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百合笑著對公伯明說道:“如此說來,倒是能解釋得通那個陸風的來曆了。
辛苦兩位了!”
石興全笑道:“仙子說的哪裏話,咱們是盟友,正應該消息共享才是。”
接著,三個人又商談了一些其他的細節,這才分頭離去。
與此同時,北靈城城主府之內,城主瞿英縱正在跟郭長老商議事情。
作為連忙特派的比武大會負責人,本身又是混元六階高手,郭長老自然是有一番國人的風度。
此時,郭長老正端坐在瞿英縱的書房之中,麵無表情的聽著瞿英縱在說著什麽。
良久,郭長老才長歎一聲,說道:“英縱啊,你是老夫比較看好的年輕人。
當年,老夫在西靈大陸任職的時候,適逢北靈大陸這邊出缺,是老夫一力保舉,這才讓你坐到了這北靈城城主的寶座上。
這些年來,你雖然名義上是城主,其實就相當於是這北靈大陸的主宰者。
但是,現在看來,你對北靈大陸的掌控力度,還是有些差強人意啊!”
並沒有看瞿英縱不是很好看的臉色,郭長老歎息著,繼續說道:“英縱,你可能不知道,靈盟之所以舉行這次天才比武大會,實在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為了那批年輕人,靈盟甚至在比賽一開始的時候,就宣布了,凡是所有參加比賽的選手,整個靈界要是有敢於私下殺害他們的,就是靈盟的敵人,靈盟將不惜一切代價,將那人所在的宗門實力,全部誅盡!
從這句話中,你就沒有感悟到一點什麽?
緣何那日在競技場,老夫會對你不假辭色?
你就沒想一下背後的原因?”
瞿英縱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他沒想到,今天隻是請來郭長老,跟他踢了一句北靈城裏,可能有幾家勢力,準備暗中對進入妖獸山脈的參賽選手進行什麽動作,就招來了郭長老這樣一番長篇大論。
瞿英縱也有一種優酷說不出來的感覺,他雖然貴為北靈城城主,又是北靈大陸唯一一個混元四階的高手,但是,他是孤身一人來到北靈大陸的,相比那些老牌勢力,缺少了一份底蘊。
即使瞿英縱身後有靈盟的支持,又掌握著城衛軍這一利器,但是,他在北靈大陸的發展,終歸不是那麽順利的。
就說身邊的高手數量吧,瞿英縱就有些無法跟那些大勢力比較。
尤其是,北靈大陸的很多勢力,並不是孤立的存在,在靈界無數萬年的曆史之中,這些宗門勢力,誰家沒有幾個實力超過混元三階的,被迫去往其他大陸了?
這些人雖然表麵上遵照靈盟的規定,輕易不涉足北靈大陸,但誰又敢保證,到了關鍵時刻,他們不會悄然出現在北靈城內,給自己這個城主致命一擊呢?
正是因為有著這種種的掣肘,瞿英縱這些年殫精竭慮之下,還是沒能徹底掌控北靈大陸的局麵。
看到瞿英縱不說話,郭長老繼續說道:“英縱啊,做人啊,眼皮子不能那麽淺,明白嗎?
就說你收了那三大勢力的好處,對於陸風、單雲濤等人的事情,來了個不聞不問,聽之任之的態度。、
這件事,表麵上看,你沒有什麽大錯,畢竟他們是正規的競技場挑戰,符合靈盟的所有規定。
可經過這第一階段的比試,你也應該看出來了,那陸風一夥,很有幾個天縱之才,假以時日,成就未必就趕不上你。
你說,在他們的成長道路上,你差點成為絆腳石一樣的存在,他們未來會不會遷怒於你?
再者,這幾個年輕人的表現,很符合靈盟的期望,就算是我,也輕易不敢動他們啊!”
聽著郭長老語重心長的話,瞿英縱額頭上布滿了碩大的汗珠,他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曖昧態度,到底是錯的多麽離譜。
“郭長老,咽下的局麵,該如何收拾?”
瞿英縱終於坐不住了,開始想辦法補救。
因為瞿英縱作為北靈城城主,早就得到了消息,不光三大勢力沒有放棄尋仇,就是一些別的宗門實力,也眼饞陸風他們手中的幾件法寶,有意在妖獸山脈試煉的時候,從中作梗。
看到瞿英縱終於有些害怕了,郭長老一直緊皺的眉頭,這才稍微鬆開了一點,說道:“英縱,現在他們不是還沒行動嘛,所以,事情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這樣,你去讓人發出消息,就說靈盟高層對於發生在北靈城的事情,很是震怒,一句傳下話來,如果有人再敢於暗中對參賽選手出手的話,必滅其滿門。
這樣,應該可以震懾住一部分宵小。
至於說那些執迷不悟的家夥,在查有實據的情況下,你要毫不猶豫的出手,滅掉他們所在的宗門,給上頭一個明確的交代。”
瞿英縱麵色難看的點點頭,又說道:“郭長老,那嗎,這次試煉的方式,是不是要有所改變才是?”
“嗬嗬!”
郭長老意味深長的一笑,說道:“英縱,那些人能想到的方法,不外乎就是在妖獸山脈的入口埋伏,暗中跟上陸風等人,尋找無人的機會,出手擒拿或者直接擊殺他們。
可惜,在來這裏之前,上頭早就有所安排,所有的參賽選手,並不是從妖獸山脈的入口進去,而是通過這個。”
說著,郭長老拿出一塊土黃色的玉符,向瞿英縱展示了一下。
“隨機傳送符?”
瞿英縱一眼就認出了郭長老手中那東西的來曆,忍不住驚呼道。
郭長老點點頭,說道:“不錯,舊手機隨機傳送符。
不過,這一次的傳送符有了一些細節上的改變。
每一位獲得前一千名資格的選手,在出發之前,都將獲得一塊這樣的靈符。、
隻要在上麵滴血認主,就可以激發傳送符的功效,進入妖獸山脈隨機的位置。
這個位置,有可能是一階妖獸的區域,也有可能是九階妖獸的老巢,一切,全部看那些選手自己的運氣。
而出來的時候,他們隻需要把這玉符捏碎,就會被傳送到進去之前所在的位置。
這樣一來,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那些選手的姓名安全。”
“如此甚好!”瞿英縱有些言不由衷的點頭說道,但是,他的心裏,卻對郭長老有了些許的不滿。
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找過來,這老家夥還是不準備向自己透露這個消息嗎?
瞿英縱的心裏暗暗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