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從一開始跟在我們身邊的金嬌不是真的金嬌,而是整過容的蘇晴。”
“小翰,你在說什麽呢?金嬌每天和我同吃同住,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宋顏顏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選擇相信了我說的話。
隻是李禦東在聽到她說同吃同住的時候,臉色不好。
“顏顏,你有沒有受傷,蘇晴喜歡女人。”
“什麽?”
宋顏顏臉上神情變了又變,一開始的震驚後來平靜接受,可又想起這麽多天自己和她在同一個屋簷下睡覺時,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你們可有真憑實據啊,這些天我和金,不是,蘇晴相處下來,沒有發現她的一點異常啊!感覺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工作就知道學習的大戶小姐啊!”
宋顏顏見我們二人用那種眼神看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完全接受不了這個設定。
“這些都是金嬌以前的愛好,而且金嬌的真實人品根本不像網上說的那樣難以伺候,隻不過是那些黑粉亂抹黑她罷了,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隻要你記得她不是金嬌,而是蘇晴,就行了。”
李禦東的鹹豬手拍打著宋顏顏的脊背,然後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溫柔的安慰道我在。
“咳咳,行了你們,不要在我麵前秀恩愛,不然我告訴師傅去。”我給二人甩了個白眼後就帶著他們去找蘇晴了。
如今金嬌的身份已經揭穿,怕是沒有辦法在隱瞞下去了。
月光之下,原本就靜謐的四周鋪上了一層淡淡的藍光,顯得更加幽深。
時不時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伴隨著淩厲的風簌簌作響,讓人心上一驚。
我用八卦推算出金嬌所在的位置,帶著宋顏顏和李禦東二人趕緊過去。
果然在一處墳地前看見了金嬌,隻見她閉著眼睛,麵無表情的跪在墳地前,正在挖墳。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被馬雪所操控,所以才會這樣。
可我來到這裏時,沒有感覺到一絲鬼氣,倒是覺得有些詫異。
金嬌的雙手上麵沾滿了泥土,整個人雖然閉著眼睛,可是我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瘋狂,嘴裏還不斷的說著這是我家。
宋顏顏疑惑道:“小翰,你覺不覺得她是被人下了蠱啊?”
有一種名叫埋遊蠱的東西,可以讓人出現精神錯亂最後暴斃而亡,如果真是被嚇蠱了,反倒是不好做了。
中了埋遊蠱的人對於外界的危險一概不知,比如有人要在這個時候殺了金嬌,金嬌也不會察覺,從頭到尾隻會機械的刨墳地。
這墳地和金嬌沒有什麽關係,我去察看過金嬌的身體,發現她的麵部還是和以前一樣,別說是一點小擦傷了,皮膚白皙,在月光的映照下,簡直吹彈可破。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大聲喊道。
“藥,我們都忽略了金嬌吃的藥丸,也許蠱蟲就在藥裏麵!”
情急之下,李禦動隻好將金嬌打暈帶走,我隻感覺背後一片陰涼,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看著我一樣。
回過頭時,隱隱約約中看見一個身穿藍衣的人影在漆黑的墳地上顯得格外紮眼。
可是剛才羅盤沒有異常啊,而且我也沒有發現一絲鬼氣,莫非在這墳地之下隱藏著什麽?
此時天空蒙蒙亮,露水打濕了我們的衣服。
從霧中來又到迷霧中去,兜兜轉轉好幾個時辰我們才出去。
一進到家裏,我沒有來得及去洗漱,匆忙去找金嬌的那瓶藥,果然在她的床頭櫃上發現了那些白色的顆粒。
這些藥丸的氣味和別的藥丸不同,本身就帶著腥臭味道,可是又添了許多香味,臭味混合著香味,又形成了一種刺鼻的味道。
我強忍著惡心,正要打開藥丸的時候,發現羅盤突然響了起來。
我趕緊拿起羅盤,身後一涼,明顯感覺有雙手伸到我的脖子上麵,抬頭看去,指甲又長又尖,隨時隨地都可以化為利器穿透胸膛。
背後的這隻鬼怨念極強,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怒氣和不甘。
正要拿出符咒時,突然門口閃過宋顏顏的影子,我急忙喊著她的名字,但宋顏顏此時就像是著了魔一般,根本聽不到我在說什麽。
我以為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厲鬼,連忙拿出桃木劍去捉鬼,誰知道被我一劍劈到的鬼竟然是金嬌,長發把她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不過從裏麵流露出來的恨意卻是掩蓋不了的。
“怎麽是你?”
“你為何不殺了蘇晴,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為什麽不殺了她替我報仇?”
金嬌怒不可遏,麵帶凶光,恨不得馬上把我給剝皮抽筋,吞進腹中。
“你為什麽要向著她,你們通通都得死。”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隻見一股強大的黑團朝我撲來,若不是我反應迅速的話,說不定早就被黑團卷進去了。
等到黑團散去之後,空****的房間裏麵哪還有人,我知道一天沒有抓到凶手,金嬌就死不瞑目,隻是我覺得還有些地方說不清楚,若是蘇晴做的,那她怎麽會不承認呢?
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因為金嬌的突然出現,我也忘記了去找藥丸這件事情了,好在藥丸沒有丟失,我把藥丸的糖衣剝掉,露出的竟然不是藥粉,而是一小點粘稠的物質。
就像是肉末一樣,我仔細比對過之後,發現這根本不是埋遊蠱啊,倒像是餃子裏麵包的肉餡。
小時候我和宋顏顏偷偷的看過一個電影,上麵寫的就是關於人肉叉燒包的介紹,難道這是人肉?
我被這個發現嚇了一跳,連忙把那些藥丸拿走,千萬不能讓蘇晴在繼續吃了,如果真是蘇晴把金嬌殺了的話,按照她的變態心理也不是可能。
光是想想就覺的頭皮發麻,蘇晴把金嬌給殺了,從中間掏出骨架,然後把剩下的肉剁成了肉餡,專門製作成一顆又一顆藥丸。
怪不得剛才金嬌對於這些藥丸直勾勾的看著,原來是她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