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竟然要去,還說什麽自己要去超度亡魂?

“唐師傅,不如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可以多學點東西何樂而不為?”

我聽到李禦東的這句話,當即就拒絕了。

但宋顏顏卻是眼前一亮,話語裏充滿了關心。

“李先生,這一趟太過於凶險,如果傷著你就不好了。”

“是啊,真遇見什麽厲鬼了,我可是管不了你!”

我在一旁添油加醋,但心裏卻想要李禦東答應,正好可以讓他見識一下真功夫,從而殺一殺他的銳氣。

“唐師傅,你學習這些奇門幻術多年,一定有所成就,我相信你定會保護我的安全。”李禦東那雙狐狸眼發出賊亮賊亮的光芒,我順著他的眼往下望時,正好看見了自己口袋裏的那張卡。

頓時覺得這錢是燙手山芋啊,區區十萬塊就像要我保護他,真是做夢。

我自然不會把話說的那麽明顯,氣氛略顯尷尬的時候,假裝為難道。

“心存善念之人不怕鬼,隻有心懷不軌之人才會被小鬼纏身。”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李禦東平日裏做壞事了,一定會遇到惡鬼,那是他的劫數,我想救也沒有辦法救。

李禦東聽完竟然笑了!

雖然他沒有說話,不過我覺得這抹諷刺的笑聲比他說的所有話殺傷力還要大。

氣氛由他的這聲嘲笑立即變的不對勁了,從剛才的尷尬一下子上升到焦灼,馬上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宋顏顏像個老好人一般出來調解道。

“李先生,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隻惡鬼,更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話音剛落,我不滿意的嘟囔道:“既然師姐這麽說了,那就麻煩你保護他了。”

我連忙轉身對寧濤說道:“走吧,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咱們兩個不要當別人的電燈泡了。”

其實我也覺得莫名奇妙,說話時竟然帶著酸酸的感覺,但是我對天發誓,和宋顏顏絕對沒有男女之情。

原本我以為寧濤是開車來的,因為門口停著一輛奔馳,下意識往車前走,誰知道寧濤拉住我的胳膊,小聲的說道:“唐師傅,這不是我的車,我坐大巴來的,你們道觀難道沒有車嗎?”

我沒有來得及回答寧濤,隻見李禦東身穿西服,站的比鬆樹還要挺拔,得意洋洋的拿出鑰匙,假裝不好意思的說道:“唐師傅,讓讓。”

本來我不尷尬的,但是因為這句話我尷尬的差點在石灰地上用腳趾頭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不就是有個車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等到小爺有錢的話,買個十輛八輛的,最好拿錢砸死你。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仇富,就是看這人炫耀心中不平衡。

“唐先生,這人是誰啊,還真是沒有禮貌,也不知道讓你過去坐坐。也是,像你這樣的隱居世外的高人,一定不屑於坐豪車,走我帶你坐大巴。”

我看著旁邊這個又憨又傻的寧濤,他腦子有問題也就算了,哪知眼睛看見我不喜歡坐豪車了。

但是在李禦東麵前,還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點了點頭:“現在的年輕人啊,也不知道綠色出行。”

“唐翰,你還傻愣著幹什麽啊,趕緊帶著人走啊,今天周六,大巴車隻有一趟。”

從郊區到我們這裏的大巴車周六要去接孩子們放學,所以隻有早上那趟車,錯過了就沒有了。

“咳咳,這可是你們邀請我的,並不是我主動過來的。”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讓我防不勝防,好在我的臉皮夠厚,即便是上車也沒有和李禦東說一句話。

寧濤估計是察覺到我的想法了,在宋顏顏開車門的時候,嗖的一下坐到了副駕駛。

“宋小姐,我坐在後麵暈車,希望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啊,這有什麽好介意的。”

宋顏顏風淡雲清的關上車門,我趕緊去看李禦東的臉色,發現他陰沉著一張臉,而且眉心緊皺,險些是鬱悶至極。

畢竟副駕駛的意義不同,人家都是給女朋友準備的。

待宋顏顏上車之後,我小聲的問道:“師姐,你該不會對他真有想法吧,你看他現在麵色如染塵埃一樣的昏暗,主其人貧窮下賤,可不要被一些小恩小惠所遮了眼睛,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唐翰,我說你當個大男人心眼怎麽比針眼還要小啊,再說了,李先生哪有貧窮啊,隨隨便便的送你一張卡就是十萬起步,聽過一句話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啊,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對他有想法啊,隻是喜歡看美男罷了。”

宋顏顏一不留神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她還告訴我這年頭談個戀愛傷身又傷心,動不動就把命給搭上,太不值得了。

“你還真清醒啊,清醒到我以為你在養備胎,師姐,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話是這麽說,不過我雙手雙腳支持她的決定。

“你少說點話,沒人把你當作啞巴!”

宋顏顏冷哼一聲,開始閉目養神了,我倒是沒有那個心情,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在郊區那棟樓裏,本來想著向師傅取取經,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誰知道被這兩人搗亂,竟然忘記了。

現在又要回去,估計這件事情和丹青有關聯,但是我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反正看著沒有關聯的事情,到最後都是丹青搞的鬼,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麽多遊哉的時間,一會兒跑到這裏,一會兒跑到那裏,難道就不累嗎?

在天黑之前,我們終於趕到了寧濤家裏,剛下車,我和宋顏顏對視一眼,令人心生壓抑,而且她出現了頭疼,渾身乏力的感覺。

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寧濤在給我們下套?

四周比之前還要靜謐,時不時傳來幾聲烏鴉啼鳴,他們家住在一個狹窄而擁擠的家屬院裏,在這個寸金寸土的社會裏,買一套房子何其奢侈。

寧濤在前麵引路,邊走邊歎息道:“唐先生,其實程若若根本不喜歡我,隻是為了這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