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加強版宋顏顏的實力如何,隻是有種感覺她和平常的宋顏顏不一樣,不過要是現在的她受傷,會不會牽連到我真正的師姐?
畢竟可能有肉身在麵前,萬一傷了個缺胳膊少腿也挺煩的,心裏始終為她擔心,可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嗬嗬!”
隨著宋顏顏的一聲輕笑,她腳尖輕點然後瞬間離地,雙眼緊閉,嘴裏振振有詞,不知道在念著什麽。
忽然一切都變了,萬物俱靜又轟鳴,轟鳴又倒塌,一時之間塵土飛揚,電閃雷鳴。
隻見少女眸中的湛藍轉為血紅色,詭異之間我發現她的瞳仁竟然是雙瞳!
古時隻有智者才會擁有雙瞳,比如倉頡,舜,重耳等等,被賦予了眾多不凡的意義。
曆史向來是成功者書寫,那麽宋顏顏的雙瞳預示著什麽?我不知道,心卻被眼前的這幕深深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她借助天地間的力量和丹青來了個正麵廝殺,頓時狂烈的暴風卷起少女羸弱的身體,原本丹青以為她會在這場暴風中被撕碎成粉末,誰知少女一動不動的坐在黑風漩渦中安靜的打坐,恍若世外高人。
看雲卷雲舒,賞花開花落,丹青賊心不死,想用觸角給少女致命一擊!
那觸角狠狠的抽過來,卻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就用不上力,因為少女早有準備,她借助丹青送的這團黑風逼得那些觸角不得不後退數裏,此刻黑風就像是保護少女的屏障,脫離了丹青的控製。
本來是她的東西,如今卻變成了他人的保護傘,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氣的他破口大罵。
“該死,拿命來!”
頓時狂風大作,我感我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耳膜都要被丹青這聲怒吼而破碎,這家夥是真的暴怒了,此時此刻,萬物為芻狗,隻能被利用被拋棄,被選擇,比如我。
丹青利用空氣中的電磁波想要讓這場妖風停下來,進而達到傷害宋顏顏的目的,可是他忘記了,少女出場的時候用的就是電磁波,這種小把戲對她根本沒有用!
那些電磁波幾乎被少女盡數給吸收了,不但沒有傷害到她,反而增加了黑風的威力。
這下好了,成了帶電的風團,好像是一個射出千萬道刺的刺蝟般像黑洞襲來。
少女向西靜坐,手持玉觀音,緊閉雙眼,嘴裏振振有詞的念叨。
白毫宛轉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海
光中化佛無數億化菩薩眾亦無邊
四十八願度眾生九品鹹令登彼岸
……
少女念到此處,眼清而神明,在黑風中站起身來,即為念佛。
刹時間我聽到風雨驟停的聲音,眯著眼睛,看到金甲衝破黑雲,顯出真身照應朗朗乾坤。
黑風中佛光乍現,就算是再怎麽好鬥,也知道絕對不可以與天鬥的道理,如今已現佛光,對方實力超群,丹青搞不好就會被打的魂飛魄散。
丹青心知不好,剛想要逃,就見宋顏顏壓製的黑風突然形成一股猛烈的圓球,在高速運轉下,竟然帶著火星,一下子撲到丹青的黑洞裏麵,頓時天空中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黑煙陣陣,往四周飄散!
這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讓整個空間都被炸的微微有些扭曲,大地都瘋狂的震了一下,等一些平靜的時候,突然小雨淅瀝瀝,從天而下仿佛想要清洗這個世界。
這雨可不是尋常的雨,丹青被炸之後竟然下起了陣陣屍雨。
除了正常的水滴,隨著水一起傾瀉而下的,全是斷指殘骸,或者是人頭腦漿,一瞬間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噌噌噌的往下直落。
光是我就中招了好幾次,有充滿血汙的眼睛,有盤好的小腸,還有能裝酒的天靈蓋,最讓我惡心的是一坨又一坨的翔,每一樣都可以有能力讓我直接嘔吐出來。
宋顏顏拿出觀音瓶往天空上一拋,形成一個巨大的口袋,把地上的贓物和人體器官等等清理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就連蜘蛛網啊,泡麵桶啊也沒有了。
天地之間很快恢複了,該有的寧靜,但是我的心裏卻無法平靜。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那個有時候像假小子一樣的宋顏顏,如今卻一副觀世音的模樣,逆著整個世界的同時也震驚著我。
我看著飄渺成仙的宋顏顏,她落在我的麵前,清冷又決絕的笑出了聲,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我?
“師姐?”我的好奇心已經到達了頂點,我輕聲試探,隻見對方沒有反應。
“幽精。”還是沒有反應。
我想不出別的名字了,隻能眼巴巴的盯著她,其實每說一句話,我的胸腔就像被撕裂那樣疼痛難耐,但我還是想要和她說幾句話。
“小師傅,你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我立即點頭,肚子裏憋了一大頓問題呢,她是誰,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等等,可到了最後,看著那雙絕世而脫俗的眉眼時,頓時愣住了。
隻能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令我不知如何解釋的話。
“你剛才垃圾分類了嗎?”
我明顯看著“宋顏顏”表情由錯愕變成笑容,隻能聽見她春風化雨般的綿綿笑聲,隨及便離開了宋顏顏的身體,成為一道白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還沒有見到她的真麵目,心道可惜時,隻見宋顏顏的身體轉了一下又一下,好在她迷糊了幾下就醒了過來。
“頭好痛啊,身體也好痛。”
宋顏顏的話我半信半疑,剛才見她打的挺歡實的,隨便一個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拿捏人的生死,現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虛弱了,不過這也是正常,又想到在此之前,我們這兩個小年輕可是被人給完虐啊。
“唐翰,葉陽呢,丹青呢?”
宋顏顏的話令我微微震驚了一下,莫非她全忘記了嗎?
“你把他們打跑了。”
“切!吹牛,我才不相信呢!”宋顏顏顧不得自己的傷,就來扶我下樓,她個子高力氣也很大,抱起如今的我跟舉啞鈴似的,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