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蜂王有好幾個性伴侶,就弱化了工蜂姐妹們的基因關係,而工蜂與蜂王的孩子們的親密關係就得到提升,工蜂與它姐妹的孩子們的基因關係就會降低,此時,工蜂會花更多的心思在照看蜂王的孩子們。同時,工蜂與工蜂之間就變成了監督關係,不允許其他工蜂私自生產下一代,對於偷偷產卵的工蜂群起而攻之,甚至會把工蜂偷產的卵給吃掉。

上世紀80年代,美國康奈爾大學的生物學家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研究發現,工蜂是不能**的。但是,他同時也注意到,在一窩蜜蜂當中,也存在幾個調皮搗蛋的工蜂,會偷偷地生下未經授精的卵。但是這樣做的結果通常是,這些調皮搗蛋的工蜂會遭到圍攻,偷產卵卵會被吃掉。雖然一窩蜂當中隻有7%的工蜂偷偷產卵,但是僅有萬分之一的孩子(雄性)幸存。

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發現,在蜜蜂的基因中存在一些不具備密碼特征的片斷,這些片段不是遺傳因子。但是因為它們容易在基因組中被找到,在遺傳中也會有一些表現,因此2000年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用黃蜂進行實驗,黃蜂的蜂王可進行多次**。如果蜂王隻進行一次**,那麽所有的工蜂都可以順利地生產下一代,但是如果工蜂**多次,那麽所有的工蜂基本上就不能生產下一代,這其中起作用的也許就是殺嬰政策。

但是,問題是執行殺嬰政策的工蜂是怎樣區分哪些是蜂王產的卵,哪些又是工蜂偷偷產的卵呢?最近研究小組終於有了新的發現:蜜蜂體內杜氏腺體直接聯係著**,對每一個產下的卵都能夠分泌出一種特殊的氣味,蜂王的分泌物中脂含量很高,二十碳醇含量很低。就算蜂王死亡,取而代之的工蜂在短時間內也不能達到蜂王分泌的脂濃度。不過他也發現,那些調皮搗蛋的工蜂一般脂濃度較高,比較容易以假亂真,然而他們通常都逃不過殺嬰者,隻有當整個蜜蜂社會出了問題,以假亂真才的計謀才會得逞。

奧德洛伊德發現,蜜蜂社會的無政府狀態隻有在集中條件巧合的前提下才能出現。他發現的兩例出現問題的蜜蜂社會中,每一個都有10多隻調皮搗蛋的工蜂。而在他專門養育的蜂群中,40%的工蜂都是調皮搗蛋的。他發現,蜜蜂產卵的能力和分辨已經產下的卵的能力是由不同的遺傳機製控製的,工蜂產的卵立刻就會被其他工蜂吃掉,然而假如把這些卵移植到一個和諧的蜜蜂社會裏,這些孩子們就不會出現危險。去年,奧德洛伊德發表了蜜蜂的基因組排列圖,現在他所領導的研究小組開始研究蜜蜂的遺傳因子。

奧德洛伊德發現,調皮搗蛋的工蜂可以超越信息素(外激素)對他們卵巢的限製,如果這是一種基因方麵的控製,那麽就應該能夠找到相應的遺傳因子。由這種遺傳因子控製工蜂的絕育,而調皮搗蛋的工蜂一定是遺傳因子出現了某種偏差,才使得卵巢活躍起來。研究人員通過讓正常雄性與蜂王**,生育調皮搗蛋的工蜂,然後再用它們的孩子和調皮搗蛋工蜂的後代**,以便得到充分混合的遺傳因子。之後再通過篩選,找出那些與外部特征相對應的蜜蜂的基因特征,尤其是卵巢的特征,其中有的蜜蜂卵巢非常發達,而有的蜜蜂的卵巢卻幾乎失去功能。

