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以為生意會一落千丈,誰知道人家根本不管那麽多,專門把店裏改造成恐怖的氣氛,唯一不同的是人肉變成了豬肉。

就在此時,宋顏顏麵前來了個奇怪的客人,第一句話便是。

“姑娘,你結冥婚麽?”

宋顏顏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看著麵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隻覺得他有病。

“不結,你找錯人了!”宋顏顏直接了當的拒絕了他,來人臉上原本抱有一絲希望,聽見她的這句話,頓時麵如死灰。

“不對啊,難道你不是宋師傅麽,宋清遠師傅的徒弟?”

來人名叫候寶剛,最近遇見了怪事,夢中總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走來走去,甚至有天他醒來竟然在墓地,剛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夢遊,直到他看見一個女人惡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時,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夢遊,而是真的有人要殺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老婆見他情況不對勁,喊了他一聲的話,否則的話,他就被那女鬼給帶走了。

宋顏顏聽見候寶剛報上了自己師傅的名字,這才明白他是特意找過來的。

我和李禦東回去後正好撞見候寶剛在和宋顏顏說話,求她一定要幫他看看房間裏麵的布局如何。

見我過來,宋顏顏忙拉著我向候寶剛介紹:“候先生,這位是我的師弟,唐翰,他捉鬼驅魔還是有一套功夫的,你有什麽事情盡管找他就可以了。”

宋顏顏之所以說這些話,一來是因為她捉鬼的底子薄,二來是因為她覺得候寶剛不像個好人,不符合她的標準。

就像是律師一樣,為正義而戰,而不是為金錢名利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剛介紹完我的名字,隻見候寶剛就像是看見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對我那叫一個熱情啊,拉著我的手,泣涕漣漣的說道。

“你就是唐師傅把,沒有想到你也是宋師傅的徒弟啊,果然是名師出高徒。最近幾天我經常在圈裏麵聽見你的傳聞。”

我笑笑沒說話,這相師圈裏的傳聞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指不定在哪裏說我的壞話呢。

丹青沒有解決,反而惹來了一大堆的麻煩,他們不聯合排擠我就不錯了,能誇我什麽好?

候寶剛說了兩句好話,把我誇的此人隻應天上有,人間哪能幾回聞,我耳朵都出繭子了,連忙打斷他說的話。

“候先生,你這次來是為了求平安的把,事不宜遲,我們進屋在談。”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看了一眼候寶剛的麵相,隻見這人臉色油光發亮,太陽穴處凹陷,眉毛雜亂無章,又遮不住眼睛,眼睛似蜘蛛,鼻子似鷹勾,嘴巴似豬籠,乍看就是一個油嘴滑舌之徒,恐怕剛才和宋顏顏說的話沒有一句發自內心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底一片烏黑,縱使之前眼睛明亮無暇,現在也成了頹廢不已,萎靡不振的人。

看來那個鬼沒有少跟在候寶剛的身後糾纏他啊。

候寶剛先是一愣,後又拍腿成塊,連忙說道。

“你真是算的太妙了,這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開口,你就可以知道我想要做什麽,實不相瞞,今天我確實是為了保命而來的。”

候寶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滴流滴流的轉,生怕那東西跟著他過來,他現在是驚弓之鳥,半點驚嚇都受不了。

我見他蜷縮在角落裏,對誰都不肯相信,總覺得有人在害自己,原本以為他是病犯了,就打算送他去醫院看看,過了一會兒,候寶剛才慢慢反應過來,他鬆了一口氣說道。

“唐師傅,剛才我情緒有點激動,我也害怕那東西跟過來,因為她纏了我很長時間。”候寶剛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在出現什麽問題。

見我沒有答應,候寶剛連忙說道:“唐師傅,隻要是你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卦金絕對不是問題。”

“候老板財大氣粗,這一點我知道,隻是如果你的心不誠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候寶剛的臉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漢,不用看就知道這家夥在說謊,我看過那麽多的麵相,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候寶剛眼珠子滴流滴流的在打轉,但是他還在狡辯,甚至發誓道:“唐師傅,我保證說的句句屬實,”可能是也覺得這誓不能隨便發,連忙轉變了聲音。

“唐師傅,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她是我的前妻,隻不過我們兩人的感情不好,所以一直處於分居的狀態,如今卻成為一塊心病,她一時想不開就上吊去世了,我卻深受其害。”

候寶剛說著眼睛都紅了,其實他這是裝出來的,如若不然,我們也不會答應他。

我知道候寶剛有所隱瞞,隻是沒有在多問什麽,帶著他們就出發了。宋顏顏原本不想走,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李禦東和我都去了候家。

到了下午,我們才過去,發現房間裏陰氣沉沉,有種死屍一樣的味道,同時還有香燭燒過的味道,看來這候家一定有什麽秘密。

我剛踏進去,就聽見一個女人打扮的妖嬈嫵媚,隻穿著一身吊帶裙,笑盈盈的來到候寶剛的麵前,擺弄著自己妖嬈的身姿,嬌滴滴的說道。

“老公,你這是去哪裏了,為什麽現在才回來,他們是誰啊?”

這個女人叫做朵朵,她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幾歲,說句不好聽的話,她的年紀都能夠做候寶剛的女兒了,不過候寶剛有錢,所以也不在乎這點年紀差,年紀大了些,喜新厭舊乃是正常人的想法,總想著要和一個青春靚麗的女人待在一起。

候寶剛沉醉於女人的帶來的溫柔體貼,樂的哈哈大笑,一把摟住朵朵的腰肢,像是在給我們炫耀。

“這幾位可是捉鬼的師傅們,隻要有他們在,我就不用擔心被香蘭給害死了。”

宋顏顏聽見候寶剛的這句話,不合時宜的翻著白眼,隨口說道。

“你這句話說早了,我們可不像你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