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說的這麽客氣,陸雄卻不能大模大樣的坦然接受,連忙說道:“陳老哥,能夠進入天星學院,修習更加高深的功法,是犬子的造化,小弟我求之不得啊。”
“哈哈哈!那就這麽說定了,不管令郎後麵的表現怎麽樣,他這個弟子我天星學院要定了!”
陳長老哈哈大笑著說道。
擂台上,沒等那名天星弟子宣布成績,陸風就已經轉身向台下走去,好像根本就不關心結果似的。
那名弟子看了一眼陸風的背影,眼角閃過一絲憤怒,還從沒有人敢這麽無視天星學院的弟子。
但是,身份提醒他,還是要趕快宣布結果才是正理。
“十四萬斤,合格!
下一個。”
也許是不想要讓陸風專美於前,本來排在薑家子弟中間的薑昕,緊跟著陸風站到了測力石前麵。
隨著薑昕的一掌擊出,測試成績再一次被刷新,十五萬斤,薑昕這渾身英氣的秀美女子,竟然有十五萬斤的巨力,簡直就是個怪力女嘛。
薑昕下台之後,神情自若的回到了薑家的隊伍之中。
接下來的測試,沒有再出什麽意外,就那麽中規中矩的進行著。
到了午時,包括平民子弟在內的所有有資格參加測試的子弟,已經全部完成了測試。
在這次的測試當中,陸家成為了最大的贏家,共有五名子弟通過了測試,成功晉級下一輪。
而姚家和宋家,都隻有兩名子弟通過,城主府有三人通過。
而薑家,雖然也隻有三人通過,但青雲城第一才女,薑昕薑大小姐,以十五萬斤的力量,拔得了頭籌,使得薑家成為僅次於陸家的存在,比城主府聲名還要更高一些。
寒門子弟,雖然數量最多,但整個青雲城,也隻有兩人通過了這第一關測試。
看到測試結果出來,主席台上的陳長老轉頭對城主莫無求說道:“莫城主,看來這青雲城在你的治理下,發展還是不錯的。
說實話,這十萬斤的力量標準,對於十八歲以下的少年來說,確實有些偏高。
但我天星學院製定這個標準,也是為了給學院盡可能選拔最優秀的人才。
而貴城,能一次性出現多達十七名通過測試的子弟,足可見莫城主治理之下的青雲城的出色程度。”
一聽陳長老的誇獎,莫無求滿臉堆笑的說道:“陳長老過譽了,莫某身為城主,自然是要用心治理地方,所謂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都是份內之事。”
這時,陳長老說道:“莫城主稍待,陳某去去就來。”
說著,陳長老起身,來到擂台之上。
等那名執事弟子宣布完晉級名單之後,陳長老朗聲說道:“下麵,晉級的十七人,請到台上來,我們將要開始第二輪的測試。
這一輪測試也很簡單。”
說著,陳長老放出一個門框樣的東西,直直的立在台上。
轉過身來,陳長老對已經到了擂台之上的所有晉級者說道:“你們隻需要運起自己的功法,依次走過這扇門,看門上的顏色,就可以判斷出各位的資質。
其中,藍色為黃品,青色為玄品,銀色為地品,金色為天品。
聽明白了的話,那就開始吧。”
說完,陳長老再次回到主席台,把組織測試的工作,交給了那名執事弟子。
第一個走上去的,依然是莫不凡這騷包公子,很是得意的走過了那扇門框。
結果顯示,莫不凡的資質,達到了玄品下階,也算是相當可以了。
這一下,莫不凡可高興壞了,還不忘挑釁的往陸風那邊看一眼。
可惜,陸風壓根連眼角都不帶撩的,自顧跟陸葳蕤談笑著。
看了一眼正跟陸風聊的高興的陸葳蕤,再看一眼陸風身後人比花嬌的薑昕,莫不凡的心頭,湧起了深深的不甘,進而全部化為對陸風的怨氣。
要不是陸風,那薑昕還是自己的未婚妻,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形同陌路呢?
而陸風,雖然當時被懲罰了,可竟然狗屎運的獲得了一身修為,與其說是懲罰,還不如說是獎勵來的好。
再看如今,陸風已經隱隱有了青雲城第一人的苗頭,幾乎碾壓所有青雲城的年輕一代,身邊更是隨時帶著美貌婢女,整天打情罵俏的,讓人看著就來氣。
最關鍵的是,城主莫無求一心盼望的陸薑兩家火拚的場麵,並沒有出現,這也使得莫不凡的犧牲,成為了笑柄,白白放棄了第一才女的美貌未婚妻,還沒獲得應有的回報。
接下來的測試,很是平淡。
陸風最終檢測出了玄品上階的資質,跟薑昕齊平,但是,陳長老深深的懷疑,陸風在作偽,他的真實水平,絕對在玄品之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陸風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悄悄的使出了隱藏氣息的法門,混了個玄品上階的等級。
而陸葳蕤,則是達到了玄品中階,再次壓了莫不凡這位城主公子一頭。
最終的檢測結果,所有通過第一輪測試的十七人,全部通過了第二輪測試。
畢竟,能在青雲城這種修煉資源匱乏的地方,在十八歲之前,修煉到後天中期以上,那都是一時之選,沒有幾個資質低的。
而天星學院此舉,其實就是為了避免那種天生神力,卻資質極差的人,蒙混過關,其目的倒不是為了刷下去多少人的。
不過,這十七人之中,陸風跟薑昕是玄品上階,陸葳蕤是玄品中階,莫不凡、陸毅、陸光是玄品下階,其他的,全部都是黃品,從總體上來說,青雲城並沒有什麽太過逆天的人才出現。
當然,陸風這種靠作弊來隱藏自身資質的怪胎除外。
再次來到台上的陳長老,命人搬過一個石台,在上麵放了一個大約尺許直徑的圓盤。
這個圓盤造型很是稀奇,上麵有一條頭圍相連的凹槽,在圓盤上蜿蜒曲折,幾乎占據了整個圓盤的大半麵積。
接著,陳長老拿出一大堆龍眼大小的石球,放入那凹槽之中。
不知道陳長老使了什麽手段,那些小石球,自放入凹槽之後,就沿著凹槽,在圓盤上滾動了起來,形成一道灰色的細流。
做完了這一切,陳長老才再次來到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