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X哥其人皇帝公司一開始都是以小雄,臘肉,單師傅為主,一個皇帝兩個太監,二當二管,管著進錢出錢,要為大家集資的五個現金負責。而將軍還是經營著棋牌室,泥鰍因為忙著吞雲吐霧(吃貨)三來三不來.而大臘和大雄這二個小股東,因為各自有生意要忙,所以也來不了賭場.

X哥的賭場真是令人羨慕,天天人流如注,就連很多在農貿市場內買菜的中年婦女也進來丟一,二盒子。邊丟錢還邊笑著說:”弄個煨湯錢!”當然,有晚上煨了湯的,也有晚上下麵條的。

X哥賭場裏經營方式非常靈活,來的都是客,童叟無欺,起注10元,封頂一個,這樣對廣大的想通過捷徑”致富”的人民來說,是沒有踏入致富之門的門檻和任何前提條件的.

因為X哥的影響力很大,所以附近批發市場和開歌廳的一些老板也成了賭場的柱子們,既便是職校的學生也經常在上網之餘來這兒丟個幾十,片把的.

在二在此當皇帝的幾個月內,X哥的賭場從來沒有停過一天業,因為他對賭客們的承諾和保證就是:”我這兒絕對安全!”

那天二他們上的是半黃金課,當的是18時至21時30分的皇帝,把X哥這兒的氣氛一看,二才知道就是牛逼開的賭場在最鼎盛的時期也隻不過是抵得上X哥這兒的十之六,七!那天賭場裏一如以往,人聲鼎沸人頭攢動人山人海,大大長長的由兩個小台球桌拚擺的賭桌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除了坐在第一排的柱子和老總們還有站在他們後麵的賭客們好下注以外,後麵站在高矮二排長條板凳上就像是照畢業合影的賭客們隻能把自己要下的注用勁折成小方塊往賭桌上扔,就算公司安排了二個協管員幫著接錢下注也忙不過來.

“哎,那注錢是下在單上的!”錢丟在賭桌上彈到另一麵去的賭客大聲喊著.

“哎,那二注錢不要擺在一起了,是兩個人下的.”看著自已的錢跟別的下注錢碼在了一起的賭客對好心好意的水手喊著.

“哎,別動我的錢!”一些信迷信的賭客下了注後,不希望別人再挪動和擺放他們的錢.

“小點聲啊,哥哥姐姐們!”內場和協管員還有水手們不停地勸告著這些職業不盡相同素質高低不一的賭客們.

X哥非常深諳經營之道,他懂得和氣生財的道理,所以他要求自已的手下對來玩的客人不管高低貴賤一律笑臉相迎不高聲叫罵!盡量以勸說為主.

二那一天感到了震撼,因為折迭起來的像雨點一般往賭桌上扔的錢砸在賭桌上”啪啪啦啦”作響,這在二聽來絕對就是一支美妙的樂曲.而柱子們下在賭桌上的那一迭厚薄不等的紅錢就像一盤盤美味的佳肴,讓二忍不住暗暗往肚子裏咽著口水.

“X哥來了!”

“X哥過來了!”

“X總精神!”

這時X哥從賭場外走了進來,場子裏看見他的賭客和公司員工們都謙恭地跟他打著招呼,而X哥也微微頜首示意,就像一個到基層視察工作的大領導,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前呼後擁的隨行人員,但在二看來X哥現在也許比那些大領導們更幸福和有氣派一些,因為他身後跟著一個絕色的少婦,這個少婦不是別人,就是小李姐.

二一看到一身貴婦人打扮的小李姐又喜又驚,差一點就從看熱鬧站的板凳上掉下來,他看著比以前水色更好姿色更絕衣著更靚的小李姐癡了.隻到內場的喊聲把他從百感交集中喚醒.

“哎!哥們,把板凳用用!”內場輕輕拍了拍二的腿.

“好咧!好咧!”二徒然一驚忙從板凳上跳了下來.

“X哥!”內場恭敬地把二剛才站著的方板凳往前麵又挪了挪,攙著X哥站了上去.

X哥還是同上次一樣,正眼都沒看跟他同樣穿著貂皮大衣的二.不過X哥的那件花貂大衣能買二這樣的三件.

小姐還是一臉哀婉的神情,她也看到了二,不過她沒有點頭示意一下或者是說一句話打個招呼,她就像沒有看見二一樣,就當二不存在,小李姐站到了X哥身旁似小鳳依人(在二眼裏看來,小李姐肯定比鳥強百倍),內場忙著去跟小李姐找板凳去了.

“小六!”X哥衝著賭桌上的水手小六喊了一聲.

“哎!X哥!”小六連忙應聲.

“拿5片水子出來!”趁著賭客們正下注的當兒,X哥又喊了一聲.

“好的!”小六拿了5片錢折了折準備往X哥這兒丟.

“不是我要,你自已揣起來,這是獎給你的!”X哥大聲說了一句.

賭場裏的一些蝦子和鉤子們還有協管員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小六.

“謝謝X哥!”小六揣起了5片錢,坐了下來,準備工作了.

