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知道的是,宋顏顏這次不僅沒有睡著,而且對躺在**的金嬌寸步不離。
夜幕降臨,籠罩著整個天空,窗外時不時傳來陣陣轟鳴,也陰沉的發慌。
李禦東說要下雨了,我連忙說道鶴陽的天氣陰晴不定,恐怕隻打雷不下雨。
果然,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雨一點都沒有落下,半夜裏,把我熱的睡不著。
因為沒有開空調的緣故,我起身開窗,想要外麵的風多多少少能進來一點。
正當我打開窗戶的時候,突然看見在月光的照耀下,鬱金香花叢中居然站著個人,而且還陰惻惻的笑著……
她的臉上忽明忽暗,時而哈哈大笑,時而痛苦不已,長發垂到地上,那套紅色的衣服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可臉上的表情呆滯機械,眼睛睜到極致,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是個乖巧可愛的洋娃娃。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嬌,而她手裏正抱著蘇晴送給她的粉色娃娃,一遍又一遍的給它梳頭唱歌,好像是金嬌的孩子。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金嬌為洋娃娃梳頭,嘴裏還發出一陣輕柔的歌聲,好像在說睡吧睡吧,我的寶貝。
可那聲音又不像是她的,好像是個小女孩的,娃娃音的語氣裏帶著滋滋的電波響。
我眉頭緊皺,連忙跑到外麵,可剛跑出去,哪裏有金嬌的身影。
四周空****,渺無人煙,沉悶的夜晚就連知了也不叫了,悶的人直發慌,又大汗淋漓。
月光散發出死人白,卻被黑雲遮蓋,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此時我聽到身後傳來動靜,鞋子踩在樹葉上的簌簌聲,正當我以為背後是金嬌時,突然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渾身嚇的立刻僵硬起來,緊繃著神經,戰戰兢兢回過頭來,本來我腦海裏出現的是金嬌的畫麵,可麵對我的竟然是宋顏顏的那張臉,頓時靜謐的環境中,隻能聽見我怦怦亂跳的心跳聲。
“小翰,你不睡覺半夜在這裏幹什麽呢?”
宋顏顏陰沉著張臉,手機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睛。
這時我才緩過神來,對方真的是宋顏顏,連忙說道。
“師姐,你剛才有沒有看見金嬌?”
“金嬌?我來的時候一直在屋裏麵睡覺呢,還沒有醒來。”
宋顏顏沒有多想,房間裏熱的受不了,所以才出來透透風,誰料看見我在這花園裏走來走去,她怕我把金嬌種的花給踩壞了,這才過來提醒我的。
我沒有把剛才看見金嬌的事情告訴她,心裏疑惑,難不成是幻覺?
可我還是盯著這片鮮豔欲滴的鬱金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周圍隻有這一片鬱金香的土地是翻新的,難道這裏埋藏了什麽名?
“師姐,等一下你幫我拿下手機。”
宋顏顏不滿意我停留這麽長的時間,又見我去刨坑,兩眼一瞪,阻止我道。
“你幹什麽呢?這可是別人的東西,你知不知道!”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我輕微挖了兩下,泥土裏竟然出現了一根白色的人骨,嚇得我趕緊把人骨扔了出去,還有一個完整的頭顱,帶著幹涸的血和灰黑的泥土。
在冷清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滲人。
我心中有個不好的感覺,莫非這就是蘇晴的骨頭?
轉眼一想,不對,因為蘇晴剛失蹤不久,這具人骨顯然是失蹤了很長時間,可我覺得還哪些地方是我沒有想到的。
今天這件事發生的太過於詭異,我和宋顏顏決定先不要打草驚蛇,免得在出現什麽問題。
見宋顏顏驚魂未定的樣子,我勸她不要待在金嬌的房間,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把。
“她的房間裏有符咒,一時半會,髒東西也進不來。”
宋顏顏打著哈欠對我說道,她太困了,以至於打哈欠的時候眼淚汪汪。
次日一早,我見金嬌起來了,估計她昨晚睡得也不好,從裏倒外沒有一點精氣神,仿佛是被什麽東西吸走了一樣。
我剛要張口問她關於蘇晴的事情,還有鬱金香底下的人骨,可話還沒有開口,就被宋顏顏搶先一步。
“金女士,你認識蘇晴麽?”我原以為宋顏顏會旁敲側擊,誰知道她這麽直接了當。
金嬌楞了一下,緊皺眉頭道:“蘇晴?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我和她不熟悉。”
金嬌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選擇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
“金女士,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不認識她麽?之前她不是你的粉絲麽?”
宋顏顏和我相視一眼,可看著金嬌的臉上沒有一點想要隱瞞我們的樣子,反而疑惑的問我們怎麽了?而且十分肯定的說自己不認識蘇晴。
這下輪到我們迷茫了,附近感覺不到鬼魂,隻是之前帶血的洋娃娃和鬱金香地下的屍骨,甚至時不時出現在我麵前的金嬌,毫無血色的臉皮和鮮豔又詭異的笑容,讓我渾身起了冷顫。
話還沒有說完,金嬌的經紀人過來了,但這次並不是之前的那個,而是換了一個人。
此時我們才知道原來之前的經紀人出車禍了,如今還在搶救之中。
公司隻得給金嬌分配了新的經紀人,然後帶她去片場拍戲。
金嬌提出她要去醫院看望一下曉哥,二人畢竟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從金嬌出道時,他就一直帶她,所以去醫院看曉哥也無可厚非。
經紀人理解金嬌擔心的心情,不過需要她下班的時候在去醫院。
我們一行人去片場的時候,無意之間得到一個結論,說曉哥的車無緣無故的衝破了欄杆,竟然直接開到了河裏。
當他們看向監控的時候,仿佛曉哥像著了魔一般,目的地就是大河。
在這一刻,有種深深的自責朝我襲來,曉哥之所以會遇害定跟那個娃娃有關係,可曉哥和蘇晴無冤無仇,她為什麽要殺了曉哥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隱隱約約中覺得這是在給我提醒。
當我在看向金嬌的時候,發現她印堂發黑,雙眼無神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