隨後,奧德洛伊德又從正常的蜜蜂和調皮搗蛋的蜜蜂中分別提取核糖核酸(RNA),試圖探究究竟是什麽樣的蛋白質導致了它們生理機能的不同。通過對7200隻蜜蜂RNA篩選,找出哪些遺傳因子在調皮搗蛋的蜜蜂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表達,而哪些基因表達得不夠充分。利用這種方法,研究人員發現了60種遺傳因子,其中排列在前5~6項妁遺傳因子都和生殖或者信息素接收器官有關,如果沒有出現意外的話,所謂自私自利或者調皮搗蛋遺傳因子就應該處於那一段。如果好幾樣遺傳基因剛好發生突變的話,就會出現一批調皮搗蛋的工蜂,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無政府狀況如此少見,盡管危機早已潛藏在基因的深處。

不過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則認為,在所有的社會性的昆蟲裏,決定當女王還是當工人的並不是基因,而是撫養方式,蜂王吃的最好,才會長得最強壯。有一些熱帶蜜蜂會偷吃,然後越吃越壯,居然有一天變成了蜂王。但是,大黃蜂通向女王的路卻不同。大黃蜂蜂王一般在春天開始白手起家,夏天,新的蜂王候選人往往會出來,蜂王會分泌一種化學信號讓某一批幼蟲發展成為蜂王,而不需要再做工蜂。一個星期以後,工蜂也開始產卵,並且互相攻擊,女王也開始攻擊工蜂並且吃掉它們的孩子,殺戮將一直持續,直到剩F最後一隻蜂王為止。然後女王會飛走,跟雄**配一次後就開始冬眠。

瑞士洛桑大學的勞倫?凱樂並不認為無政府狀況是很非常少見的。在很多情況下,養蜂人對此也沒有認識,以為是蜂王死了,或者是出現了別的問題。無政府狀態也隻是蜜蜂們自私表現的一種,欺騙的行為總會不停地出現,維持秩序和殺嬰的行為也會一直進行。昆蟲的社會是否和諧看來並沒有這麽簡單。凱樂認為,除了與很多的生物技能有關之外,還有社會結構因素,因為隻有如此,資源的優先配置才能得以解決,並非生物技能一項就能保證昆蟲社會的正常。

食草鱷魚之謎

談及鱷魚,人們怎麽也不會料到它曾經是溫順的草食動物,腦海中浮現的往往是它那血盆巨口、利齒獠牙,凶殘地大嚼著獵物的樣子。隻有偽善的鱷魚的眼淚會給人們一個溫柔可憐的假象,以掩蓋著它那麵目猙獰的廬山真麵目。

鱷魚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現代世界上最大最凶猛的爬行類動物。但是它們在地球上生活至今已經有二億多年的曆史了,甚至可以追溯到恐龍出現的早期階段,它們在中生代曾一度繁盛,橫行在河流、湖泊、甚至海洋裏。在人類出現以前,它們幾乎沒有真正的天敵。然而在第四紀以後它們迅速衰落。古生物學家已發現700多種鱷魚化石,但是目前世界上鱷類僅存25種左右。可以說,鱷魚是恐龍時代凶猛的殘存者。

然而,最近一個驚人的發現卻顯示在大約一億二千萬年前有類鱷魚卻寧願吃力地咀嚼植物而不食動物。這種草食性鱷魚的發現,是由加拿大科學家休斯及其中國同行發現的的。

實際上,這批骨骼化石最早發現於1960年中國湖北的一次石油地質勘測會戰中,後輾轉送到北京的專業研究機構。經過對化石的初步觀察,專家們覺得這些化石十分古怪,不同尋常,可是誰也沒有將它們和“凶猛的鱷魚”聯係在一起。為了慎重起見,研究人員決定暫時將其封藏,留待日後材料更為豐富時再作進一步的研究。然而沒有料到,隨之而來的“生產”和“運動”,使這批異常珍貴的化石在“冷宮”中,被“遺棄”了將近三十年。

近幾年,經過中外科學家幾次深入的合作研究,這批化石的珍貴的科學價值才被認識到。最初,當他們仔細研究化石的頭骨時(脊椎動物的頭骨化石在鑒定中起主要作用),還不能判定這類化石究竟是何種動物。“它既不象早期的哺乳動物,也不是高級爬行類”。但是,當他們觀察了其他的化石,包括吻、下頜、上肢骨、脊柱、前腿、一個“手”、骨盆和股骨。“很明顯”,他們說,“麵對的是鱷魚化石”,這部分骨骼化石已經足夠使研究者複原出一個完好的動物形象——鱷魚。