“做事就要像小六這樣盡心盡力.手腳麻利才行!”X哥說完按著小李姐的肩膀從板凳上跳下來朝賭場外走去,因為沒有多餘的板凳而站在底下的小李姐挽著X哥的手一起出了賭場,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奇怪的是,在走出賭場的那一刻小李姐回過頭來朝二看了看.

二被小李姐的回眸一望看得心頭一瘮。

二不知道小李姐這個漠然的眼神裏飽含著什麽深意,或者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深意。但二心裏沒底,就像一句老話說的:做賊心虛了!

不管二偷了東西失主報沒報案,可是當他一看到失主時他能不心虛嗎?更何況這個失主還跟派出所的所長親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

但沒多久,二就知道自已的擔心絕對是多餘的了,因為小李姐開始跟X哥同居在一起了。她不說會這些事的,說出來大家都難堪。既不損人又不利已。因為那天晚是二並沒有違背她的意誌,也沒有惡語相加,拳腳相向。

小李姐自從迷上了賭博後,輸光了老公給她的零用錢和養家費,再加上找親朋好友們借的錢,一共輸了五,六十萬元。

她老公和家人都對她不敬而遠之後,她同樣對這些對她不理不睬的家人們不理不睬,在那次跟二一起來拿找X哥拿過錢後,她就再沒回去過,X哥跟她在賓館裏開了一間房,而且對她禮敬有加.

小李姐後來回去了一次,清理了家中自個兒所有的衣物用品並跟老公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

而X哥為這個在賭場裏認識並讓她相儀以久的姿色身材氣質俱佳的小李姐還清了外麵所有的外債。

在賓館裏住了沒多久,也許是李姐受了感動也許是李姐為了跟家人賭氣也許是李姐覺得X哥比她那個做建材生意的前老公更有出息,所以她跟X哥同居了!

按司令對X哥的評價就是:老X就是個“土油子!”(鄉巴佬)哪怕他穿著名牌西服打著價格不菲的領帶用著純金的領帶夾還是脫不了身上的那股子土腥味!!。

說心裏話,X哥長得並不好看,但也談不上醜,當時有一個情景喜劇〈〈東北一家人〉〉特別火。X哥長的就跟主演李琦差不多,但比他要矮小一些。

X哥一年四季都理著個小平頭,脖子戴的一根金項鏈最少也有半斤!讓二感到不解的是X哥左手上還戴著一隻可以用碩大二字來形容的金戒指。據二目測可能有一兩(50克)上下,形狀就像以前清朝大富大貴之爺們戴的玉板指那麽大,遮套了大半個中指,(這一點也很讓二感到不解,他是結過婚的人咋會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呢?)這個手指從來就沒有真正地完全彎曲過。

這些行頭是X哥在掘得第一桶金後添置的。

當時他在這一片建造小商品批發市場,農貿市場和職業學校的工程項目中都染了指插了腳,因為他不但有黑道背景更有紅道背景.

征地,拆遷,土方,基建,裝修,X哥都分了一些羹,至於是一勺還是一杯或是一碗隻有他自個兒最清楚.

就是這些設施投入使用後,X哥還在管著物業費,工商管理費,衛生費,治安費征收的這一塊,因為他的手下去征收這些費用時比工商和稅務的工作人員去更管用,收的更快收的也更齊!而X哥事後則按一定的比例分(提)成就行了.

有關係不錯的朋友也跟X哥說過:現在不興戴金戒指了,都戴鑽戒了!可X哥說:那機八玩藝戴在手上誰知道是真是假?老子這是硬通貨,啥時候人家都知道黃金值個啥價,知道吧?!他就是這麽一個人。

二在賭場裏呆了幾天就明白了X哥為何要當眾重獎公司的水手小六了。

因為小六是公司的金牌水手,而且在整個城區的賭博界內也聲名遠揚。他的眼準手快,打水子從來不多不少公公正正,沒有錯過一次,而所有的皇帝和來賭場玩的柱子和蝦子們都對他的手藝讚不絕口!

小六在公司的作用就相當於銀行裏的業務能手和點鈔冠軍!就相當於洗浴中心上鍾率和點鍾率都極高的“保健技師”!就相當於酒店裏能用最短的時間把客人點的菜肴烹製出來的大廚!

賭場裏水手的業務能力的高低可以決定賭場收入或多或少一些,這一點都不讚張,水**水子快一點,皇帝就可以多搖幾盒子,而多搖幾盒子,公司當然就多打幾盒子的水子。比如說是一個的台麵,一盒子公司就可以打5片的水子!要是多搖10盒子,那公司就可以多收入半個!所以說小六為公司創造的利率是和他的收入及得到的獎勵是成正比的。

因為小六是金牌水手,所以他的工資也比一般的水手高,一般的賭場或水手一堂課的工資是兩片,而小六是三片,不要以為在三個半小時裏掙三片挺得勁,在熱鬧的賭場裏,特別是在X哥這兒參賭人數眾多魚龍混雜的賭場裏當水手就更是一個高強度的工作。

X哥的場子是下注額一片以上的才打水,黑錢不打!但一盒子不算柱子和老總們下的一迭迭厚薄不一的錢,光下一,二片錢的鉤子們就有十多,二十來注。

這些下注贏了的錢都得要小六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水子打嘍!所以小六整理了很多90元一折,80元一折的黑錢,而且手上的打水錢也有個講究,一大迭錢最中間是紅錢,上麵的是半邊(50元的)最下麵是黑錢(10,20元的)這樣打起水子來就極為便利,二覺得看小六打水子就是一種享受,他一邊不停地點錢打水遞錢一邊嘴裏不停地喊著:“一片的走,三B的走,八片的走,半個的走---。”

賭客們輸了的錢他當然是不管的,那都由皇帝和太監們一把摟進去了。

因為小六的出色表現和良好的人緣關係,X哥後來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個分公司後,把小六調到了分公司當二把手,主管帳目和業務,收入也提高到了一天5片!

