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爽說劉思思是個十分傳統的人,哪怕現在他們同居了,但在婚前她絕對不接受任何行為,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必須要等到新婚當天才能做,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劉思思還特意去醫院開了證明。

所以在徐爽眼裏,劉思思是個純潔無瑕的女孩,不過就算再純潔,也沒有辦法阻擋男人想要去偷吃的心。

每當徐爽有生理需求的時候,就去找其他的小姐姐,當然這一切劉思思完全不知道。

宋顏顏問我們出去幹什麽了,劉思思還等著徐爽寫請帖呢。

“她們兩個的感情好像並不是我們看上去的那麽美好,不過都是些小誤會而已,行了,我不跟你們說了,早點休息。”

宋顏顏沒心沒肺,說是讓我們早點休息,還是拉著李禦東出去玩了,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原本我覺得沒什麽,準備好好的回去睡一覺,本來陌不相識,住在陌生人的家裏多多少少某些不自然。

所以我直到後半夜宋顏顏那兩人回來的時候我也沒有睡著,隱隱約約聽見浴室裏傳出水聲,這房間竟然不隔音,一開始我還納悶,宋顏顏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正好,我也睡不著,想和她聊聊關於丹青的事情。

路過浴室的時候,房間門沒有關嚴實,透過那條門縫,無意中我看到一個女人,她的皮膚鬆弛,身形佝僂,頭發花白,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洗臉,仿佛要把自己臉上的那層皮給擦掉,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把視線轉移到別處。

可我回去之後,越想越睡不著,人一旦好奇心被勾起來的話,就會停不下來。

但是轉念一想,萬一這位老奶奶是徐爽的家人呢,誰家沒有老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估計是這些天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所以才會自己嚇自己。

次日一早,我起床後,剛打開門就看見徐爽神情古怪的站在門口,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唐翰,你覺不覺得這棟房子裏麵有什麽古怪的地方?”

徐爽的話讓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老奶奶,這不是他的家人麽?

“算不上吧,老人家覺少,不是經常睡不著麽?”

當徐爽聽到這句話時,臉色大變,又連忙來到門口,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後,趕緊對我說道。

“唐翰,你是不是也看到一位老太太,對麽?實不相瞞,我這次讓你過來其實是想讓你看看這半夜裏出現的老太太到底是人是鬼?”

徐爽也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蒼白,渾身跟著打了一個激靈。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徐爽,難道那位老太太不是你的奶奶麽?”

“我奶奶早就入土為安了,哎,說來話長,你知道我是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但自從昨天我見過你的實力之後,就不得不信了。”

徐爽向我坦白,他和劉思思同居之後,怪事不斷,先是半夜經常聽到有人洗澡的聲音,但他去浴室的時候,隻能看見水龍頭嘩嘩的流下,而浴室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是我忘記關水龍頭的話,也好說,可我記得明明關了啊,但我經常在家裏看到一個駝背的老太太,頭發花白,不是我說的話難聽,她的皮膚就像是枯樹皮一樣,這段時間把我弄的神經衰弱,原本打算搬出去住的,可思思不願意走,還說讓我們結婚之後就住在她家。”

徐爽接連抽了好幾根煙,臉上又出現了那種黑氣。

一個人的麵相是可以改變的,隨著周圍的事物而影響。

徐爽在得知宋顏顏的身份是一位女相師的時候,頓時起了想要和她接觸的心思,在加上這段時間劉思思和宋顏顏相處的不錯。

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好姐妹,他也能順理成章的邀請我們住進這棟老房子裏。

“昨晚我確實看見了那位老奶奶,但隻是一瞬間,不過我卻看清楚了這位老奶奶其實是有影子的,所以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了。”

話音剛落,我這才覺得不對勁,這棟房子裏麵隻住著徐爽和劉思思兩個人,若是活人的話,那為什麽沒有聽劉思思提過呢?

“唐翰,你可別嚇我,那位老奶奶年紀都多大了,怎麽可能是活人呢,還有我之前問過思思,她說了家人都在國外呢,也沒有在這裏。”

如果不是鬼的話,居住在他們家裏麵的老奶奶會是誰呢?

我緊皺眉頭,“行了,咱們就別瞎想了,如果今晚在遇見老奶奶的話,直接問她不就行了麽?”

“我也想啊,可害怕把她嚇倒了,你也不看看她多大年紀了,要是把她嚇死了,我可賠不起。”

說完,徐爽就心事重重的帶著我出去了,一大早宋顏顏和劉思思做好了豐盛的早餐,吃完以後說是要去試婚紗禮服,原本我們三個大男人也想要跟著過去,可徐爽接到一通電話,說是佳佳出事了。

隻見他支開宋顏顏二人,這才把佳佳的事情告訴了我們。

“佳佳死了,整顆心髒都被挖出來了,而且還是她自己挖出來的。”

“什麽!這不可能,她不應該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破戒的。”我大腦裏一片空白,有那張符咒在的話,小鬼根本進不了她的身。

“莫非佳佳不是被鬼殺死的,而是被人給害死的?”

徐爽神情恍惚的嗯了一句,整個人失魂落魄,“看來這世界上人比鬼可怕多了。對了,這件事情已經移交警察手裏了,他們打電話讓咱們三人一塊去警局做個筆錄。”

我楞了一會兒,跟著徐爽去了警局,在裏麵也見到了佳佳的屍體,而那個小鬼站在門口,無聲的抽泣著。

他想讓佳佳死,因為佳佳作為母親親手殺了他,可當看見母親躺在**的時候,一動不動,真成了屍體時,小鬼還是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我隱隱約約透過他的口型得知了兩個字,就是報仇,然後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