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單雲瑤的說法之後,陸風不由嗤笑一聲,說道:“開玩笑?
本少跟你很熟嗎?
虧你還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怎麽如此不知自愛?”
一旁的單雲濤一看單雲瑤在口舌之上占不了陸風任何便宜,連忙開口說道:“兄台,你這麽說就有點過了吧?
舍妹隻不過年紀尚幼,好玩好鬧,對兄台並無惡意。
雲瑤,快點把那塊引魂木拿出來,還給這位兄台。”
單雲濤可不敢讓陸風繼續說下去了,不然的話,單雲瑤還不知道要被他怎麽數落呢。
最後,單雲濤更是伸手放到單雲瑤麵前,討要那塊引魂木。
“大哥,你怎麽幫著外人啊?”
單雲濤要把引魂木還給陸風,單雲瑤卻有些不願意了,不依的對單雲濤說道。
“雲瑤,我們是名門大派,不是那些剪徑的匪盜。
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對,你跟這位兄台並不熟識,卻貿然搶奪別人欲要購買的貨物,說出去,對你的名聲有損。
快點,聽大哥的話,把那塊引魂木拿出來。”
單雲濤語重心長的對單雲瑤說道。
單雲瑤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從儲物戒指裏拿出那塊百年引魂木,抖手向陸風的方向丟過去,嘴裏還說道:“有什麽了不起的,還給你!”
陸風單手一引,卸去單雲瑤灌注在引魂木上麵的力道,仔細一看,正是當初自己在多寶閣要購買的那一塊,這才滿意的放到了儲物戒指裏麵。
這時,單雲濤說道:“兄台,舍妹已經把你的東西還給你了,不知道這東西可有什麽差池?”
陸風心道,單雲濤,你這是要拿話來擠兌本少嗎?
毫不遲疑的,陸風說道:“並無差池!”
單雲濤嘿然一笑,無端的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
“兄台,那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算一下咱們之間的賬了?”
看著陸風,單雲濤冷冷的說道。
陸風故作不知的一擺手,說道:“東西還回來就行了,本少大人大量,是不會跟那種剛剛告別了開襠褲的小丫頭一般見識的,你們就不用再提什麽賠禮道歉的事了!”
“你!”
單雲瑤氣得一跺腳,惡狠狠的指著陸風,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單雲濤卻說道:“兄台,本少並未說要給閣下賠禮道歉。
隻不過,本少身邊的這位扶文星扶師弟,在跟兄台擂台比試的時候,被閣下在頭上放了一個鐵箍,還請閣下煩勞一下,取下這個鐵箍。
再者,閣下剛才對舍妹百般羞辱,是不是也要給我風雪樓一個交代?”
陸風冷笑一聲,說道:“這麽說來,閣下是要來找本少麻煩的了?”
單雲濤卻說道:“找麻煩談不上,不過本少作為他們的兄長,有責任愛護弟弟妹妹們,在他們受到別人欺負的時候,本少也有必要幫他們討回公道,省的讓人小看了我風雪樓的威風!”
“哈哈哈!”
陸風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單雲濤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大笑不止的陸風。
單雲瑤更是嬌喝一聲:“姓陸的,你傻笑什麽?”
陸風收住笑聲,臉色一肅,說道:“單雲濤,你也不用拿那些假仁假義來糊弄本少。
什麽這個義務那個責任的,說到底,還不是你單雲濤自恃修為高深,想要給你這些胡攪蠻纏的弟弟妹妹們強出頭嗎?
單雲濤,你可知道,本少自從來到這靈界之後,對一句話,印象十分深刻,也頗為讚同?”
“什麽話?”單雲濤的臉色很不好看,但嘴上還不肯落了下風。
陸風冷笑道:“那就是‘拳頭大的就是道理’!”
聽著陸風的話,單雲濤說道:“如此說來,閣下是不給我風雪樓這個麵子咯?”
陸風喝道:“少廢話!
你們的拳頭大過本少,自然可以來找本少的麻煩;可你們的拳頭要是不如本少,那就乖乖的給本少閉嘴!
你也說了,本少跟這扶文星是擂台決鬥,那自然是有什麽手段就要使什麽手段了。
可你問過你這位好師弟嗎?
哈哈。
本少倒是第一次聽說,擂台比試,比的不是誰的修為更高,手段更厲害,而是比誰的背景更強。
扶文星,本少就納悶了,你口口聲聲的說你舅舅怎麽怎麽的,怎麽沒把你那舅舅請過來,讓本少看一下,到底是何等的厚顏無恥之徒,才會教出你這種卑鄙的小人。
還有那單雲瑤,本少說錯了嗎?
一個大家閨秀,跑到一個不認識的男修士麵前搭訕,被人拒絕之後,竟然強搶別人的東西,仗著自己身後的勢力,逃之夭夭,這種行為,不是不知自愛是什麽?”
陸風的一番長篇大論,雖然說的句句在理,可聽在單雲濤等人的耳朵裏,那卻不是這麽個意思了。
“閉嘴!”
單雲濤暴喝道:“陸風,本少忍你很久了。
就憑你今天對我風雪樓的侮辱,本少就是把你立斃當場,也沒人說得出什麽二話。
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少念在你修行不易,且同為參加天才比武大會的選手,就給你一個機會。
隻要你乖乖的取下扶師弟頭上的鐵箍,再向舍妹賠禮道歉,本少可以既往不咎!”
陸風卻是不屑的說道:“本少要是說不呢?”
單雲濤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陰惻惻的說道:“本少不介意親自出手,擒下你,交到大賽組織方那裏,讓他們來主持這個公道。”
陸風冷笑道:“說到底,還不是要比拳頭?
早就這麽說嘛,何必費之前納悶多的口舌?
真是既想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假仁假義的,沒意思!”
“陸風,你盡管在這呈口舌之利,就怕你待會哭都哭不出來!”
單雲濤一招手,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卻是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品階達到了天階靈器的樣子。
陸風絲毫不讓的一招手,手中出現一杆漆黑的長槍,正是他最近經常使用的那一柄。
眼看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單雲瑤卻突然說道:“大哥,這個臭家夥屢次三番的羞辱我,我要親手來報這個仇。
大哥,你吧這第一場人能夠給我吧,要是我不是這家夥的對手,你再來幫我。”
說著,單雲瑤還抱住單雲濤的胳膊,不斷的撒嬌。