小六從基層一下子調到了辦公室裏,一開始還不習慣,就像從大寨調到國務院裏當副總理的陳永貴一樣,閑著沒事就在院子裏種點蔬菜啊瓜果啊啥的,小六也一樣,下了賭桌後他的手都不知道該往那兒放了。在賭場太多人的時候,他還是親自上場打著水子,而公司年輕的水手和內場們都用敬佩的目光注視著這個遠近聞名的賭界業務能手。

X哥是一個很隨和和很隨性的一個人,他經常當眾獎勵和誇讚自個兒表現出色的手下,從精神上到物質上的。哪怕是對采取了極端手段對付了一些叼蠻的賭客或市場內一些不配合交費的商戶們的手下當眾大罵斥責,但私下裏卻請這些挨了罵的手下們洗個澡打個炮啥的。

以X哥大大咧咧的性格來看,可能他早就不記得二是那個陪著李姐來拿碼錢的吊貨了。

二他們在X哥的賭場裏慢慢地越來越精神了,因為當皇帝隻要自個兒不亂賭贏錢還是沒有問題的。賭博這事是長賭必輸,但當皇帝還是占著一定的優勢,本來當莊家就占點優勢(從概率和理論上來講)更何況還有個舅舅(熟人)跟皇帝保駕護航,雖然他老人家不經常出現,但一堂課隻要出現個十來次,皇帝就占大發了。

皇帝雖然是跟整個賭場裏的人賭,但皇帝齊心呀,先搖再下,骰子的點數也就是或單或雙是改變不了的,就看這些個賭客們怎麽下注了。但“賭博不同心”,賭場裏的賭客們有下雙的,有下單的,還有不下的,就算一邊有半個,開了注不是單就是雙,皇帝了不起就虧個水子錢。

還有二種情況皇帝是隻進不出的,一是出了“舅舅”二是哪個背時鬼下注時不慎碰倒了杯子,那麽兩邊的錢都該此人賠!如果皇帝揭杯子時碰掉了一個骰子,全部起注。如果碰掉了兩個骰子,那麽皇帝就得跟那個倒黴鬼一樣,賠賭桌上所有的下注錢!

在精神了之後,小雄和單師傅都要到一個叫“浴霸”的高檔的洗浴中心去玩玩,那兒比貝石洗浴中心還要高檔豪華,據說裏麵還有俄羅斯小姐,不過是俄羅斯的還是某少數民族的也不一定。那裏麵消費不低,國產6片,洋貨8片。

小雄和單師傅隻要一精神就去,當然還是小精神,不精神的時候多一些。他們也很想得開,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他媽的,賺了錢不就是花的嗎?反正贏了這麽多錢,還在乎用這點錢?”

每次從那兒載欲歸來(下載完**)後,他們倆就會津津有味地談論著什麽是真正的全套,電動工具,二小時內隨便包打,洋人的皮膚多麽白,味道多麽重,功夫並不像傳說中厲害的那樣等等。

常常聽的二,臘肉和泥鰍都麵色潮紅呼吸急促暗咽口水蠢蠢欲動,但最終他們都沒有動,因為二覺得一次花個6至8片太不合算了,花同樣多的錢他可以去日日水都日早紅2到3次(具體次數視二和早紅當時的生理狀況和身體狀況而定)。在二前一陣送早紅到長途汽車站並心甘情願地給了早紅2000元錢幫她那個還沒死的爸爸治病後,早紅對二的態度又親近多了,纏綿多了,而且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還主動地加了幾次班加了幾次點!

臘肉不去是因為他舍不得花這麽多的錢去快活一下子或者二下子,他的處事原則就是用最小的代價取得在他看來是最大或最多的獲得!而泥鰍不去是因為他對這些沒啥性趣了,他的興趣在仙境中,他情願把有限的錢花到“無限”的“快樂”中!二也聽小雄說過,吃貨的人**不強,甚至基本上沒有**了!

反正正話反話都由小雄他們說,贏了錢去玩電動工具,而輸了錢也去玩“洋妞”或被“洋妞”玩,這時候他們不大義凜然地喊:“支持國貨!”了。

贏了錢說:“反正上了水,花這點錢算吊呀?”

輸了錢則說:“反正都輸了這麽多錢了,還在乎再多花這點錢?”

他媽的,咋說他們都有理。

所以二一直想對小雄和單師傅說:“哎,I服了U們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