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風的問話,慕容海歎息一聲,說道:“風兒,這正是我跟你說的貴人的功勞。”

“貴人?

爹,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容風更加疑惑了,難道說,有人在自己外出的這段時間,來到自己家,把老爹的傷給治好了?

慕容海喝了一口桌上的涼茶,說道:“風兒,事情是這樣的。

爹雖然身受重傷,但並不是失去了全部意識,隻是體內經脈盡斷,丹田被毀,加上體內的傷勢,導致無法起身,還時常昏迷。

這種傷,你也知道,除非找到九轉還魂丹一類的高級丹藥,重塑丹田,再造經脈,不然的話,連那些療傷的藥力,爹也無法吸收,隻能等死而已。

而咱們家的情況爹也知道,你為了給爹治傷,東奔西走,到處求人,這些爹也清楚。

今天下午,爹有一段時間,清醒了過來。

正當爹躺在**,有些萬念俱灰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爹當時以為是你會來了,也就沒有在意。

可是,等來人推開爹的臥室房門的時候,爹才發現,自己錯了。

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姑娘。

那人進屋之後,問爹:‘你就是慕容風的父親慕容海嗎?’

爹以為是你的朋友,就對他點了點頭。

那人接著說道:‘本少聽說你身受重傷,非九轉還魂丹不可治。

但是,本少對丹道略通一二,覺得有些不可信,就特意過來看一下,還望不要責怪本少的唐突。’

對於這少年的話,爹有些疑惑,強撐著問他:‘閣下跟我家風兒是朋友嗎?’

那人卻並不答話,而是來到爹的身前,探手抓住爹的手腕,開始給爹看起了傷來。

爹當時身體虛弱,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那人就完成了這一係列動作。

查看了一番之後,那人說道:‘你的傷雖重,但還不是非九轉還魂丹不可,本少這有一顆丹藥,可以續接你的經脈,重塑你的丹田,但功效卻是不如那九轉還魂丹,你以後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恢複時間,修為估計也無法繼續保持原來的水平了。

現在,本少把選擇權交給你,是繼續等待你兒子給你找尋九轉還魂丹,還是吃下本少的這顆丹藥,慢慢恢複,全看你自己了。’

風兒,你也知道,那九轉還魂丹雖然名聲甚大,可真正的功效,也就跟那人所說的差不多。

當時爹就在想,這人的來意,肯定是是友非敵,而你這段時間的辛苦,爹又是一隻看在眼裏。

所以,爹就同意了那人的說法,直接接受他的治療,而不是繼續等待那虛無縹緲的九轉還魂丹了。

當下,那人掏出一顆不起眼的丹藥,納入爹的口中,還把爹從**扶起來,運功幫爹化開藥力。

但是,那丹藥的藥力很是威猛霸道,爹沒撐多長時間,就昏迷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外麵的天色都已經黑了,而那兩人,也已經失去了蹤影。

爹一開始還懷疑剛才是在做夢,但等爹運功查看傷勢的時候,突然發現,爹的丹田已經恢複了感應,體內的經脈也全部接續上了,隻不過還有些脆弱而已。

然後,爹在床邊發現了這個。”

說著,慕容海把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和一張紙條,遞給了慕容風,接著說道:“再之後,爹試著從**起身,來到正屋。

也就是剛剛,爹聽到院門外有響動,就試探著問了一聲,沒見你回答,就想出去查看一下。”

聽完了老爹的講述,慕容風拿起那張紙條看了起來。

紙條很小,上麵寥寥無幾的寫著一行小字:小還丹,三天一顆,一月可愈。

打開瓷瓶一看。裏麵正好有十粒龍眼般大小的丹藥,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馨香,顯然就是紙條上說的小還丹了。

放好瓷瓶,慕容風對慕容海說道:“爹,那人說沒說他叫什麽名字?”

慕容海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說道:“風兒,那人根本就沒給爹開口的機會,加上之後爹昏迷了,沒來得及問他的尊姓大名。”

“那他大概長得什麽樣子?”

慕容風有些失望,接著問道。

慕容海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個子不算很高,大概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很英俊帥氣,但是,表情有點冷,不是那種陰冷,好像就是不喜歡理人的那種傲氣帶出來的冷。

對了,他穿著青色長衫。”

聽著慕容海的描述,慕容風的眉頭皺了起來,還是想不起是誰啊。

但是,那人明明就是打著自己的名頭來的,肯定是自己認識的人。

“對了,爹,不是還有一個女的跟他一起來的嗎?”

慕容風突然響起之前慕容海說的,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對,是還有一個小姑娘,長得很可愛,也很漂亮,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

慕容海說道。

這一下,慕容風算是明白了過來,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來者應該就是陸風跟他身邊的那名紅衣女子了,至於白衣女子為什麽沒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他在擂台上說的話,並不是在嘲諷我!”

慕容風想到在擂台上,陸風曾經說過,老爹的傷勢有人能治也不一定。

現在看來,人家完全是一片好心啊。

可自己呢,不光沒理會人家的心意,還一心想著廢掉人家,達成李雲之的願望,以此來給老爹換取九轉還魂丹。

即使在自己被擊敗之後,人家陸風也是不計前嫌,親自上門,把自家老爹給救好了。

這份恩情,再對比自己的所作所為,一股慚愧的感覺,充滿了慕容風的心頭。

看著一旁慕容海探尋的目光,慕容風硬著頭皮說道:“爹,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慕容海卻是麵容一肅,說道:“風兒,爹這條命就是人家救的,那他就是咱們慕容家的大恩人。

雖然說咱們慕容家現在就剩咱們爺兒倆了,但這份恩情卻不能不報答。

即使將來爹百年了,你也要替爹完成這個心願。

以後,但凡人家有什麽要求,咱們慕容家即使赴湯蹈火,也要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