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顏顏發現,和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除了房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就連衛生間裏那些籠子和小動物全部消失不見了。

警察沒有發現異常,懷疑我們看錯了,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我和宋顏顏麵麵相覷,剛才明明看見屋子裏麵有許多東西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全沒了蹤影。

“路先生,不好意思,是我看錯眼了。”

沒辦法,我隻能向路海道歉,可我發現衛生間裏唯一的窗台上流出一絲血跡,頓時心生懷疑。

據我所知,後麵是竹林,難道他剛才把小動物通過窗台給扔到了外麵?

這僅僅是猜測,但看著路海那種得意洋洋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唐先生,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之前,進入我的房間,好像不合規矩,但你也是太過於心急了,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既然你喜歡布布,那就送給你吧!反正我留著也沒用,畢竟現在靈兒生病了,我隻想好好的照顧她。”

路海剛開始一副得意忘形後來提起靈兒的時候,眼睛裏麵流露出一片哀傷。

我愧疚的向他道歉,原本想要給布布找個動物收養中心照顧,可在網上搜尋了一圈,隻找到一個環境還算可以的,和宋顏顏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就把布布送過去。

不過在我關門的時候,發現路有正朝我露出陰惻惻的笑容,而他雙手滿是鮮血。

我覺得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次日一早,布布仍然不吃不喝,時不時的爬在地上哀嚎兩聲,說的不好聽點,就好像在等死一樣,眼睛無精打采的盯著門口。

“都說狗狗是最重情義的動物,難道他這是在等人麽?”

宋顏顏買了流食一勺一勺的喂著布布,好不容易把它的嘴給別開了,誰知道它又吐了一口鮮血,這次不僅是吐了,還拉了。

“我們得趕緊把它送到醫院裏,否則它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李禦東皺緊眉頭,把布布裝進狗籠裏就要去寵物醫院。

我也打消了回道觀的想法,準備把布布的事情解決好在回去,這也算是有緣分吧。

我們三人離開的時候,正好和路海擦肩而過,此時路海手中正抱著一個快遞盒,上麵紮了許多小眼,傳來陣陣貓叫聲。

我這下知道他們怎麽把寵物運送過來了,原來是用快遞。

怪不得當初我們看見在路海的房間裏有那麽多的紙箱,和小動物。

可是他買這麽多的快遞幹什麽?

“唐先生,不瞞你說,布布是我花九塊九買回來的,商家宣傳的是隨機發貨,說不定可以用最低價來買一隻品種名貴的狗,誰知道竟然是條土狗,而且還有病了,好在有你這個老實人可以接手,省去了我很多麻煩,還真是應該謝謝你。”

路海把他所做的事情告訴了我,還說昨天看見的箱子裏麵除了上層的顏料,下層其實是小動物,而且那些人用刀子劃出來的並不是顏料,就是小動物的鮮血。

隻不過它們當時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而且被打藥了,所以根本不能發出一絲聲音。

我聽後憤怒不已,真想拉著這個變態狠狠的揍他一頓,但陸陸續續有其他的客人過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我讓李禦東把布布送往醫院,而我去了竹林,想要看看路海丟棄的小動物還在麽?

誰知道李禦東看透了我的想法,對我說小動物沒有在竹林,他已經去檢查過了,除了一堆廢棄的鐵籠什麽都沒有。

臨走之前,我向老板娘打聽過之後才知道,路海和他的女朋友已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個月了,從開業第一天就一直住在這裏,算是老客戶,平時沒有什麽反常,但是他的女朋友很少出門,幾乎沒有見過麵。

我心中疑惑,想起昨天晚上路海懷裏抱著那個骨瘦如柴女子,在仔細回想時,這才發現當時她的臉色根本不像是正常人。

“要我說這虐待動物的人,恐怕他本身也好不到哪裏去,根本是個渣男!小翰,你不是說他們二人吵架了麽?說不定就是路海把他女朋友打暈了。”

宋顏顏咬牙切齒,平生她最看不起這種人了,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麽英雄好漢,都是一些沒有本事的窩囊廢。

我們一路吐槽來到了寵物醫院,當大夫看到布布的時候,疑惑的問道路先生去哪了,還說布布命不久矣,恐怕是治不好了,讓他多陪陪布布。

宋顏顏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醫生,布布明顯就是被路海虐待導致它受傷的,怎麽在你的嘴裏麵他到成為了一個好人了?”

別說是宋顏顏了,就連我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醫生,路先生經常送布布過來醫治麽?”

李禦東這句話問到了重點上,大夫點頭,一本正經的誇著路海是個好人,原本他想要把布布放在醫院裏讓人領養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又領了回去。

不僅是大夫誇獎路海是個愛心人士,就連一旁的護士也對他讚不絕口,經常帶著小動物過來救治,還給流浪動物進行絕育和保護。

聽到保護二字,我沉默不語,宋顏顏則是輕蔑一笑。

他這種虐殺動物的人怎麽能說是保護動物啊,想來也是表麵功夫。

大夫讓布布留院觀察,不過它太過於虛弱了,而且心裏想念主人。

“要是你們見到路先生的話,還是讓他過來陪陪布布吧,說不定這是它最後的一段時光了。”

聽著大夫帶有遺憾的話,我們內心也不好受,但那人可是殺狗凶手。

我看著躺在剛做完手術的布布,此時麻醉針的效果還沒有消散,見它在睡夢中始終處於戒備和警惕之中,心中也不好受,想了很久這才答應把消息告訴路海。

可我們剛出了醫院,就看見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大門口走來走去,那身影好像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