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確實可以帶給自己源源不斷的信心和意料之外的驚喜,可所帶來的後果如果能承受的起,在自己盡力而為的情況下自然是一樁美事。
但若當事人無法承受後果,那就成為了這輩子都無法背負的痛。
“小翰,你沒有見到丹青麽?為什麽他還能扮成王帥的模樣在坑蒙拐騙?”
“見到是見到了,隻可惜是丹青的分身,他這麽做無疑是想要對我的宣戰或者是說對我的挑釁。”
當我說起分身二字時,臉上一陣臊紅,畢竟這也間接性承認了我能力的不足和弱小,還好宋顏顏沒有聽出其中的含義,但李禦東則是時不時的扭頭看看我,好像有什麽話要說?
“李禦東,你三番兩次的回頭看我,這是要對我說什麽,盡管說罷了,不用這個支支吾吾的,就像個女孩子一樣。”
我說話過於激動,不小心牽動了身體上的傷口,頓時感覺肋骨斷了。
“其實也沒什麽,這邊的名勝古跡十分出名,不如我們去看看吧,就當是放鬆了。”
李禦東說完,時不時的看著宋顏顏,合著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約會。
要不是我大病初愈,絕對要站起身來指著李禦東的鼻子罵要他收了這份歪心思。
不過聽見李禦東這麽賣力的想要和宋顏顏來一場花前月下的約會時,我大發慈悲,勉勉強強的答應了,絕對不是因為李禦東說可以找幾個保姆過來伺候我。
天色已晚,我們決定在附近找個民宿住著,等到明天再出去找酒店,主要是宋顏顏有個雞毛的習慣,不喜歡住民宿。
在太陽落山之前,終於找到一家民宿,裏麵盡是古色古香的裝扮,每一間臥室是用竹子和石頭隔開的,倒是有種原始森林的感覺。
老板娘說這是主題民宿,因為試營業期間,價格比之前便宜不少。
“李禦東,雖然你有錢,不過我也不會拿著你狠狠的宰啊,就這家吧!”
李禦東給我們定了房間之後,要帶著我們出去逛逛,我知道這是他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和宋顏顏約會呢,本著不想當單身狗的我連忙說道讓他們兩個出去玩,我隻想要好好休息。
宋顏顏不放心我,說是點了份外賣,讓我別睡過頭了。
我打著哈欠隨口答應,聽見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這兩人走了。
房間裏的隔音並不好,夢中一直能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在吵架,女方還在喊著救命,可不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說是外賣到了,讓我去前台一趟。
等我出去之後,發現大門口圍著好多人,七嘴八舌的說道這怎麽有個箱子啊?
我拿了外賣,本來想走,卻聽見那些人大喊一聲。
“這箱子竟然流血了,快打電話報警啊!”
我看了一眼這個四四方方的紙箱,上麵沒有標誌,用膠帶封了一圈又一圈,原本大家以為是什麽樣的好東西,準備拿回家裏麵。
有人好奇,小心翼翼的用刀在側麵劃開了一個口子,竟然流出源源不斷的鮮血。
不僅是我,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大家直勾勾的看著麵前會流血的箱子,臉上充滿了疑惑和惶恐。
正當有人提出來要報警的時候,突然從民宿裏麵跑出來一個小夥子,長著一張國字臉,眉毛雜亂無章,天生的掃帚眉,鼻塌而唇厚,看似是一副正直的模樣可其實不然,上眼皮耷拉下來,凶狠又奸詐,眉宇間透露著小商人的氣息。
“這是我的箱子,裏麵是一些顏料。”
此人叫做路海,是一位專門畫動物的美術老師,來這裏是為了尋找靈感的。
路海為了消除眾人的疑惑,專門把箱子打開,裏麵確實是顏料,其中有幾罐發生了泄露,本來相安無事,剛才那人拿刀去切的時候,正好讓顏料流了出來,這才導致眾人以為是鮮血。
見是顏料,眾人也就跟著散了,我趁著路海把箱子搬到屋裏的時候,去看了眼底下的“顏料”,發現不對勁。
這顏料怎麽會有種血腥味?
剛才他隻讓我們看了上麵一層,可在海綿底下的那裏裝的是什麽?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此時沒有下定論,也不便多問什麽,不過我跟著路海找到了他所在的房間號,竟然在我房間的對麵。
怪不得我剛才聽他的聲音那麽耳熟呢,夢中那對情侶吵架的男音就是路海的。
天空漸漸暗淡了下來,今天的夜晚倒不像是前些日子那樣沉悶,月光皎潔,繁星點點,時不時還有陣陣涼風習習。
不知過了多久,對麵那間房間裏麵又傳來陣陣哭聲,時不時還有幾聲狗吠。
我猛然想起來這裏怎麽會有狗呢!正要去外麵察看的時候,打開房門竟然發現路海站在門前,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路海摸了摸鼻子說他女朋友生病了,現在要送去醫院,可房間裏麵的小狗沒有人照顧,想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見我沒有回答,路海急忙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我,還說這是他的一番心意。
我楞了一下,讓他把小狗送過來,這是一隻田園犬,全身黑色,大概有兩三個月左右,但雙眼無神耳朵有氣無力的耷拉著,一動不動的趴在籠子裏。
路海說小狗的名字叫做布布,是他女朋友從網上買來的。
我心裏驚訝,這小狗竟然能從網上買,可這怎麽運過來啊?
路海急匆匆的把布布交到我手裏,就抱著他女朋友離開了,隻不過他離開的太快,我壓根沒有看清楚他女朋友的臉,隻是覺得這個姑娘太瘦了。
約摸淩晨一兩點,我被狗狗的一陣犬吠聲吵醒,應該是它餓了,迷迷糊糊中拿著狗糧喂它。
布布隻是哼唧了兩下,全身趴在籠子裏可憐兮兮的望著我,這時我才明白了,布布是生病了。
正要抱著它去找獸醫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路海的房間門沒有鎖,本來我不想進去的,畢竟偷進別人的家裏可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