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嬌再三保證,當時就她一個人,雖然她很害怕,但以為是特效,裏麵定是工作人員假扮的鬼,然後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當金嬌大喊大叫,雙手在空中無意識的揮舞,直接和頭發纏繞在一起了!

她不敢看向那張恐怖的臉,用盡最大力氣把雙手給掙脫了出來。

可是掉落的竟然是一塊巨大的頭皮,而且上麵還帶著鮮血,這下可把金嬌給嚇壞了。

大喊大叫,可周圍就像是沒有人一樣,根本聽不見她的喊聲。

而且那具沒有頭皮的女屍還衝她發出桀桀的響聲,三百六十度扭動著脖子朝她走過來……

就在這關鍵時刻,我給金嬌的護身符起了作用。

一道金光把女鬼射了出來,她趁著這個功夫連忙跑到外麵。

可金嬌不知道其實她後麵還有一個小演員,也是新手。

原本導演組想要安排兩人在鬼屋互相遇見,然後以為對方是鬼,想要借此炒作,可沒有想到,竟然把人給直接嚇死了。

這檔綜藝出了事故後,眾人紛紛解除合約,把事情推卸的一幹二淨。

當時監控裏麵顯示隻有金嬌和男演員兩人在鬼屋裏,而且還有段監視頻突然變成了雪花,所以金嬌就被帶走進行詢問了。

不過金嬌沒有事情,隨及交給經紀人去處理了,我讓她這段時間待在家裏,哪也不要出去。

可金嬌卻說,自己之前還找了一位大師算過命,如果十五號不出去還願的話,一定會出事的。

而明天正是十五號。

我心中起了疑問,到底是什麽大師能夠對金嬌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

因為我看了她的麵向,發現她眉尾雖然雜亂無章,眼角走勢朝下。

而且嘴巴就像李禦東之前的那樣,是覆魚嘴,帶著一股衰氣,明顯的破財之相,加上她身後的黑氣走向越來越濃烈,有性命之憂,但並不是在明天。

趁著宋顏顏和金嬌說話的功夫,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大師是金嬌前幾天去燒香拜佛的時候遇見的,他說如果明天不來還原的話,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看他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我也就答應了。”

我隻覺得金嬌這句話裏麵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連忙問道:“金女士,你還記得是什麽時候去見那位大師嗎?”

“上個月十五號。”

金嬌脫口而出,“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所以和粉絲們一起去了廟裏!”

“上月那就是七月十五號了,這天好像是蘇晴失蹤的日子。”

我喃喃自語,看著之前金嬌生日會上他們拍的照片。

“不是好像,是的確,你們過來看這張照片。”

李禦東把他們之前拍過的照片按照時間順序放在桌上,痕跡是消滅不了的,即變是被人破壞了,也有破壞時留下來的痕跡。

“唐師傅,你們發現這上麵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李禦東瞬間嚴肅起來,讓我覺得他不一樣了,習慣性的看向李禦東的麵部。

發現他眉清目秀,眼神更是清明,沒有一絲渾濁,而且典型的覆盤嘴也不見了,反而嘴角上翹,唇珠飽滿,看上去像座聚寶盆。

人這一生順遂會隨著周圍的環境,氣運,甚至人和人之間變化而變化。

看來李禦東跟我在一起之後,暗地裏麵吸收了我不少的仙氣,所以才會如此的。

我正要罵李禦東卑鄙,誰知道宋顏顏來了一句。

“禦東,你和小翰在一起相處這麽長時間了,直接叫他名字吧!”

李禦東起先還有些不適應,畢竟是他要拜我為師的,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這家夥就開始對我直呼大名。

我沒空搭理他,仔細對比手中的兩張照片。

經過金嬌的解釋是粉絲們在寺廟夾道歡迎,大概有二三十人吧,為了打擾其他遊客,所以便專門包下了一塊空地,來了場粉絲見麵會。

不過我和李禦東正在找一個人,那就是蘇晴。

“唐翰,你說這麽重要的粉絲見麵會又是金嬌生日的聚會,難道蘇晴沒有過來嗎?”

李禦東對比了之前的照片,發現上麵沒有一個人是和蘇晴長的像的,也就是說蘇晴當天並沒有出席生日會。

“我覺得不會,蘇晴把金嬌看的如此重要,平時金嬌的電影宣傳日她都能花費心思去討金嬌的歡心,怎麽可能不來她的生日會呢?”

宋顏顏轉身問起金嬌記不記得有一個叫做蘇晴的人?

金嬌神情沉重,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覺得頭痛難耐,可對於蘇晴是誰她都不知道,隻說我的骨灰級粉絲都在這裏了。

估計金嬌聽見我們一直再說蘇晴的事情,所以對於她也比較感興趣。

拿起電話相粉絲會會長打聽關於蘇晴的消息。

電話接通後,隻聽會長興奮的說了句,那次沒有見蘇晴,好像是聽說她去整容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整容?

我和李禦東互相對視一眼,覺得蘇晴也不是沒有可能去做整容手術。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的相貌不滿意,曾經多次提出要變成另外一個人。

突然我又想到別的一件事情,連忙問宋顏顏:“師姐,你說三個女孩子之間會有真正的有友情嗎?”

宋顏顏一開始不理解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尷尬的看著她,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話來解釋那種感受,好在金嬌及時開口了。

“唐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女人之間會不會有超越友情的關係存在,甚至是戀人。”

金嬌眼神迷離,仿佛沉醉在其中,不過我知道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連忙點頭,同時也加重了對金嬌身份的懷疑,可是李禦東又問了她幾個關於成長過程中的故事,她回答的滴水不漏,根本不是一個人撒謊時應該有的樣子。

李禦東說金嬌可能是撒謊成性,所以習慣了,但我不覺得,那種平靜還有回憶過去的自然仿佛真的像曾經發生過一樣。

我們聊了很久,大多數都是關於蘇晴的,期間我想要旁敲側擊關於鬱金香底下那具屍體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