這種鱷魚體長約3~3.5英尺,腿很纖細,可直立,鼻子開口向前,而不象現存的鱷魚開口向上。這種鱷魚的結構特征中,最特別的是其牙齒結構,它告訴我們這種爬行動物是吃素的,和其家族中其他成員具有的錐形齒相反,這種鱷魚的牙齒平坦,專門用於咀嚼纖維物質。實際上,這種牙齒與某些哺乳動物及非常高級的似哺乳爬行類非常一致。

這一發現,改變了以前我們所認識的“鱷魚”形象,因為化石信息告訴科學家這些爬行動物所包含的類別比先前我們所認識的要豐富得多;這一發現,推翻了我們普遍認同的“生態王國”,使鱷魚進入一個全新的食物鏈中;這一發現,還支持了日漸普及的觀點,動物在白堊紀時期並非象以前想象的那樣生活在局限的地域中。

科學家們還指出:根據近幾年的報道,可以認為在白堊紀期間,南方和北方的動物群已有了非常明顯的分化,雖然這種食草鱷魚生活在北半球,然而它明顯與生活在岡瓦納古陸——南半球上一大塊獨立的古陸上橫行的凶狠鱷魚有著密切的關係。

因此,以後當我們再看到這位可怕而凶猛的食肉者時,千萬不要忘記它的一類祖先也曾是“善良”的草食性動物。用“草食性”來修飾鱷魚,在語法上將再也不會被認為是一個“矛盾的修辭法”了。

兩棲動物的求偶之謎

像大多數動物一樣,兩棲動物在生產之前一定要尋找配偶。所有的雌性兩棲動物都產卵,卵在受精之後,就能形成小兩棲動物。很多兩棲動物,尤其是青蛙和蟾蜍,會回到自己出生的池塘或小河邊去尋找配偶。它們一般要走上幾公裏才能到達那裏。通常來說,大量的雄蛙會競相前往。最初的時候,這些雄蛙非常安靜,然而幾天之後它們就開始大叫。這種叫喊比賽其實是一場領地爭奪戰。叫聲最響亮的蛙往往會贏。在雌蛙到來之後,雄蛙會用一種不同於最初戰鬥時叫聲的叫喊設法來吸引雌蛙。大多數雌蛙在水中產卵。產卵前,雄蛙會爬到雌蛙的背上。當雌性產卵時,雄性朝卵射出一種乳狀**從而使卵受精。

水螈卻不是用叫喊的方法。雄螈用尾巴衝向雌螈跳舞並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味來吸引雌螈。雄水螈和蠑螈產生一種叫**包囊的小小膠狀團,雌性把這些小團弄到體內的一個特殊的叫泄殖腔的開口內。在雌性體內這些膠狀**包囊被液化,從而使卵子受精。而雄蚓螈可以直接在雌性體內為卵子受精。有些種類的雌水螈和蠑螈不產卵,卵子在雌性體內直到生長成小螈。

屬於爬行動物的蛇的求偶方式也十分有趣。例如,響尾蛇一旦墜人愛河,它們就如膠似漆難舍難分。而羅河雄鱷在**期喜歡待在一段河堤上並大聲吼叫,避免其他鱷魚闖入它的領地。雌鱷聽到叫聲後就會前來與雄鄂相會。雄鱷就會興奮的搖頭擺尾,並將水從鼻孔射向天空。

招潮蟹的求偶方式是揮舞大螯,揮舞大螯是招潮蟹最突出的行為之一,其功能應該是吸引雌蟹前往雄蟹洞穴**,並且趕走其他的雄蟹。雄蟹不斷地揮舞其大螯,藉以來吸引雌蟹。當雌蟹靠近或是其他雄蟹也在揮舞求偶時,它就會加快揮舞的速率並且加大揮動的幅度。雖然**的雄蟹沒必要揮舞求偶,但由於這樣不能確保雌蟹受精卵為雄蟹的後代,因此成熟雄蟹會利用地下**求偶時,猛烈的揮舞大螯,吸引雌蟹進入其洞穴,以保證雄蟹自己的後代。

