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徐爽趕緊跪下磕頭,一遍又一遍的說是他的錯,隻要是能把左芳芳給送走,讓他做什麽事情都願意。
這次和前幾次不一樣,因為左芳芳出現的時候,別說是我們了,就連羅盤一點征兆都沒有。
“這是驅鬼符,你把它帶在身上,鬼就不會再靠近你,但是人除外。”
“我和別人無冤無仇,誰會過來殺我。”
說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女子喃喃不休的說道。
“徐爽,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以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對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徐爽的女友劉思思,剛才徐爽說的話,她一字不差全部聽見了。
徐爽想要和她解釋,但劉思思被氣的渾身發抖,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我們三人感覺到尷尬無比,把空間留給這對未婚夫婦就走了。
當我出去的時候,發現小鬼也跟著出來了。
“凶手就是那個女人,就是她殺了佳佳。”
小鬼臉色鐵青,原本正常的五官也越來越扭曲,他的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劉思思。
轉眼之間就跑到了劉思思的麵前,正要對她進行攻擊的時候,我連忙使出符咒這才逼退他離開。
因為有符咒的力量,所以小鬼動彈不得,可仍然在張牙舞爪,試圖掙脫束縛。
“你是怎麽從葫蘆裏麵逃出來的,行了,既然你說劉思思有問題的話,我也不會做事不管。”
我抬頭看向房間裏正在吵架的二人,劉思思哭的梨花帶雨,撕心裂肺的指責這徐爽的惡行,而徐爽跪在地上,拚命乞求著她的原諒,但過了一會兒,二人就和好如初了。
“唐翰,想不到你還有偷窺的習慣啊。”
宋顏顏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不是我再想小鬼說的是真是假,早就和她吵起來了。
“師姐,我這可不是偷窺,而是觀察,你們回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徐爽的話剛說完,你們就出現在門口,該不會是等著他說真心話呢吧。”
我的腦海裏想出另外一個想法,如果小鬼說的是真的,那劉思思早就知道佳佳和徐爽的事情了,她昨天晚上也可以出去殺了人在回來啊。
“我們可沒有這種未卜先知的能力,隻是婚紗試好了,當然要回來啊,新郎沒在,就算她試的在滿意心裏也不會好受。”
剛才宋顏顏也知道有鬼魂來找過徐爽,她替劉思思覺得不值得,因為徐爽根本不配擁有這麽好的女孩子。
“唐翰,你說一直跟在徐爽身邊的鬼是他之前拋棄的女人,那左芳芳會不會傷害到她,畢竟鬼的嫉妒心可是很強的。”
宋顏顏自顧自的說著,期間覺得劉思思在這場感情裏十分委屈,談了這麽久的戀愛,卻遇到個人渣。
“我又不是左芳芳,怎麽會知道啊,不過你有句話倒是提醒我了,這是給劉思思的驅鬼符,讓她千萬不要離身,小心鬼上身。”
先保護好劉思思的安全,再往下查別的事情。
其實在這件事情中,我覺得沒有鬼魂,一切都是人心作祟,隻是沒有證據。
可隨著這張紅色的紙條出現後,徐爽的家裏出現了許多奇怪的事情。
晚上,我和宋顏顏,李禦東準備來個全天候監管,畢竟徐爽是我們的主家,看在錢的麵子上,熬夜又算的了什麽。
“白天我和徐爽說起老太太的事情,我懷疑這老太太是真實存在的人,和左芳芳不是一起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宋顏顏來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萬一那是左芳芳的奶奶呢,你不也說了麽,徐爽和劉思思的家人都沒有在這裏,百分之百就是左芳芳了。”
宋顏顏的話仔細一聽還真是有點道理,不過我沒有想太多,讓李禦東保護徐爽,宋顏顏去保護劉思思,而我則往水聲滴答的浴室走去。
已經是子時,屋裏一片漆黑,隻有窗外淒慘的月光照射在白牆上,顯得越發僵硬。
浴室在二樓,踩在老舊的木板上,時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每走一步,感覺背後有種陰氣吹來。
我鼓起勇氣,一個捉鬼的怎麽能被鬼給看了笑話,這不是開玩笑呢麽?
浴室裏發出幽暗的綠光,好像在邀請著我前進。
門被風給吱呀一聲吹開了,可這四周哪裏來的風啊?
莫不是真有陰風?
我來不及多想,進去之後發現有一個老人蹲在地上,拿著刀正在衝洗著上麵的血跡。
她注意到有人過來了,卻沒有任何表示,耷拉著一張臉,就像是被人咀嚼過的口香糖。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小夥子,你來找我這個老太婆幹什麽,難道是想要看看我死了沒有麽?”
老太太嗬嗬兩聲,估計是自以為說出這種話比較幽默吧,可眼下這種場景,我並不覺得哪裏好笑了。
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老奶奶,你是人是鬼啊,為什麽要出來嚇徐爽?”
我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地板上倒映出來的影子,這才發現老太太竟然沒有影子!
難道我之前推理的是錯誤的麽?老太太其實就是鬼,也許是因為什麽原因想要一隻停留在這裏?
“我是人也是鬼。”
說完,老太太停止了她清理刀的動作,而是抬起那張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滿頭白發,披散在身前,故意露出一雙空白的眼睛,未等我平複心情時,老奶奶突然瞬移到外麵,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如果不是麵前的水龍頭還開著,我以為剛才出現的一切是幻覺。
可當我過去關掉水龍頭的時候,發現裏麵流出了頭發,上麵還帶著血跡。
就在這時,徐爽的房間裏麵傳來一聲慘無人寰的大叫聲。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
難道這是老太太用的調虎離山之計,我沒功夫在管水龍頭的事情了,來到徐爽的房間時,李禦東等人在屋裏,麵露忌憚的盯著**。
而徐爽渾身顫抖,整個人躲到李禦東的後麵,指著被子,哆哆嗦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