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人一邊感歎世道不易,一邊四十五度仰視天空留下傷心欲絕的淚水。

我突然覺得不對勁,現在可不是和他們聊天的好時候,再說了,我要做的是消滅他們。

趁著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桃木劍整個朝著兩個怪物刺過去,直接穿破了瘦小人的胸膛!

而身旁的胖小人像是沒有感覺到危險一般,轉個身又躺下了,估計還趁著這點時間,放了個屁。

而瘦小人也跟沒事似的,桃木劍插進他的身體裏,不覺得痛或者是流血也就罷了,竟然它沒有魂飛魄散?

這我倒是不能理解,這兩個小東西長得奇醜無比,又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甚至殺了一個六歲的孩子,難道還是個善類?

我正在苦思冥想,完全沒有發現瘦小人玩著桃木劍上了癮,拿著桃木劍進進出出,嘴裏還唱著惡心的歌。

不僅如此,它把桃木劍當成了癢癢撓,玩的不亦樂乎時,我趕緊把它抽走了。

既然桃木劍沒有用的話,那符咒呢?

可能是我的想法太過於明顯了,瘦小人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我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驅邪的家活對我們根本沒用,因為我們不屬於邪物。”

瘦小人有所隱瞞,我原本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但見它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隻好放下了這種想法。

隨及幽精的聲音在我腦子裏空穀傳響,回**個不停。

“小師傅,它們是上神用的器靈,所以用驅邪的東西沒用,不過你可以用捆仙索!”

捆仙索,可我從哪裏找這種東西啊?

還未等我問完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幽精又消失不見了。

瘦小人繼續說道:“我叫做暴混,它叫做摳實,堂堂仙家之物的尊名被你這種小人物知道了,還有點不甘心呢。”

“我覺得你話裏話外有種鄙視我的感覺。”

“自信點,把覺得去掉。”暴混嗬嗬笑道,我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可我知道這兩東西加在一起至少有千年的修行了,打是打不過的,瞬間就慫了。

“暴混.....”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暴混怒道,對我指指點點:“暴混是你叫的嗎,你應該叫我大仙君。”

我尷尬的咳嗽兩聲:“我說大仙君啊,你指錯地方了,我在你後麵。”

這眼睛珠子長在額頭上是種什麽樣的感覺啊,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突然我明白了他們為何要穿著人皮?

“大仙君,你們該不會是把這副皮的主人給殺了吧?”

萬物法則,各有規定,就算是神仙也不能隨意殺人。

“你想哪裏去了,我們不吃人,人又不好吃。”

暴混鄙視的看著我,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現在這種住淨陌鬼越來越好找了,就是味道不行,不像之前那麽鮮美,比之前複雜多了。”

它告訴我有次摳實吃了一隻渾身長瘡的爛鬼,後來它消化了好幾天才恢複過來,那種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我心想原來仙家也會生病啊,不過暴混卻堅持認為那不是病,而是西王母對摳實的懲罰。

“大仙君,你的意思是這人身上有隻住淨陌鬼?”

其實這種鬼的俗名叫做色鬼,之前出現在女子身上,現在男女通吃,不相上下。

暴混和摳實二人為了在人間捉拿色鬼,經常化為長相俊美的異性來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其實它們的長相已經不能用慘字來形容了。

“嗯,黃信將心術不正,經常偷雞摸狗,不做正事,而且滿腦子充滿了肮髒的思想,自然容易被它們惦記上,也沒有什麽稀奇的。”

暴混對比不以為然,它們見過世間太多的齷齪事,見過太多人隱藏在心底的邪惡的欲望,欲望放大之後,禁得住**的人會洗滌靈魂,重新上岸,禁不住**的人隻能越陷越深,最後得到的結局除了死就是被吞。

暴混和摳實寄宿在黃信將的人皮裏,發現這裏有色鬼出沒,正好利用人皮上麵的汙濁的氣體混跡在人間。

“小子,你們人類玩的花樣可真多啊,嘿嘿。”

麵對著充滿猥瑣和不懷好意的笑聲時,怎麽我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好像是我做的事情一樣。

“那個女人你以為她是被掐死的,其實錯了,是被快樂死的,哈哈。”

暴混哈哈大笑,估計他覺得現在的色鬼也太大膽了,一個人滿足不了她的願望,還需要在多一個人。

我這才知道,原來程若若真的是馬上風死的,在浴室中和寧濤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玩的太嗨了,甚至變換著多種多樣的姿勢,一個不小心,給弄死了。

我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緩過神來,又聽見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一開始我以為色鬼在程若若身上,其實不是,而是在寧濤身上,你知道他們兩個為什麽吵架嗎?”

暴混聊著人間的八卦越來越不亦樂乎,我懷疑他是不是被人類給同化了,也想要做回人嚐嚐是什麽滋味?

“難道不是因為程若若在外麵找別人嗎?”

婚姻中最忌諱的就是背叛,其實我並非向著程若若說話,隻是覺得在這個不倫不類的世界裏,女的不像個女的,男的也不象個男的。

“一半一半吧,他們二人結婚之前感情挺恩愛的,不過結婚之後程若若發現寧濤是個同誌,經常借著出差的名義和小三廝混,尤其是在程若若生下孩子後,寧濤對她的態度越來越敷衍,長期下來,程若若心裏受不了,估計就變得有些瘋狂了。”

看似是在報複別人,其實是在傷害自己。

暴混風淡雲清的講著故事,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裏,一切皆有可能。

其實寧濤喜歡上同性沒有錯,錯的是不應該欺騙另外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程若若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看著魚魚一天又一天的長大,整個人更加煩躁,起了不少次想要讓魚魚死的心思,可最終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成功。

“她思來想去後,決定向寧濤報仇,趁著寧濤出差時,偷偷跟在後麵,終於找到了男小三的位置,也就是現在進去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