招潮蟹的揮舞動作可分成兩類:一種是垂直式的,另一種是側麵式的。垂直式揮舞是比較原始種類的形式。大螯隻是在雄蟹身體前方做舉高和放下的動作。側麵式揮舞則是屬於較先進的形式,大螯會向身體側麵伸展,然後再收回來。在這兩種形式之間也有一些是屬於中間型的揮舞型式。在最激烈的揮舞求偶時,除了大螯高舉之外,也會伴隨著有身體和步足的抬高,藉此來突出其動作。除此之外,雄蟹還會緊緊跟著雌蟹,用身體的背麵擋住她的去路,這叫做“背推行為”。這樣做除了展示其背甲的色澤之外,也強迫雌蟹走向它的的洞穴。窄額種類的揮舞形式是屬於垂直式的。比如台灣的清白招潮;寬額種類則是屬於側麵式的,比如弧邊招潮,台灣招潮,北方呼喚招潮。前額狹窄的招潮蟹(台灣招潮)的揮舞是於垂直上下的型式;寬廣的招潮蟹(清白招潮)的揮舞是於側麵張開的型式;潮蟹揮舞的目的在於向雌蟹求偶,進而達到地下**的目的。

神秘的儲水蛙

在澳大利亞的沙漠地區生活著一種非常特別的動物——儲水蛙,這種青蛙大部分時期生活在地下,它可以把自己封閉在自製的由皮膚產生的防水繭內,將水儲藏在皮膚下,這樣可以維持它幾年的生活。

儲水蛙特別有趣。它的學名是Cycloranaplatycephala,英文名為Water-HoldingFrog。儲水蛙屬於圓蛙科,它可以儲水,而且能夠儲存很長一段時間。有些科學家稱之為自然界的反常現象。

儲水蛙有著寬而平的頭,厚實的身體和腳蹼十分利於鏟土。它們的體色一般為暗灰色,深橄欖色,深褐色和綠色,還有白色的下腹部。它們的皮膚摸起來十分光滑,全身皮膚上佰滿凹凸的疣。

儲水蛙生活在澳大利亞千旱的沙漠地區。它們體內儲存的水通常能夠從上次下雨維持到下一次下雨的時段。儲水蛙的這種特別的蓄水能力可以使它在地下生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甚至數年之久。這是什麽原因呢?原來下雨時儲水蛙可以吸收相當於體重的50%的水。它將水儲存在其**內和皮膚袋裏,隻要對它輕輕施加壓力,水就能夠釋放出來,非常實用方便。

當地麵開始幹涸時,儲水蛙就利用其蹼腳挖地洞,鑽到地洞深處避免太陽的強烈光照。在地下,儲水蛙將自己包圍在自製的由皮膚產生的防水繭內,防止體內失水,利用減少活動量來減緩體內循環。

當再次下雨時,儲水蛙就會破繭而出,返回地麵尋覓食物。在此期間,人們常常看到它們在尋找水源和覓食小青蛙、蝌蚪、小型魚類和昆蟲等。儲水蛙在地麵上尋覓動物的同時也在尋找配偶**。雄儲水蛙會利用**信號吸引雌儲水蛙。隻要發生了**,雌儲水蛙就會在下雨時留下的水坑裏產卵,每次產卵多達500個。卵孵出小蝌蚪後就會在地麵幹涸之前變成青蛙,幸運的是儲水蛙由蝌蚪變成青蛙的時間非常短。

儲水蛙麵臨的最主要威脅是棲息地的改變和人類的幹擾。當地人如果實在渴得難以忍受的時候,就會尋找儲水蛙,並強行霸占其儲存的水。

巨蟒保姆之謎

大多數小朋友看到冷冰冰、滑溜溜的蛇都會嚇得馬上躲開,可是8歲的秉哲卻與一條重69公斤的巨蟒成了莫逆之交。近日,秉哲與父親帶著蟒蛇來到了東莞常平隱賢山莊,想要在觀眾麵前表演“人蛇情深”。據秉哲的父親所言,秉哲9個月大時,就跟蟒蛇在一起玩。他夏天喜歡蟒蛇冷冷的體溫,把蟒蛇當枕頭睡覺,冬天擔心蟒蛇受凍,則為“好朋友”鋪毛毯。

