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淩霄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剛開始滿臉頹廢,後來恢複平靜之後,連忙對我說道。
“唐翰,剛才對不起了,我隻是太心急了,並不是要對你發脾氣的。”
淩霄的心情我能理解,換做是我,或許比他的反應還要強烈。
我連忙對他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去找淩雲把。”
淩霄把淩雲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之後,我連忙寫在追魂符上麵,好在有微弱的藍光,證明她還活著。
既然有一線生機,自然不能放棄,我們跟著符咒來到了東濱村的後山之中,發現上麵有座廢棄的豬廠,而沿路還有許多被人拖過來的痕跡,和血跡……
我懷疑是凶手一路上拖著淩雲離開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個豬廠是我堂哥承包的,怎麽會在這裏?”
淩霄不敢相信這一切,他現在腦海裏麵隻有一個想法,救出妹妹。
豬廠裏破敗不堪,同時充滿了臭味和蒼蠅嗡嗡的叫聲,大門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裏了,裏麵盡是荒草,但旁邊有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
順著小路走去,來到一間豬圈裏麵,淩雲昏迷不醒,腦袋上麵的血跡早就幹涸。
淩霄見狀,雙眼通紅,連忙跳了下去把淩雲帶了回來,好在淩雲還有微弱的呼吸。
就在這時,忽然外麵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我趕緊去追,李禦東在體力上麵比我要強些,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正在我累的氣喘籲籲的時候,他就把逃跑的人給抓住了。
並不是淩霄的堂哥,而是二大爺。
“你小子,竟然敢抓我,快點放開我,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二大爺吐了口濃痰,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我,仿佛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二大爺,你怎麽過來了?”
淩霄之前的想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隻想保佑淩雲平安。
“你個臭小子,竟然跑到後山上去了,害得我好找啊,出事了,又死人了!”
聽到二大爺說起又村子裏麵又死人的事情,我們臉上大驚失色,莫非那人是故意把淩雲放在這裏的,為的就是調虎離山?
我們幾人抬著淩雲回到醫院,檢查過身體確定無礙後,這才把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給放下,但現在又死人了,讓我們每個人又提心吊膽。
在路上,通過二大爺說的話,這次死的人不是女子,而是男人。
他渾身沒有一點皮外傷,但口吐白沫,七竅流血,死的時候睜著兩雙血紅的眼睛,怎麽捂都捂不上,說是他死不瞑目。
“二爺,這次死的人是誰?”
淩霄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瞬間老了十歲,從裏到外散發著一種頹廢之氣。
“是何家的小孫子,叫做何春,今年才十八歲,原本過幾天就要去城裏讀高中,竟然遇見這種事情。”
二大爺備著雙手,在門口踱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剛才他的那個眼神讓我有種預感,好像是他知道什麽事情,想說又不敢說。
淩霄又是無助又是氣憤不已:“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村子裏麵的男女老少都會死完的,那就真成了荒村!”
“淩霄,何春恐怕和之前的命案不是同一人所為,因為我聽到你說的話,在加上之前的種種證據來看,發現一件事情。”
我在腦海裏想了又想,一個變態殺人狂絕對不會改變他的行凶方法,這已經行為了刻在他骨子裏麵的東西。
“唐翰,你的意思是我們村子裏麵有兩個殺人犯麽?”
淩霄猛的一驚,鼓起的雙眼比牛眼還大,他喃喃自語道:“這怎麽可能,我們村子裏麵招誰惹誰了?”
“具體的情況,我還要看看屍體才能做出決定,咱們還是先去查看一下屍體吧。”
我的心裏一直惴惴不安,師傅說過這附近有白僵出沒,可是今天趁著在大山裏麵走動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一絲屍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還是要前去察看一番。
“師姐,你和李禦東在這裏照顧淩雲,我和淩霄去一趟村子裏,查看情況。”
宋顏顏見我獨自前往,不放心的說道:“醫院裏麵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和李禦東一塊過去吧,兩人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宋顏顏信不過外人,她把我拉到一邊在耳邊小聲的嘀咕道。
“小翰,他們這個村子裏麵的人怪怪的,總感覺對我們有敵意,還是讓李禦東陪著你把,這樣的話,我也能放心。”
我恩了一句便答應了,正好路上也缺個幫手,臨走之前,把符咒交給宋顏顏手裏,特意叮囑她,這其中有兩張隱身符,如果遇到危險的話,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禦東和宋顏顏說了兩句話,便跟我們一起離開了,有他在的話確實方便了不少,最起碼我們不用開車了。
來到何春家裏時,何父何母泣不成聲,拉著淩霄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說道自己的兒子死的太過於冤枉,要淩霄找出真凶。
借著這個機會,我帶著李禦東在堂屋找到了何春的屍體。
因為是橫死,所以何春並沒有設置靈堂,隻用了一個擔架放在屋裏。
屍體上麵有一塊白布蓋著,燭火搖曳個不停,從土牆的縫隙中鑽出來的冷風吹過時,我整個人感覺到煩躁不安。
可還是耐住性子,正要掀開白布的時候,突然空****的房間裏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在屋裏,你們幹什麽呢?”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來人怒和道。
“你們快出去,這裏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能待的地方!”
隻見二大爺氣勢洶洶的站在我們麵前,手裏還拿著一把電燈往臉上照來照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好像誰欠他幾百萬似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就聽見淩霄走了過來,看見屋裏麵站著個二大爺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在他們這裏,外地人不能出現在村子裏的紅白喜事上麵,說是容易衝撞了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