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二字,徹底點燃了積壓的情緒。

慕清雪不再矜持,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仰首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急切而熱烈,帶著熟悉的渴望,瞬間奪走了兩人的呼吸。

衣衫迅速褪去,熟悉的肌膚相親,點燃更烈的火焰。

久別重逢的熟稔與饑渴,讓每一次觸碰,都仿佛帶著對彼此身體的深刻記憶和本能渴求。

兩人體內的真元幾乎自發地開始交融循環。

陳觀熾烈磅礴的純陽真罡,與慕清雪冰冽精純的玄陰真元。

就如同陰陽魚般糾纏旋轉,在緊密的連接中形成完美的回路。

“嗯……”

慕清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隻覺得渾身經脈都被那熟悉的,帶著他氣息的純陽暖流衝刷浸潤。

原本因獨自修煉而略顯孤寒的玄陰之氣,仿佛久旱逢甘霖,變得更加凝練,甚至隱隱壯大。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從四肢百骸升起,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與他貼得更緊。

陳觀亦感受到她體內那精純陰寒之氣帶來的清涼滋養,撫平了純陽真罡中最後一絲可能的燥意。

讓他的力量運轉更加圓融如意,丹田氣海隱隱鼓**,竟有向宗師中期門檻又邁近一步的跡象。

讓這次重逢的親密格外漫長而激烈。

汗水交織,喘息相聞。

.......

直到過去整整一個多時辰後......

疾風暴雨.....才漸漸平歇。

麵色潮紅的慕清雪,慵懶地蜷在陳觀懷中。

此刻渾身酥軟的她甚至覺得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不過,她卻還是能清晰感知,自己實力竟再次增長了不少。

但他倆雙修漲實力,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慕清雪能如此順利抵達宗師境,可不就靠這個?

所以,更讓這丫頭心安的,是此刻緊密相擁的溫暖與充實罷了......

至於陳觀,正意猶未盡的撫著她汗濕的背脊,有一下沒一下的......

而另一隻手,還在把玩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青絲。

“以後……我會多來為慕大將軍疏導內息.......如何?”

慕清雪閉著眼,嘴角卻悄悄彎起,在他胸口蹭了蹭。

聲音含糊卻帶著笑意:“殿下……軍務那麽繁忙……誰知道會不會言而有信。”

“你這叫什麽話......”說著,陳觀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將她摟得更緊道,“我的慕大將軍不滿意,那我們可以繼續嘛......”

“正所謂......從此君王不早朝!“

“....啊......不要了.....吧?”

月光流淌間。

屋內隻有彼此交融的氣息與漸漸又開始瘋狂的心跳!

........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當初春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碎石堡擴建後的校場上。

此時,離陳觀帶著慕清雪回來,已經過去一個冬天了......

短短數月時間。

這座校場又向外拓寬了數十丈,地麵用碎石與夯土反複壓實,平整堅固。

此刻,校場上旌旗招展,黑壓壓的軍陣肅然林立,矛戟如林甲胄生寒!

最前方是三千破陣營重步兵!

他們身披新趕製出的改良重甲,甲片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雖覆蓋全身,但關節處設計精巧,並不顯笨拙。

而且,每人左手持一麵半人高的包鐵大盾,右手握一丈二尺長的精鐵長戟,肅立時如鐵鑄的城牆。

韓衛立於陣前,同樣全身重甲,隻露出眼睛,像一尊移動的鐵塔。

破陣營左側,是三千天狼騎!

草原戰馬膘肥體壯,騎士們輕甲彎刀,背負長弓,馬鞍旁掛著兩袋箭矢。

他們雖未著全甲,但那股子弓馬嫻熟的剽悍氣息撲麵而來。

趙虎騎在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馬上,手按刀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騎兵隊列。

右側,則是三千神機營。

與另外兩營不同,神機營將士未持長兵,而是以小隊為單位,簇擁著十架造型奇特的器。

那正是“一窩蜂”火箭發射架的原型機。

木質框架上排列著十根鐵質發射管,看起來粗獷而危險。

另有數十人負責弩炮與神臂弩的維護。

獨眼龍站在陣前,獨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躍躍欲試。

三營之後,是三十苦寒衛親兵,與陳觀親率的北府鐵騎!

作為陳觀的親兵,這三百三十人甲胄最為精良,氣度也最為沉凝!

再往後,則是各部落抽調整合的幾千輔兵與後勤隊伍。

負責糧草輜重,工程營建等。

總計上萬大軍,肅立於校場之上,竟無一絲雜音。

隻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和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聲音。

點將台上,陳觀一身玄色戰甲,外罩猩紅披風,腰懸長刀。

他左側站著慕清雪,已換上了一身銀亮輕甲,長發束起,腰懸長劍,手中握著那枚玄鐵虎符,清冷的眉眼間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右側則是雲瑤,她未著甲胄,仍是一身淡青常服,但額間那枚藍寶石額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聖潔而威嚴。

陳觀向前一步,目光掃過下方近萬將士。

“將士們!”

聲音以內力催動,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日,我軍在此誓師!”

“為何而誓?為打通南下通道,為我碎石堡五萬軍民爭一個不再受困於苦寒之地的未來!”

“為讓北疆諸部,能堂堂正正地行走於陽光之下,不必再仰人鼻息!”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而擋在我們麵前的,是鐵壁城!”

“是那個自詡為北疆鎖鑰,卡住我們喉嚨,吸食我們血肉的鐵壁城!”

“大千王朝那個所謂的鎮北侯,倚仗堅城,屢屢犯我邊境,劫掠商旅,殺我子民!此仇,可忍否?!”

“不可忍!!”下方爆發出雷鳴般的怒吼。

“他們以為,躲在五丈高牆之後,便能高枕無憂!”

“他們以為,我北疆兒郎隻會騎馬射箭,不懂攻城拔寨!”

陳觀冷笑,猛地拔出腰間長刀,刀鋒直指南天,“今日,我便要讓他們知道!”

“這世上,沒有我碎石堡攻不破的城牆!”

“破陣!”他厲喝。

“在!”韓衛與五百重甲步兵同時以戟頓地,轟然巨響。

“天狼!”

“在!”趙虎與三千騎兵舉刀應和,聲震雲霄。

“神機!”

“在!”獨眼龍與神機營將士齊聲怒吼,眼中燃燒著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