9月大嬰兒與巨蟒結交。在秉哲眼裏,巨蟒是他的好朋友。盤成一團的蟒蛇像是一個農村的大蒲團。身子一層開,能夠看到粗壯的蛇身。據秉哲介紹,他的巨蟒朋友重達69公斤,身長4.2米,比他還要大7歲。

看到秉哲走上前,巨蟒就高興地搖著大腦袋,遊到秉哲麵前,用身子輕輕的纏著秉哲,伸出又紅又長又尖的舌頭輕輕地舔了秉哲的臉,這算是給朋友的“見麵之吻”。秉哲開始逗他“老朋友”開心,一會兒用手抓起蛇頭,一會兒用手提起蛇尾,一會兒枕著蛇身假裝呼呼大睡

據秉哲的父親李先生介紹,他在湖北老家辦了一個小動物園,養了很多動物。秉哲出生後,也十分喜歡小動物,特別是對園內的一條蟒蛇一見鍾情。秉哲9個月大的時候,那條蟒蛇隻有20公斤左右,那時候秉哲就敢趴在蟒蛇的身上玩耍、抱著蟒蛇一起睡覺,膽子非常大。蟒蛇也很喜歡秉哲,從來就沒有傷害過他。

聽聞東莞隱賢山莊要舉行動物體育藝術節,於是,父子倆就帶著巨蟒來到了東莞,希望可以給遊客表演“人蛇深情”。

夏天的時候人們都在想方設法避暑降溫,秉哲卻有一個天然涼快處,那就是蟒蛇的房子。蛇屬於冷血動物,在夏天身體也是冰涼的,非常舒服。每當秉哲覺得熱的時候,他就會和蟒蛇玩,享受蛇帶給他的天然清涼。“夏天天氣熱,中午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會抱著蟒蛇,頭枕著蛇身睡。”秉哲說。

到了冬天的時候,秉哲特別怕“老朋友”受凍,因為家裏養的蛇不可能鑽到地下的蛇洞裏冬眠。於是,秉哲就把自己**的毛毯、電熱毯抱到蛇房子裏,給“老朋友”鋪上,十分貼心。

據李先生介紹,巨蟒還曾經救過秉哲。秉哲5歲那年的一天傍晚,他養的一條銀環蛇從籠子裏跑出來,靜靜地滑向巨蟒房子,想襲擊躺在巨蟒身上的秉哲。

巨蟒看到來敵想傷害自己的朋友,馬上抬起大頭,呼呼作響,把銀環蛇嚇走了。李先生聽到巨蟒發出的聲音,看到逃走的銀環蛇,知道了怎麽回事,連忙把銀環蛇抓進籠子裏。

在海南省也有這樣的例子。海南省瓊海市嘉積鎮椰子寨村現年35歲的村民黃開寧,11年前無意中救治並收養了一條身長不足一尺的小蟒蛇。他對蟒蛇關懷備至,甚至到了同吃同睡的地步。蟒蛇長大後“反哺”報恩,為其看守家門、照顧孩子,成為黃家忠誠的“蛇保姆”,演繹了一出現代農夫與蛇的故事。

近兩年來,蛇保姆應邀赴各地展覽表演,陪著黃開寧走遍大江南北。現在,這條蟒蛇已長成巨蟒,長4米多,重100多斤。黃開寧為其找來3條伴,並將其帶到它的出生地白石嶺上,兩口子一共飼養了數十條眼鏡蛇等毒蛇,一邊喂養一邊供遊人觀賞,為養蛇帶來一些經濟收入。

鳥類由來之謎

在自然界裏,鳥類是最富有生命力的動物之一。鳥類是大自然的歌唱家,悅耳的鳥歌響徹田野、山林;鳥類的羽毛隨著季節的變化而變化,它們以色彩繽紛的羽毛裝飾大自然。鳥類的足跡幾乎遍及世界的各個角落,不論是陸地、海洋,還是在天空裏。鳥類是除了魚類之外,數量最多的脊椎動物。

