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宋顏顏剛才怎麽叫我,我都沒有回答,她意識到我中邪了,雖然不知道對麵是什麽妖魔鬼怪,但她鼓起勇氣衝著對麵大喊一聲,終於把我從那種聲音裏拉了過來。

我回過神來,正想要感謝宋顏顏時,看見她的肩膀上有隻黑貓在跳來跳去,好奇的問道。

“師姐,沒有想到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你和它就混熟了?”

宋顏顏楞了一下,隨及說道:“小翰,什麽混熟了,快把門打開!”

我在看向她的肩膀時,黑貓已經不見了。

不過現在並不是搭理黑貓的時候,而是找到李禦東,因為我懷疑在大門口的那人根本不是李禦東。

可當我打開門的時候,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奇怪,難道想錯了?”

就在宋顏顏說我疑神疑鬼的時候,李禦東突然出現在大門口,皺眉不解道。

“唐師父,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莫非這裏有髒東西?”

他說的髒東西是鬼魂,為了避免自己尷尬,連忙說道。

“沒錯,不過啊,已經逃走了,李先生,今晚可是個不眠之夜啊。”

我略有深意的提醒他,一開始李禦東以為是他大伯等人要用鬼魂將他殺死,對我的出手相救感恩戴德,這才說道他爸媽已經過來了,正在房間裏休息呢。

在聽到眾人都歇息後,我也忍不住打哈欠了,帶著宋顏顏就要離開。

宋顏顏不知道是被刺激了,還是因為擔心李禦東非要在黑暗中保護他。

無奈,我們二人隻能在牆角下蹲著,就是怕李禦東有危險。

可一直等到天色微亮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倒是我和宋顏顏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要不是看在五百萬的份上,我才不會做這個苦差事呢。

可在清晨時分,叫醒我們的不是別人,而是仆人的一聲尖叫。

聲音是從老夫人房間裏傳來的,我意識到不好,飛快的跑過去,發現眾人已經聞聲趕來了。

大伯和三叔來的最遲,一開始臉上帶著那種無所謂的表情,仿佛死的是誰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直到看見李禦東從他房間裏平安無事的出來後,這才覺得事情不妙。

“你……怎麽會是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三叔臉色發青,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還活著。

李禦東沒有說話,還是大伯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問仆人死的人是誰?

當仆人說是老夫人的時候,在場人全嚇傻了,臉上帶著錯愕和難以置信,不過他們想想覺得老夫人已經活了九十九歲,算是喜喪了。

我注意到大伯和三叔二人麵麵相覷,如遭受晴天霹靂般,瞬間癱軟在地,跟眾人的難以置信不一樣,他們更多的是害怕。

三叔喃喃自語,連忙說道不會的,像發了瘋一般像老夫人的臥室跑去,大伯則被嚇的一動不動,渾身僵硬,半天都說不出來話,那雙青魚眼死死的盯著李禦東,仿佛要讓他償命!

李禦東坦坦****的接受了大伯的目光,也好像看不見一樣忙裏忙外。

不過從頭到尾,我也沒有看見李長庭和趙美娟,甚至連黑貓也沒有出現。

此時李禦東和我,宋顏顏也來到了老夫人的臥室,當我們看到眼前這一幕時,瞬間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老夫人的頭硬是被人拿電鋸給鑽了一個窟窿,而且胸口上出現許多刀傷,原本潔白幹淨的床單已經被血浸泡,而她那張本就枯如樹皮的臉已經扭曲的不像樣子,不僅五官皺成一團,就連眼睛也因為痛苦而炸裂開來。

原本我以為是喜喪,可誰能想到竟然是被人謀害。

難道昨天夜裏李禦東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大伯和三叔殺了老夫人?

這個泯滅人性,違背人倫的想法一直在我腦海裏生根發芽,不僅是我,就連宋顏顏也有同樣的懷疑。

與此同時,大伯顫顫巍巍的走來了,把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外人都趕了出去,還下令不讓我們在外麵胡說八道,意思就是老太太的喪禮,他們不打算公之於眾,而且把這件事看做是正常死亡,並不是謀殺。

這座老宅裏麵的下人本來就少,因為李家的家底馬上要坐吃山空,連請保姆的錢都沒有。

其他的下人見老夫人死的這麽恐怖,膽小的連錢都不要了,嚇得落荒而逃,到最後隻剩下一個司機。

盡管他們不打算報案,但李禦東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

我能看見李禦東眼眶的紅,能看見他強忍著淚水,怒不可遏道。

“難道你們想要就此結束麽?奶奶的死一看就不是自殺!”

三叔聽到李禦東的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炸毛道。

“都是你害的,我要替媽報仇,你們家的人就是個禍害,每次來都沒有好事情。”

三叔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一把電鑽,滿臉凶相的要去殺了李禦東。

大伯還算是個正常人,連忙出聲製止。

“行了,你還嫌招惹的麻煩不夠多麽?”

盡管他也知道這件事絕不是巧合,盡管他恨不得把李禦東撥筋抽骨,可現在悲劇已經發生,當務之急就是如何堵住悠悠之口,盡快把屍體處理掉。

“你走吧,媽死了,你們一家人在也別進來了。”

大伯麵如死灰的說道,看起來精神萎靡,根本不像是個大活人,而是個陰間的鬼。

李禦東這次直接離開了,我和宋顏顏緊跟其後。

本來我們是歡歡喜喜給老夫人做生日的,李禦東還準備了千年人參給她,可誰知道老夫人竟然被人害了,凶手極有可能是她的兩個兒子。

我們三人心情凝重,每個人滿懷心事,根本不相信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會被人害死,而且昨晚我還看見她拉著李禦東的手一遍又一遍念道家和萬事興。

宋顏顏安慰著李禦東,邊把我們回去的消息告訴了他。

很明顯,這是一場凶殺案,我們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誰知道李禦東還想讓我們在這裏待幾天,把老夫人的頭七過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