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激烈的慘叫,劃過寂靜的夜空,讓藏在玉米地裏不少的動物都四處而逃。

“救命啊!”

宋顏顏自然也聽到了求救聲,二話不說,就要跟我們一塊去。

拿好東西之後,我們三人沿著泥土上的血跡一路追蹤,與此同時,還有不少的腳印,但腳印亂七八糟,根本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可跟著跟著,血跡竟然沒有了,而那個求救聲也隻喊了一次。

“糟糕,難道有人故意吸引我們到這裏來麽?”

我心下一沉,三人麵麵相覷,但卻覺得背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陰風,而且周圍還傳來斷斷續續被拖拉的聲音。

“小翰,李禦東,你們快來看看這裏,明顯玉米被人給折斷了,還有被人壓過的痕跡。”

宋顏顏剛想要動彈,卻發現腳踝被人緊緊的攥著,她動也動不了,害怕的問道。

“小翰,我動不了了,你快看看是什麽東西在拉我的腳!”

我聽到宋顏顏的聲音,趕緊過去,這才發現拉著她的根本不是鬼手,而是樹枝。

“師姐,隻不過是一根樹枝罷了,看把你嚇成什麽樣了。”

見狀,宋顏顏這才放心,長舒一口氣,我們三人環顧四周,玉米地裏漆黑一片,還有不少的蚊蠅飛來飛去,陰風陣陣,打了一個冷顫,無意之間,發現田地裏麵有個墳包,好像是在暗示什麽。

我以為是幻覺,但這次不僅是我看到了,宋顏顏和李禦東也說前麵有個墳頭,見我過去,覺得我是中邪了,啪的一下打了我一巴掌,這才讓我清醒過來。

“師姐,你能不能下手輕點?”

疼的我嘶啞咧嘴,可還沒有等宋顏顏說話,李禦東覺得那座墳地上麵應該是爬著一個人。

“不好,還真是個人!”

李禦東上前看到的就是一個人上半身爬在墳地裏,而他的下半身卻沒有了。

這個少年的臉部被人故意毀壞,臉上的肉被挖的幹幹淨淨,露出森森白骨,可他的胳膊上掛著一個金表,難道這就是何歡?

“不對,他不是人,而是魂魄。”我讓李禦東退後,去保護宋顏顏,說不定那個馬路殺手借著月色的掩護就在我們的身邊。

我連忙做法,隻見爬在墳地上的何歡此時像是有了意識一樣緩緩站起,可他那雙空洞的眼睛並沒有看著我們,而是往前麵走去。

“小翰,他這是要我們跟過去麽?”

顯然,宋顏顏有些害怕,聲音裏盡是顫抖。

我嗯了一下,覺得師姐未免也太弱了,這都見了多少次鬼了,怎麽還是害怕?

其實當鬼魂猛的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也隻是一瞬間。

我們三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何歡的身後,並且在路上看見了車鑰匙。

“看來是他引我們出來的,難道他不是被馬路殺手所害麽?”

“唐翰,此事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我們親眼看著何歡在鄉下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遇見在一所房前停下。

這座房子我們在熟悉不過了,就是蓉蓉家。

令我們奇怪的是,何歡停在蓉蓉家門口,伸手就要去摳牆,不過他根本接觸不到屍體,機械的重複著摳牆的動作,嘴裏還振振有詞的說道救救我。

“何歡是不是想要告訴我們,他被人藏在了牆裏,所以才會摳牆的,看來蓉蓉家裏麵沒有這麽簡單。”

宋顏顏根據何歡的動作,一口咬定所謂的馬路殺手就是蓉蓉的媽媽。

因為她對我們太過於熱情了,說不定是想要我們放鬆警惕。

此時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之前見到蓉蓉母親的時候,確實覺得她表現的太過於刻意了。

與此同時,竟然傳來了腳步聲,這深更半夜的,哪裏來的人啊。

我們連忙藏了起來,偷偷的盯著來人,隻見村口出現了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就是黃文,他穿了一件短袖,露出胳膊上的紋身,和身邊的少年有說有笑,其中我聽到他們說起蓉蓉的名字。

“他不是今天遇見的那個小流氓麽?他怎麽過來了?”宋顏顏低聲說道,她還以為黃文是來報複蓉蓉呢,正在思考要不要報警?

我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果然當大門打開,蓉蓉在看向黃文的時候,臉上明顯沒有任何驚恐的感覺,反而很是主動,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把旁邊的少年說的發出一陣猥瑣的笑容。

通過二人的交談,我們才知道,黃文並不是專程來找蓉蓉的,而是和朋友聚會,約定在山間小林,可時間太晚了,這邊聯係了蓉蓉,想在她家借宿一晚,可是二人的關係越發親密。

而在摳牆的何歡聽到蓉蓉的聲音,呆滯的轉身,在看向蓉蓉時,原本空洞的眼睛裏麵燃起熊熊烈火,他那張所剩無幾的臉出現在蓉蓉的麵前,把她頓時嚇暈過去,衝著黃文大喊大叫。

“不好了,有鬼啊!”

“蓉蓉,你活的不耐煩了吧,我才剛上你家,哪裏有鬼啊!”黃文本來心情不錯,可是被蓉蓉這麽一攪和,瞬間臉色就像是吃了翔一般,臭的不能在臭了。

而蓉蓉想要跟他解釋,但身後的何歡對她糾纏不休,一直跟在她身後,讓她把命還過來。

“還我命來!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何歡因為怨氣衝天,所以法力大增,瞬移到蓉蓉的麵前,掐著她的脖子,眼看著她就要被掐死的時候,我擔心會出人命,這才出手阻止了紛亂的發生。

但我並沒有暴露身份,而是躲在背後這才出手的。

蓉蓉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當成了幻覺,帶著黃文和他的朋友就進屋了。

我們三人則用隱身符跟在身後,子時,黑夜裏一片寂靜,除了偶爾的狗吠聲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當我們等的不耐煩時,聽見大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不過出來的並不是蓉蓉,而是她的母親。

蓉母渾身是血,先往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拖著一個大麻袋快速走去,而麻袋上還滴著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