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禦東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放下手中的家夥就追了上去。
我們一共調查了村子五十位住戶,卻沒有一人符合要求。
同時我察看了盈盈受害時的照片,她的身體上有許多淤痕和牙印,由此可見,她在死前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通過她身上的傷痕,我大致可以推算出一種情況,變態殺人狂應該是有障礙,所以才會對屍體做出如此令人發指的行為。
我連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淩霄,他聽後也是一臉為難,也是,誰願意把自己的這種事情告訴別人啊,得了這個病恨不得捂得結結實實的,生怕走漏半點風聲。
但他還是答應去打聽打聽,萬一能夠從中找到凶手呢,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時不時的從大樹後麵探頭用那雙小眼睛瞄來瞄去,當他知道我們發現他的時候,恨不得長出三條腿,好在他快那些警察比他還要快,徑直追了他二裏地,這才把他抓回來。
“淩村長,你們村裏麵的這個小兔崽子跑的還真快啊,我差點就追不到他了。”
楊警官氣喘籲籲的說道,時不時的看了一眼淩霄,潛意識裏麵懷疑是他搞的鬼,淩霄也懶得和這種人辯解,當他看到那人竟然是蘇西城時,臉上一變。
“怎麽是你?”
“淩霄,我也納悶了,不就是過來看看凶手是誰麽?為什麽你要過來抓我。”
蘇西城先是瞥了一眼淩霄,隨及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吊兒郎當的指著淩霄。
“老實點,沒看到這是在審訊你麽?”
楊警官怒和一聲,這小子竟然被抓了還這麽狂,“你要是在蠻橫無理的話,信不信老子抽你。”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試試看,我一定會去警局告你屈打成招。”
這兩人剛見麵就互掐起來,淩霄怕蘇西城惹禍,陰沉著一張臉上前拉架。
“警官,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腦子有病,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
“再說了,之前你們不是把他也抓回去了麽?他絕對不會是殺人凶手的,關於這一點我可以發誓。”
淩霄的話剛說出口,房間裏鴉雀無聲,李警官時不時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過了一會兒,才冷聲說道。
“這可不一定,就算他不是凶手,也必然知道些什麽內容。”
我聽著幾人的對話,直勾勾的盯著蘇西城,這人的麵相凶狠,眉毛是典型的掃帚眉,眼小而鼻大,說明他遊手好閑,卻有義氣,但這義氣並不是忠義,而是代表他和那些狐朋好友的關係,平時還可以推杯換盞,說幾句吹牛皮的話,但是到了關鍵時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的。
淩霄聽見這句話,一改剛才對蘇西城的溫和態度,緊皺眉頭,怒喝道。
“你為什麽來這裏,鬼鬼祟祟的到底想搞什麽把戲?”
誰料蘇西城先是哈哈大笑,後又吐了口唾沫,雙眼怒瞪道。
“是盈盈叫我來的,她讓我告訴你們凶手不在這裏。”
聽到蘇西城的話,大家臉色大變,
“你胡說八道,這盈盈早就死了,怎麽會告訴你呢,一定是你在說謊騙人!”
楊警官年輕氣盛,覺得蘇西城是在故意隱瞞事情真相,氣的他當即就要過去打蘇西城。
“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淩霄,盈盈最後還讓我對你說一句話,凶手就在你身邊,你二大爺就是凶手。”
蘇西城提起二大爺時,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上前就要打他一頓,如果不是有人攔著,說不定他早就跑了。
這下不等警察們說話,就聽見淩霄反駁道。
“你胡說,他怎麽會是凶手!要我說,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你血口噴人!”
好在淩霄沒有喪失理智,他根本不相信蘇西城說的話。
可當他看向蘇西城那滿臉癲狂的表情時,整個人明顯楞了一下。
李警察讓人把蘇西城帶走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他們去了二大爺家裏。
在路上,李警官臉色微變,對我們說道。
“小淩,你們村子裏麵這麽安靜啊,連狗叫聲都沒有,之前我們進村的時候,那不認人的狗能追著我們咬到一整條街還不止呢。”
淩霄並沒有注意,隻是說了聲估計不知道晚上它們野到哪裏去了,現在正窩在家裏睡覺呢。
聽上去是開玩笑的話,但在我心裏麵卻紮了根刺,因為在此之前,李禦東不止一次提醒我關於山村寂靜的事情。
剛開始本來沒有在意,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所以在臨走的時候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隻是當我們來到二大爺家的時候,剛打開門空氣中就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我心道不好!
連忙踹開了二大爺屋裏的木門,隨著陣陣塵埃落下,屋裏麵散發著惡臭和充滿鐵鏽的味道。
二大爺背對著我們坐在桌前,淩霄看到他座位下麵的血跡時,連忙上前察看,這才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二大爺竟然死了。
他的腦袋咕嚕咕嚕的掉在地上,屍體被縫合了無數針,裏麵的內髒全部被掏空。
肚子裏麵又是豬糞,蒼蠅在上麵嗡嗡直叫,而且還有來回湧動的蛆蟲,就算是平時見慣了死屍的兩個警察,此時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這一定是那個小子做的,蘇西城,我饒不了你。”
淩霄雙眼怒瞪,青筋暴起,根本不顧眾人的勸阻,隨手拿起院子裏麵的鋤頭就要去砍人。
好在幾個人連手把淩霄給製服了,他們根本地上的血液推算出屍體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中午十二點左右。
見幾人正在討論,我獨自來到二大爺屍體的旁邊,發現他的脖子處有兩個鮮紅的牙印,而且已經腐爛不堪,上麵的爛肉沒有等人觸碰啪嘰一下就掉了。
“你幹什麽呢?一邊去,別在這裏影響我們工作。”
楊警官看了我一眼,隨及把我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