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擂台之上,單雲濤依舊保持著隻守不攻的態勢,沉著應對著花鳳凰日月刀輪的瘋狂進攻。
反觀花鳳凰,依舊是攻勢不減,而且,出手之間,越發的狠辣,招招不離單雲濤的要害。
但是,這依然掩飾不了花鳳凰的焦躁。
如此長的時間,一直保持這著種高強度的攻擊,要不是有丹藥頂著,花鳳凰的真元,早就入不敷出了。
但即使是這樣,花鳳凰依然有一種後繼乏力的攻擊。
看著招式越發圓轉如意的單雲濤,花鳳凰的一雙桃花眼,再也不見了往日的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決絕的狠辣。
終於,花鳳凰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殺掉單雲濤,不光是取得一場難得的勝利,更是對自己這三十年的堅持,做出一個交代。
想到這裏,花鳳凰單手一招,操控著閃爍著森冷寒光的日輪,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圍繞著自己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下翻飛,竟然是做出了防守的姿態。
可另一邊,寒光四射的月刀,卻依然呼嘯縱橫在單雲濤的周圍,不斷發起攻擊。
台上的觀眾們有霎那的失神,這花鳳凰在搞什麽鬼?難道是真想放棄這場生死之鬥了嗎?
要知道,你兩件法寶交替進攻,都拿人家單雲濤沒有絲毫辦法,如今換成一守一攻,這有什麽用?
還不如繼續維持壓迫式打法呢。
擂台上的單雲濤,此時卻不由提高了警惕。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鳳凰突然做出這種舉動,肯定有她的原因。
或許,下一刻,就是她發出絕招的時刻了!
但是,令單雲濤意外的是,花鳳凰就這樣操控著兩件法寶,一攻一守,一直過了盞茶時間,還是沒有什麽別的動作。
這讓單雲濤意外的同時,又有些疑惑起來,這花鳳凰究竟在搞什麽鬼?難道是等著自己上去進攻,再以逸待勞的發動反擊?
可是,她主攻的時候,都拿自己沒辦法,現在想要反擊,有那麽容易的事情嗎?
就在單雲濤苦思冥想花鳳凰的用意之時,花鳳凰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隻見原本圍繞著花鳳凰來回翻飛的日輪,突然失去了控製一般,斜斜的向擂台下方墜落而去。
單雲濤一驚,這又是什麽鬼?
可就在單雲濤的視線被下墜的日輪吸引的時候,花鳳凰突然一揚手,一道白光,像閃電一樣,劃破空間,猛然出現在單雲濤的心口部位。
寒氣侵體,危機降臨!
單雲濤大叫一聲“不好”,連忙努力移動了一下身體,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白光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從身體後方穿出!
一陣劇痛傳來!
以單雲濤煉體小成的實力,都差點忍不住痛呼出聲。
鮮紅的血液,自單雲濤身上的大洞之中噴湧而出,灑在擂台之上。
忍住劇痛,單雲濤提聚全身真元,猛然轉身,一劍橫掃,狠狠的斬在那道速度已經慢下來的白光之上,緊跟著,左手極速向前方抄去。
隻聽“叮”的一聲,一截殘劍被單雲濤抄在了手中,看也沒看,隨手塞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接著,單雲濤身形暴起,如大鳥一般,迅速越過擂台上的空間,淩空向花鳳凰衝去。
“九劫劍!?”
就在單雲濤被那道白光重創的一瞬間,陸風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花鳳凰放出來的那道白光,跟當日自己傷在單雲瑤手下的情形,是何其的相似?
難道說,這是另一塊九劫劍殘片?
當單雲濤一劍斬中白光,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之中的一瞬間,陸風徹底看清楚了那截殘劍,正是跟自己手中九劫劍殘片一模一樣的東西。
又見九劫劍殘片!
這一下,陸風也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如此斷的時間內,自己連續看到兩塊殘片,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個九劫劍有緣呢?
就在陸風為了再次見到九劫劍殘片激動不已的時候,擂台上的單雲濤,已經殺到了花鳳凰身前,迅捷無比的一劍,毫不留情的向花鳳凰當胸刺去。
就在單雲濤的身體被九劫劍殘片洞穿的時候,花鳳凰沒來由的感到心中一痛,整個人像突然丟掉了魂魄一樣,傻傻的站在那裏,不光沒有再操控日輪月刀,就連之前珍若性命一般的殺手鐧--九劫劍殘片,也忘了及時收回來。
可擂台上的情勢瞬息萬變。
花鳳凰在愣神,遭受重創的單雲濤卻沒閑著。
靠著最後一口元氣的支撐,單雲濤兔起鶻落一般,奪取九劫劍殘片,殺奔花鳳凰的所在,所有動作幾乎是一氣嗬成。
等花鳳凰意識到危機來臨的時候,已經晚了。
單雲濤的長劍,當胸刺入花鳳凰的身體,帶血的劍尖,從花鳳凰的後背透出來,一滴滴的鮮血,正從劍尖上麵慢慢匯聚,然後滴滴答答的往地麵滴落。
花鳳凰可不是單雲濤這種煉體修士,一劍貫胸而過,當即氣機渙散,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嗬嗬,單雲濤,沒有看到你死在我的前麵,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費力的低頭看了一眼插入自己胸前的長劍,花鳳凰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含混不清的說道。
此時的花鳳凰,臉色蒼白,神情淒厲,加上怨毒的眼神,真如厲鬼一般。
“花鳳凰,你真夠惡毒的!
哇。。。。。。”
單雲濤支持著自己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奪口而出,盡數噴在了麵前的花鳳凰身上。
一頭一臉,全部沾染了單雲濤的鮮血,花鳳凰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落在嘴角的血跡,說道:“單雲濤,這就是你的血嗎?
哈哈哈!
我雖然死在了你的手上,可你單雲濤,也不是無敵的!
可惜,你隻有煉體小成,還達不到煉心、煉腦的程度。
怎麽樣,心髒被我洞穿,靠一口氣硬撐著,是不是也快要撐不住了?
我死了,你也快了,哈哈哈!”
看了單雲濤一眼,花鳳凰有些得意的說道。
單雲濤歎息了一聲,說道:“花鳳凰,要讓你失望了。
我天生跟常人不同,心髒是長在了右邊。
所以,你那一劍,雖然傷我頗重,可惜,沒有動了我的根本。
花鳳凰,你這惡毒的女人,去死吧!”
說罷,單雲濤一發力,猛然抽回了自己的長劍,任由花鳳凰胸口噴出的鮮血灑滿自己的全身。
“什麽?
怎。。。。。。怎麽會。。。。。。這樣?
我。。。。。。不。。。。。。不甘心。。。。。。”
花鳳凰不敢相信的看了單雲濤一眼,喃喃的說了幾句,終於一頭栽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單雲濤用手中長劍支在地上,看著花鳳凰的屍體,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