那麽,鳥類從哪裏而來,它的祖先又是誰?這一直是生物學家探索的謎團。近100多年來,人們對此研究工作是非常多的,而且獲得了大量的科學資料。雖然,這個謎底還沒有完全揭開,但是人們已經找到了比較正確的研究方法,也有了比較一致的看法。

1861年,人們找到了最早的鳥類化石。這就是始祖鳥化石,是大家公認的最早的鳥類代表。始祖鳥的化石是在原德意誌聯邦共和國巴伐利亞省索倫霍芬附近的石板石灰岩中發現的。化成石頭的鳥已經在岩石裏安靜地度過了14000萬年的漫長時光。如果按照化石複原畫將始祖鳥複原,在畫麵上可以看到的這種起源遠在人類之前的鳥和現代鳥類有許多不同之處。

它的嘴的兩顎生有牙齒,很像爬行類動物的蜥蜴的嘴;兩支翅膀的尖端分別長著3支細長帶爪的指;“尾巴”是由20多節可動椎骨組成,也十分像爬行動物的長尾。但是,始祖鳥主要表現還是鳥的特征。它的大小和烏鴉差不多,渾身披著羽毛。它也許不大會飛,常常利用羽翼尖端的爪爬上樹木,然後作一些滑翔飛行。

從現代鳥類的身上,我們不能斷定鳥類是從由何種動物演變而來;然而從始祖鳥的身上,我們能夠看到許多近似爬行類動物的特征。這就可以證明,鳥類是從遠古時代的爬行類動物進化而成的。至於它是由哪種爬行類動物進化而來的,現在還隻能作出推測。例如,我們從始祖鳥的特征出發,在早已絕滅的一種爬行類動物身上也發現了類似之處。這種爬行動物叫槽齒類動物,它的顎上也有細牙,長尾也是由多結的椎骨組成,奔跑時身體半直立著,用長尾來平衡身體。更加重要的是,覆蓋在它身體表麵的鱗片有著羽毛狀的花紋。

當然,鳥類從地麵爬行類動物分支演變發展成為如今在天空裏飛翔的鳥類,是經過了十分漫長的過程的。也可以這樣說,生活環境的變遷,使一支爬行類動物朝著空間的生存發展了。可以這樣推想:一種小型的爬行類動物,也就是始祖鳥的祖先——“原始鳥”,因為環境的逼迫,曾在樹上過著攀緣覓食的生活;短促的滑翔更加能適應尋找食物和逃避敵人襲擊,前肢發展了,成了扇翼,後肢更健壯而有握力,因此適應樹上的棲息生活。逐漸地,鱗片演變成羽毛,翼羽增大,骨質變輕,胸肌發達,更便於滑翔中的飛行。最終,現代鳥類終於進化而成。

這個演化過程,大約經曆了一億年以上,爬行類的一支才進化成現代鳥類的樣子,而始祖鳥隻是這長長變化史中的一個環節。然而遺憾的是,鳥類的演變之謎仍然不十分清楚。主要是人們所掌握的古代鳥類化石實在太少了。珍貴的始祖鳥化石,至今也隻在全世界找到五具。鳥類的骨骼空,骨壁薄,如果遇上不合適的自然壓埋條件,是很難形成化石的。現在發現的比較完整的鳥類化石,大都是從石灰岩、瀝清岩和矽藻土等沉積中被發現的。

那麽,最原始的鳥類到底是由何種爬行動物演化而來的?它們又是什麽樣子?經過了什麽樣的演變過程?這都有待於現在和將來的鳥類學家及鳥類愛好者去研究、解答。但是幸運的是,鳥類來源的大方向是清楚的。這就是:鳥類從某種爬行動物演變而來!從地上爬行到天空飛行,這是一種更加能適應生活環境的偉大發展。今天的鳥類的確“占領”了大自然的陸、海、空,成為蓬勃向前發展的動物。

