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看到他們兩個對著空氣說話,我才意識到出大事了。”
“這些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小事,本來我不打算過於在意,但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有一天我看到林陽的房間裏有一個女人,不對,是女鬼!
她正在換皮,那是一些女人的皮,白皙的皮膚上麵,甚至還沾著斑駁的血跡,嚇得我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我看了眼薛桐的穿著打扮,除了鞋子上的汙泥之外,其他地方倒是一塵不染,看起來穿著也是挺講究的,一身嘻哈風格,也算得上是時尚。
薛桐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連手機都沒拿,一直打聽才來到天陽道館的,現在的時尚當中,已經夾雜了幾分淩亂。
宋顏顏故作沉思,眼裏閃過一抹精光,直勾勾的盯著薛桐,把對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宋師傅,你看我做什麽?”薛桐低垂著眼簾,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薛桐估計是個純情少年,被宋顏顏這麽盯著還以為她有什麽企圖呢,其實他想偏了,我這個師姐,一向是很專一的,隻是專一的對象是金錢。
我還以為宋顏顏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正想要誇她呢,誰知道宋顏顏這家夥赤果果的來了一句。
“小夥子,你有錢麽?”
感情她是聽見薛桐沒帶手機,兩手空空的跑過來,怕薛桐沒錢啊,所以才麵露難色,畢竟不能白忙活一場。
我見薛桐一臉錯愕,下意識的和宋顏顏保持距離。
笨是可以傳染的,雖然我也需要錢這種俗物,但怎麽能張嘴直接要呢,做人應該委婉一點,要不然搞的大家都麵紅耳赤。
我尷尬的咳嗦一聲,笑盈盈的對薛桐解釋。
“薛先生,我們天陽道館替人消災解難,相術招魂,風水看宅,物美價廉,現在正是大促銷,不需要999隻需要199,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服務,保證你以後大吉大利出入平安,順風順水順財神。”
薛桐這下不僅錯愕,眼神中還帶著窘迫,畢竟覺得我們這種道館,應該是一些仙風道骨的俠士,不應該提起錢這種俗物。
“宋師傅,唐師傅,原來你們這裏還要錢啊,我能不能先欠著?你們跟我回公寓之後,我再給錢。”
我剛要拒絕,因為丹青還沒有找到,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其他人身上。
有因就有果,既然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那就需要承擔後果。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隻聽見宋顏顏搶答道。
“可以,但我們出去捉鬼的話,這個善緣就多了。”
宋顏顏給我使眼色,如果不答應薛桐的話,恐怕張豪就得變成餓死鬼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麽是比搞錢更重要的。
我並不是啃老族,在薛桐提出一萬時,我的眼睛都亮了,沒想到薛桐一個大學生,比我都有錢,真是慚愧啊。
他顯然是大受困擾,這一萬塊也是可以商量的,這下碰著小財主了,我讓薛桐在門外等著,哨聲對宋顏顏說道。
“師姐,剛才他說的話,你聽明白了麽?”
“不就是讓我們去捉鬼麽?小翰,這可是你的強項啊,雖然你沒有我名聲在外,但你捉鬼的功夫還是比我高的。”
宋顏顏告訴我看事的價格需要大幅度漲價,現在去廟裏燒個香還998呢,求人辦事哪有不動腰包的!
聽她這意思,還給薛桐要少了。
我搖頭歎氣道:“師姐,你變了,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兩袖清風的狗子了,師傅不是說過麽?金錢是罪惡的來源,我們不應該沾染。”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承受這份痛苦吧,你隻需要幹活就行了,這罪孽讓我一個人承受。”
我和宋顏顏邊開玩笑邊收拾東西,好不意外的又遭到了一份毒打,我揉著被打腫的臉,給師傅發了條短信,就跟薛桐坐大巴車去市區了。
我見薛桐掏錢的時候,發現其中夾雜著兩三張冥幣,微微挑了挑眉,依然不動聲色,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薛桐所在的大學說是在市區,其實也是新開發出來的郊區,最近才被劃分到市裏,怎麽說都是有點偏,有一種荒無人煙的味道。
我們來到學生公寓時,夕陽如血,籠罩著大地,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而我自從來到這,就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似的。
這裏地形看來,確實是有些詭異,因為是新建的宿舍樓,四周荒草遍布,蘆葦叢生,一眼便能看出全貌,除了荒涼隻剩下空曠了。
“這個公寓除了能住人之外,還對外出租,用於商用,我的工作室就在我住的屋子對麵。”
薛桐看了看宋顏顏,難為情的開口。
“女生公寓在對麵,宋師傅,你要不然先在這裏等我們?”
我還以為他磨磨蹭蹭半天幹什麽呢,原來是顧及到我師姐女子的身份,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薛先生,你不必把我師姐當做女生,她頂一個半男人。”
“小翰,你皮鬆了,是不是?”宋顏顏一記白眼掃過來,正要和我們進去的時候,被裏麵一種衝破臭氧層的味道給轟了出來。
宋顏顏捂住鼻子,滿眼嫌棄,她一個淩厲的眼神過來,最終還是我去了。
薛桐急忙解釋:“有些人不愛幹淨,還請唐師傅不要見怪。”
我早就見怪不怪了,跟著他來到了三樓,剛進到樓梯口,腐臭味撲麵而來,樓道裏全是綠頭蒼蠅嗡嗡直叫,而且個頭特別大,就跟不怕人一樣,一頓亂飛亂撞。
跟來到了腐屍堆似的,薛桐也被惡心壞了,他麵色蒼白,差點吐出來,隻做出了一個輕微幹嘔的動作。
“唐師傅,這比我昨天跑出去的味道還要刺鼻。”
我眉頭緊鎖,眼睛裏閃過一絲詭譎,平靜的說道:“還好三樓沒有人過來,不然的話早就把你們趕出去了,這哪是人能待的地方。”
“秦淩家裏有錢,他把這一層給包下了,專門開工作室,一般沒人上來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