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沒有告訴他的是,這符咒不能做**,而且需要清心寡欲才能避免被鬼上身。
廖老板此時卷錢跑路,和一個女人正在酒店裏恩愛纏綿呢。
“小彤,你看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那個紙人一直纏著我,而且用火也燒不到它。”
廖老板知道自己在逃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次謝涵是死定了,隻是可惜自己走的著急,沒有處理好她的屍體。
吳彤吃飽喝足之後,這才告訴了廖老板自己的妙用。
“廖老板,我可以幫你把女鬼給收走,作為交換,你需要把心給我。”
吳彤媚眼如絲,一舉一動撩人心弦,她那又軟又長的手指放在廖老板的胸膛上,聽著鏗鏘有力的跳聲,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小彤,隻要你能把這件事給我做好,別說是心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廖老板摟著懷裏的美人,樂的合不攏嘴,現在就等著把謝涵的事情給處理幹淨之後,整個謝家的錢就是自己的,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早就不想和謝涵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家有錢的話,自己怎麽會和她生活這麽長時間啊。
我們把謝涵送進醫院後,好在時間的機時,這才讓謝涵撿回來一條命,等她醒來,看到病床前的我和李禦東,知道廖老板沒有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心如死灰。
“唐先生,是你們把我送過來的?”謝涵還抱著一絲期待,不過李禦東的話瞬間讓她認清楚了現實。
“嗯,你的傷勢十分嚴重,如果不是小敏通知唐翰的話,恐怕你現在就不會醒來了。”
謝涵聽到小敏的名字時,泣不成聲:“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把我們這個家拆散了,我們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世間上的傻女人還真是不少啊,廖老板就要把謝涵給殺了,以此謀財,可在她的眼裏,還是別人的錯,還想著為他辯解。
正當我想要勸她的時候,小敏出現了,不過這次謝涵對小敏不再害怕,而是憤怒,她怒不可遏的說道。
“你還來幹什麽,我的家都被你毀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開心,特別快樂,終於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對麽?”
“謝姐,對不起,我知道曾經是我不敢,但那個男人真的不是個好東西,你仔細想想看,他對你的好,都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敏的話讓謝涵終於明白了廖老板的無情,自己對廖老板來說,隻是個工具罷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和李禦東從謝涵那裏得知小敏出去找廖老板報仇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我掐指一算,發現壓根沒有小敏的蹤跡,這不可能,就算是鬼,也有蹤跡可尋,除非有兩種情況,回到冥府或者是灰飛煙滅。
不過我找到了廖老板的蹤跡,讓謝涵留在醫院,我和李禦東則去查看情況,而李禦東給警察打電話,說野外有人拋屍,同時還讓他們去警察向謝涵做筆錄。
就在這時,我們來到了廖老板的家裏,一進門就看到一團黑煙,裏麵還有大大小小的觸手。
麵對這些家夥,我十分警覺,難道吳彤和他也在一起麽?
果然不出我所料,廖老板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此人正是被附身的吳彤,也就是丹青。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吳彤看見我,氣的牙根癢癢,她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廖老板見來人是我們,冷嘲熱諷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想死的,趕緊滾開,說不定我心情好,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誰知道話音剛落,連姿勢都沒有擺出來,就被李禦東一腳給踢了出去,他最討厭這種裝逼的人。
“能動手就不要逼逼的道理,難道你不知道麽?”
李禦東隻有一個字,那就是狠。
吳彤見我們這次是來找茬的,冷眼一笑。
“嗬嗬,唐翰,沒有想到多日不見,你竟然把蛇靈給收服其中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吳彤口中說的蛇靈嚇了我一跳,看來什麽都瞞不過吳彤的眼睛。
“少廢話,小敏的鬼魂呢。”我懶得搭理她,也知道現在自己還不是吳彤的對手,不過我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丹青的。
“鬼魂?你不是自認為正道麽?怎麽和這種魑魅魍魎扯上關係了。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變了,我身為鬼王,不得不委身於一個女道士的身體裏,依靠吸取別人的陽氣才能修煉,而且還時不時要做一些收魂的事情,而你身為相師,學著奇門遁甲,應該超度鬼魂,卻對他們起了憐愛之心,真是可悲。”
不知道丹青說的可悲是關於誰的,可我並不覺得我所做的一切是個錯誤的決定,反而十分珍惜這個機會。
“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還鬼王呢,有人承認你的身份麽?”丹青一向自大,自負,認為他的實力比別人強的不止一星半點,所以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體係,隻可惜他也結合了人性的弱點,那就是驕兵必敗。
我冷眼看著丹青,隻覺得他才真的是個可憐蟲,口口聲聲說人類太過於弱小,但還是需要依靠人類的厲害,才能活下去。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丹青桀桀瘋狂大笑。
“每次都是你在破壞我的好事,這次我饒不了你!”
今天是月圓之夜,丹青吸取了月光,瞬間變得麵目可憎,而他之前的那個女皮早就四分五裂,這個躲在陰溝裏麵的老鼠終於肯漏出自己的真麵目了,隻見丹青化為一團黑氣,露出兩個窟窿般的大洞,每一次擴散,上麵長滿了一個又一個人頭,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嘰裏咕嚕的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
而廖老板看到這幅場景,又想起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懷裏抱著的美人竟然是個怪物,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接就尿褲子了。
他想要逃跑,拿出符咒保護自己,卻被丹青一個觸角過去,插進他的身體裏,把鮮血淋漓的心髒挖出來,拖進黑霧之中,還能聽見劈裏啪啦的骨頭聲。
此時丹青的黑團上麵又長了一個人頭,正是剛才廖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