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彤見秦大通上次的貸款還得特別及時,應該算作信譽在先,這次數量小時間短,尤其是受了秦大通的恩惠,就毫不猶豫地給秦大通辦好了手續。

秦大通走的時候,林貴桂來了一個電話,說有點事要高彤下班後在單位等他一下,高彤問他什麽時候來到,林貴桂說七點鍾左右。

想起一個星期以前,每次下班回家都碰到那個白衣女子,高彤決定今天下班先不回家,而是在銀行裏等著林貴桂。

下班後,小馮和小馬先走了。高彤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漫不經心的查看一些票據,一不小心,幾張票據掉到了地上。他彎腰要去拾起,突然發現辦公桌下麵有一灘血跡,而且還沒有凝固。他頓時吃驚不小,“啊”的一聲險些摔坐到地上,他戰戰兢兢地望著那灘血跡,發現它正對著辦公桌中間的抽屜,那點點血滴仍在不斷地從辦公桌下滴落。

他驚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了,剛要站起身打開抽屜看看,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又打了一個冷戰,挪動顫抖的雙腿走向電話機。

此刻的電話鈴聲就像索命的陰鍾,一陣緊似一陣,他走到電話邊,見顯示屏上空白一片,他把手慢慢伸向電話,就要觸到聽筒的時候,鈴聲突然停止。高彤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揪住,沒命的向上提起,他僵僵地立在那裏,手仍然懸在半空,周身的血管就像脈動著一個頻率,產生“嗵嗵”的震動,陰冷之氣傳遍身體。

過了一會兒他才平靜下來。小心翼翼地回到辦公桌前,雙手顫抖著拉開中間的抽屜,突然他看到了一個醜陋的物體,不,那是一隻蟾蜍,瞪著令人作嘔的怪眼,蹲在抽屜裏麵一動不動,一片鮮血積聚在它的身下,正從抽屜底板的縫隙漏下去。

高彤一個踉蹌就撞倒椅子向後翻去,在倒下去的同時,把抽屜也拽了出來,隨著“劈啪”“噗通”兩聲,他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抽屜也直立的摔倒地上,裏麵的票據和雜物散落一地,那個蟾蜍也“呯”的一聲摔落,破成無數碎片,它摔碎的地麵上濺起了一道道殷紅的**。

這一摔讓高彤瞬時驚醒,再仔細一看,那個摔碎的蟾蜍原來是一個蟾蜍形狀的黑色玻璃瓶,裏麵迸濺的不是血液,而是紅色墨水。

雖然沒有了剛才的驚懼,高彤仍是一頭霧水,什麽時候有這樣一瓶墨水?墨水瓶怎麽會自然開裂?一大堆疑問馬上湧入腦海,他努力的思索半天,就是回憶不起來,最後他想到自己有失憶的狀況發生,是不是自己買了這個墨水瓶而自己又忘掉了?但是那個電話鈴聲怎麽解釋?

高彤柔柔自己摔疼的屁股,站起身來,整理和拾取散落到地上的票據和雜物,突然,一本藍色外皮的精致小冊子映入眼簾。他把地上的其他雜物收拾幹淨,又取來拖布擦淨地麵,坐在那裏手拿著那本藍色小冊子陷入沉思。

小冊子非常精致,表麵光滑明亮,應該是腹膜廣告紙,厚度和一般的學生筆記本差不多。他沒有急於翻看那本小冊子,而是簡單地看看封麵和封底,封麵和封底都沒有字。我從來就沒有過這個東西,為什麽在我的抽屜裏,是別人放錯了吧。

高彤翻開第一頁,上麵是歪歪扭扭的黑色鋼筆字體書寫的一段文字,看上去和自己小時候的筆體差不多。

“本人北山小妹,於開卷之人有數代情緣,今投書與之,望開卷醒目,慧釋前緣。”

下麵另起一行“此書乃天機之述,勿示他人,如果不然,恐生妖變。”

高彤迷迷瞪瞪的,甚是不解,這是誰寫的,是自己小時候寫的還是別人寫的,那字跡太像自己小時候的筆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