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說的這句話立即提醒到了李禦東。
“冒著生命危險來給她報仇的人除了父母之外還能有誰呢?”
李禦東的這句話算是把我給嚇到了,比鬼還要可怕。
“你的意思是劉思思就是劉翠花,也就是左芳芳的母親,這也太扯了吧?”
先不說外貌,就說說年齡,她也對不上啊,按照現在來算的話,沒有六十也有五十多歲了吧,但劉思思很明顯才二十多歲,正值青春年華。
不過看著李禦東這幅篤定的樣子,其實我心中也有些懷疑。
“一個正常人當然不可能改變自己的樣貌,但如果她用了別的方法呢?”
結合著之前的種種跡象,包括劉思思給徐爽種下永世愛情蠱,就有理由懷疑她接近徐爽的真實想法,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這一切隻是猜測,唐翰,咱們必須要找到證據。”
說完,李禦東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拉著我就要去尋找蛛絲馬跡。
這棟房子被打掃的幹幹淨淨,而且案台上的貢品還十分新鮮,最主要的是連門口的鎖上麵也沒有一絲灰塵。
明顯有人經常過來,如果劉翠花沒有死的話,那麽她又再哪裏?
我們正在裏麵找線索呢,除了莫名奇妙被風吹開的衣櫃,裏麵有些舊衣服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誰會這麽蠢,特意在家裏留下痕跡。”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壓根就不可能啊,既然劉翠花臨走時充滿了訣別的話,那一定會把證據給銷毀的一幹二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銷毀的時候也會存在銷毀的痕跡。
我們在這裏仔細尋找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有警車的聲音,還以為是過來抓我們兩呢!
隻好悄悄的翻牆回去了,誰知道路過村長家的時候,看見村民們在議論紛紛,時不時有警察的出入,而他們也正好發現了我和李禦東,向警察指著我倆說這錢就是他們給的。
走進之後,這才知道出大事了,村長死了!
有位村民嚇的冷汗浸濕,說話也不利索,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說是女鬼殺了村長。
這些話自然被人們以為是無稽之談,這光天化日之下,哪裏來的鬼?
不過當我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時,還往四周看了一眼,隻見一位身穿紅衣,帶著墨鏡的女人快速離開,但當我想要去追她的時候,被警察給叫住了。
“同誌,你幹什麽!”
一聲怒喝,我這才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麵前的狼狗正在衝我咬牙切齒的叫喚著,要是在走進一點,估計就被它給咬傷了。
“同誌,這可是條病狗啊,別人是避之不及,你怎麽還往它麵前蹭呢,巴不得讓它咬你麽?”
警察說原本要給它進行安樂死的,又出了村長的事情,所以才暫時把狗也帶了過來,特意綁在樹底下,就是怕傷著別人。
我楞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應該是中了鬼的花招。
說的誇張點,我這一輩子玩鷹的人竟然被鷹給捉了眼睛,還真是可笑,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啊。
我們兩個把話交代清楚之後,警察這才排除了我們的嫌疑,最終確認,村長是自殺。
可我還沒有見過,哪個自殺的人會用一根鐵棍直接穿過自己的腦袋,還把自己的上半截身體埋在土坑裏,而雙腿挺的筆直,以倒立的姿勢死去。
這根本就不可能是自殺,這是被鬼殺死的。
有的村民們說是村長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說他知道錯了,自己把自己給埋了,而且那把鐵楸上麵也是村長的指紋。
我不在說話,在車裏,和李禦東吸煙試圖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我們過來找村長的話,讓左芳芳察覺到不對,說不定他就不會死了。
李禦東一方麵聽著我的抱怨,一方麵也在網上找當年發生的真相。
“東哥,這麽久了,還能挖掘出來麽?可別是僵屍料啊。”
這可是二三十年前的消息,那個時候互聯網剛剛普及,還沒有發展到這個小山村呢。
誰知道李禦東早就準備好了,已經暗地裏麵收集了許多關於這件事的資料,互聯網可是有記憶的,並不會因為年代久遠而錯過或者是遺漏些什麽。
其實我覺得倒不如直接把左芳芳的鬼魂招出來,隻可惜,我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也沒有她的皮膚組織之類的。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我雖然沒有但他一定知道。
可當我給徐爽發短信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回,包括宋顏顏。
不過宋顏顏沒過多久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劉思思和徐爽的家人正在吃飯,而且來了許多朋友,沒有空接我的電話。
“師姐,你幫我問一下左芳芳的生辰八字,記住不要讓劉思思知道?”
到了最後,我還特意叮囑宋顏顏,千萬不要讓劉思思知道我再打聽關於左芳芳的事情。
宋顏顏以為我擔心劉思思會吃醋,這才向我嚴格保證自己和徐爽的對話絕對不會讓劉思思聽見。
掛斷電話後,李禦東這邊也傳來了消息,神情悲憤的說道。
“唐翰,帖子上麵說道之所以當年左芳芳和孩子會死亡,全是因為大夫的錯,生產的那個大夫沒有行醫資格證,而且還是徐爽找過來的,也就是說不排除徐爽買凶殺人的可能。”
“什麽!徐爽這人也夠狠的,竟然對自己愛的人和骨肉下如此的狠手。”
我看著帖子上的控訴,一字一句都像是一個母親無助的申冤和哭訴,而這個帖子雖然之前上過熱搜,但原貼被刪除了,包括原作者的賬號也沒有了。
“現在網上傳的都是之前網友們看過的,有些人認為這是炒作,有些人認為原作者其實就是左芳芳的母親。”
李禦東緊接著把後麵的帖子也調了出來,上麵寫著母親是如何和徐家打官司的,然後又是如何被人給汙蔑。
最終徐家出於人道主義賠了母親幾萬元,而真凶不是徐爽,最後爆出來是當時的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