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北冥宇這麽說,陸風馬上說道:“二哥,你這是什麽話?
那是你的女人,也就是我二嫂,我能打她的主意嗎?”
“去!”
北冥宇說道:“什麽二嫂?八字還沒一撇呢!
再說了,我老是覺著那女的不對勁,放這麽一美女蛇一般的人物在身邊,我總覺得不放心。
正好,三弟你不也在懷疑你家那位,想探一下她的底嗎?
既然這樣,那你就幫二哥把問題一起給解決了,能者多勞嘛!
二哥相信你,以你的聰明才智,絕對是沒問題的!”
北冥宇倒好,很幹脆的把擔子全不能撂給陸風了,這讓陸風很是無語。
正在這時,陸風的神情一動,他感覺到,混沌鍾裏的三女,同時從時間加速陣法裏麵走了出來,其中的單雲瑤正在通過神識傳音跟他說話。
原來,三女都已經突破到了混元五階,並穩定了下來,這是在裏麵呆膩了,想要出來透透氣了。
對於這種要求,陸風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馬上神識一掃,將三女全都放了出來。、
有了這三位女將,北冥宇自然也不好接著剛才的話題了,單雲瑤可像小老虎一樣呆在陸風的身邊呢,現在那裏就是嚴禁其他女性生物出現的區域。
但是,在內心裏,北冥宇已經打定了主意,反正那所謂的婚約也隻是表麵上的東西,他跟桑芷荷的相處,也就在擂台上那麽短暫的一點時間,話都沒說超過十句,當然更談不上什麽感情了。
而且,上擂台去賺取元石,這也是陸風第一個提出來的,這個麻煩,自然也是要陸風取給解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風他們一直重複著之前的做法,利用一個半時辰左右的時間,盡可能的殺死那些低級靈魂體,然後就是異火珠轟炸,打掃戰場,馬上轉移到附近的靈魂體軍團那裏,開始下一輪的廝殺。
早上古戰場裏麵混了這麽長時間,靈魂體的規律,他們已經大致摸清楚了,基本上每隔千裏左右,就會有一個靈魂體軍團。
但那些中高級靈魂體到底是怎麽出來的,他們一直也沒有搞清楚,隻知道,仿佛這上古戰場的地下,存在著某種奇特的通道似的,每當靈魂體死亡超過一個限度之後,在他們的外圍,總是會出現下一個級別的靈魂體,如此往複,知道一個軍團被徹底滅殺為止。
終於,時間來到了他們進入上古戰場的第29天,明天就是出去的最後期限了,幾個人才停下手來,商量了一下,往西古城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他們前後在上古戰場呆了二十四天左右,光時間加速陣法,就足足消耗掉了八個,用掉了八百萬上品元石。
但是,取得的效果,也是顯著的。
此時的六人,已經由進來時修為參差不齊,變成了統一的混元五階,正好壓著盡出上古戰場的哪條紅線。
而且,他們還積蓄了數目高達一億五千萬左右的上品魂晶,中下品的更是以百億計。
可以說,這一次進入上古戰場的一千人之中,也隻有陸風他們這個六人小組,算是真正達到了試煉的目的,還由了很大的收獲。
至於其他人,他們沒有陸風這麽強悍的法寶,也沒有足夠多的妖獸在身旁幫著分擔火力,收獲能有陸風他們的萬千分之一,就算不錯的了。
一路無話,眾人很順利的飛越了眾多靈魂體軍團的上空,從高空回到了西古城。
穿過城門的哪一刻,眾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雖然前後不過二十幾天的功夫,但他們每天都處在高度緊張的殺戮或者修煉之中,麵對的除了昏暗的天空,就是地上的黃沙,跟似乎永遠也殺不完的各種靈魂體。
現在回到城市當中,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聽著喧鬧的各種聲音,那一刻,他們才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深深的疲憊。
以致眾人都有片刻的失神,望著眼前曾經熟悉的景象,呆立在街口。
“走,回客棧休息一下。”
良久,陸風才開開口說了一句,喚醒了眾人。
“是該會客棧休息一下了!”
單雲濤跟北冥宇也讚歎的說道。
穿過幾條街巷,眼看前麵就要到達客棧大門的時候,突然,一隊衣甲鮮明的城衛軍迎麵而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請問幾位,可是陸風陸公子,北冥宇北冥公子,單雲濤單公子?”
那城衛軍的頭領上前一步,恭敬的衝著陸風等人施禮問道。
“不錯,正是我們!”
作為三兄弟的老大,單雲濤自然是直接上前答話了。
那城衛軍頭領得到確定的大斧之後,馬上說道:“幾位公子,城主請幾位前往城主府一敘,其他幾家勢力的當家人也已經在城主府恭候多時了!
請幾位現在就跟末將走!”
說著,還做出一個側身邀請的手勢。
三兄弟對望一眼,對於這個事情,他們也是早有準備,隻不過沒想到城主府的消息會這麽靈通,他們剛回城,對方就已經派人來請了。
“走吧!
你們也一起去吧!”
單雲濤點頭說道,還不忘回頭招呼一下三女。
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被陸風攪成了鬧劇的比武招親,總要給五大勢力一個交代才是。
在城衛軍的帶領之下,六人很快來到了城主府,見到了早已等在這裏的城主桑茂義等人。
的確如那城衛軍頭領所說的,其他四家勢力的領頭人,也正端坐在大廳裏,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揮退了那城衛軍頭領,城主桑茂義開口說道:“陸公子,北冥公子,兩位取得了兩場比武招親的優勝,並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小女還有歐陽家主的掌上明珠締結了婚約,這件事,你們不否認吧?”
“不否認!”
既成的事實,陸風跟北冥宇自然不會試圖去否認,那樣也失了風度。
“兩位既然不否認,那為什麽二十多天來,連蹤影都見不著啊?”
桑茂學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