小鳥“算命”之謎

從前,我們不時會在街頭巷尾看到一些自稱會占卦算命的人,手裏提著一個小小鳥籠沿街招攬,稱籠中的小鳥會“銜牌算命”。假如有人好奇地去試試,算卦先生先似乎認真地問清他的生辰年月以及祈求內容,然後再對著籠中的小鳥喃喃細語一通,最後真的打開籠門讓小鳥叼簽,甚至將小鳥放出籠來在桌子上隨著他口中的唸叨,或手勢叼出一張簽來。簽上寫的東西,都是一些很活很圓滑的話,大多可以使抽簽人感到滿意。這“小鳥叼簽”的手法確實很能迷惑一些人。

小鳥真的會算命嗎?

答案是否定的,小鳥叼簽的行為隻不過是在人為的**下形成的一種條件反射而已。例如,北方有一種非常容易籠養的黃雀,常常被算卦人用來馴化**為“算命鳥”。**的方法還有些殘忍。他們把剛捕到的黃雀用線紮上翅膀,關進罩上布罩的鳥籠。等到黃雀安靜了,餓了,再用蘇子等飼料誘喂。每天晚上打開罩子,看它活動一會兒。幾天以後,就可以將鳥籠放在人多的地方,手拿蘇子去逗引它。由於饑餓,又總看到主人手指粘有一二顆蘇子,逐漸地,打開鳥籠後黃雀也不飛走了。然後,主人再利用黃雀愛吃蘇子的特點,把一顆蘇子粘在一張簽上,黃雀叼上了簽才能給以“獎勵”,喂上一顆蘇子。就這樣,黃雀就可以在主人的口語和手勢下“叼簽求食”了。至於簽中寫些什麽內容,它卻是一概不知道。

我國南方有一種叫白腰文鳥的小鳥,大小如麻雀,雖與麻雀屬同科,但羽毛比麻雀好看,上體的羽毛是栗褐色,腰部是一圈淡色羽毛。因為它很容易馴養,又喜愛吃穀粒,因此也被南方的“算命”先生看中,並被**成“算命鳥”。實際上,許多容易飼養、性情溫和的鳥兒都比較容易馴化凋教。因此也常能看到一些“算命”先生把溫順的母雞或鴿子**成“算命鳥”的。由此可見,“算命鳥”並不是真會叼簽算命,隻是在人為的強製手段下產生的一種條件反射或習慣動作而已。

不少對馴鳥有興趣的人甚至還把小鳥馴養得多才多藝。原蘇聯的哈傑科夫市有一位名叫福緬科的人,他馴養了一群金絲雀。經過他長期不懈的努力,這些小鳥成了能夠熟記音樂旋律、準確無誤地發出音調的小合唱隊。小小的金絲雀在主人的指揮下,合著旋律的拍節,一隻鳥一個音節地唱出施特勞斯優美的“春之聲”圓舞曲或舒伯特的“小夜曲”。

我國也有很多人可以把鳥兒**得做出各種各樣精彩的動作來。有一位叫周伯誠的馴鳥行家,他馴的小鳥可以在空中銜住飛馳而過的小圓球,並送回主人的手裏。到周伯誠家裏去做客,小鳥會給你銜來糖果、香煙;小鳥甚至還會打開小小抽屜給客人銜來一張彩色的畫片。甚至有一隻金絲雀還會表演雜技:它一會兒把拋在空中的一朵花銜過來;一會兒又把紅色的小絨球銜過來;甚至把用白果殼做成的一隻隻假麵具套在頭上,一會兒變成孫悟空,一會又變成了大花臉。相比起“算命”先生的“小鳥叼簽”來,這是更加令人吃驚的馴鳥技巧。

明白了這個道理,“小鳥算命”的迷信是不值得相信的。

信鴿識途之謎

自古以來,鴿子都為人類所喜愛。以鴿子為主題的民間繪畫,曾出現在唐代的敦煌壁畫上。宋代的宣和畫譜也記載有{芍藥家鴿圖)。有關家鴿的傳奇故事也有很多,比如清代蒲鬆齡的《聊齋誌異》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