩潰了,連忙說道。
“不是我殺你的,明明我對你那麽好,什麽東西都會給你,為什麽你還要逃出去。”
流浪漢自言自語,雙手抱頭痛苦的捂著耳朵,嘴裏振振有詞的說道。
“求你不要來找我啊,我是無辜的,你去找其他人啊,不要過來找我。”
“你是無辜的?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你把我媽關在這裏,讓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受到嚴重的傷害,口口聲聲說對她好,你就是一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悅悅忍無可忍,在得知柔姐兒經曆過這麽多傷害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怒不可遏,還好被旁邊的宋顏顏給攔下了。
為了這種人而讓自己付出慘痛的代價實在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